秦破山也看出了神使臉上的震驚,随即苦笑着點頭:“不瞞大人,我們位面最近确實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絕世天才,”
絕世天才。
神使嗤笑一聲,嘴角微微泛起一陣嘲諷,他想下界的武者再怎麽天才又能天才到哪裏去,難道還能跟神界的天才相提并論不可。
神使如此想着,嘴上忍不住問道:“那你跟本神使說說看,那人是如何的天才,”
“是,”秦破山恭敬稱是,他哪裏看不出神使的鄙夷嘲諷之色,随即娓娓叙說道:“此子名喚楚陽,年不過百歲,但是其修爲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攀登至半神中階,如今想來修爲應該又有所增進,其天賦是屬下這些年所見的天才中最可怕的一人,然而這還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此子最讓人感到害怕膽寒的是他能夠通過各種神技爆發出遠超自身修爲的強大實力,”
“當年,一個黑獄海的妖族爲了除掉他,曾布下天羅地網,并且最後時刻還動用了傳承法陣将自身修爲短時間飚升到天神境後,但是很可惜最後還是被他給輕易擊敗,不得不狼狽逃竄,”
“什麽,百年不到就從普通人修煉至半神中階,而且還能以此修爲爆發出天神境的實力來,嘶,你們位面什麽時候出現了這種強人,”聽完秦破山的叙述,就連神使都震驚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百年從普通人修煉至半神中階,對于上界那些武者而言或許并不算得什麽,但是這裏可是下界,而且還是元氣極其匮乏的小位面,百年時間能夠從普通人修煉至虛神境已經算是天賦非常傑出的武者,更不要說修煉至半神之境。
然而最讓神使感到動容的還是秦破山後面那句話,能夠以半神中階修爲爆發出天神境實力的這種神技,即便是資源豐富的神界也并不多見,在他所屬的那個神界之中,也隻有寥寥幾個宗門擁有這樣的手段。
其中最出名的當數擎天一族的狂戰決了,那種神技就能爆發出像秦破山所說的實力來,但是擎天一族可是他那一界的大家族,雖然最近有所衰弱,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至今還未曾聽說過其家族的神技被人偷盜出來過。
神使想想也覺得,沒有幾人能從龐戒備森嚴的擎天一族偷出如此神技。
“是的大人,”秦破山颔首,心想剛才你還一副不屑的模樣,現在聽了之後還不是震驚的跳起來。
神使微微平複了一下心中波動的情緒,深呼吸道:“此子年紀輕輕就如此變态,身上肯定有不少隐密,”
神使實難相信下界一個不到百歲的武者能夠變态到這種程度,除了他身上擁有一些常人難以得知的秘密之外,很難有其它原因可以解釋得清楚。
秦破山微微颔首,他也沒有想到神使目光如此銳利,一言就道出了其中的根本原因。
“果然有隐秘,”神使恍然,然後好奇的問道:“秦破山,你快跟本神使詳細說一下那個楚陽的事迹,本神使突然對這小子身上的秘密敢興趣了,”
秦破山一臉神秘的笑道:“回大人的話,說其楚陽恐怕就不得不下當年那個神秘消失的楚家了,”
“楚家,莫非你說的是那個千年前突然被擎天一族召回本族的楚家吧,那個楚家不是早就全族退出海藍大陸了嘛,怎麽可能還有後人留在大陸上,”神使臉色再次動容。
“是的大人,楚家當然雖然已經被擎天一族給召回神界,但是其中還有幾名剛好在外辦事的家族子弟未曾返回族内,最後這些流落在外的子弟前往雷洲落葉歸根,屬下也是前些年從楚陽崛起之後才得知當年楚家還有這麽一支旁族流落在外,”秦破山緩緩叙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說的那個楚陽會如此厲害,凡是擎天一族的子弟隻要經過宗族洗禮之後,都能爆發出遠超自身修爲千百倍的實力,這小子一看就未曾受過擎天一族的傳承洗禮,如今便已如此厲害,若是有一天等他真正回歸擎天一族經曆過傳承洗禮之後,那豈不是非常可怕,”神使沉思半晌,雙目陡然射出一縷殺機來。
擎天一族自古以來就是他們武帝門的敵人,若是有可能的話,神使并不介意在下界除掉擎天一族的這個潛力之星。
秦破山微笑着颔首:“是的,屬下當年曾見過那小子一面,本想利用幽靈門之手除掉那小子,誰曾想這小家夥成長速度如此驚人,短短幾十年就成長到讓屬下都感到棘手的地步,”
聽完秦破山的叙述,神使直接破口大罵:“蠢貨,明知道對方潛力驚人,居然還留他到現在,”
秦破山連連稱是,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除掉楚陽,但是奈何他心裏還奢想着從楚陽身上套出狂戰決的秘密來,畢竟這種能瞬間激發武者潛力的神技實在太誘人了,即便是深爲武門門主的他也沒能擋住這一誘惑,從而徹底喪失除掉楚陽的最佳時機。
不過就算時間可以倒轉,秦破山也不會後悔,畢竟人都是自私動物,秦破山也希望自己實力能更上一層樓。
神使一臉陰沉,擎天一族還有餘孽留在下界,這是他事先所不知道的,既然得知了這一消息,他覺得很有必要除掉這顆眼中釘。
“對了,秦破山,那小子這次是不是也要進入天寂古墓探寶,”
秦破山颔首:“是的大人,聽說這小子約了魔宗和天機宗的幾名強者準備近日出發前往天寂古墓,”
神使大手一拍,一臉陰狠的獰笑道:“好,這絕對是一次除掉擎天一族餘孽的絕佳機會,對了,等我們出發後,你記得派門中強者去将餘孽的老巢給我一鍋端了,本神使不希望從天寂古墓返回之時還聽到任何關于楚家的消息,”
秦破山同樣低聲獰笑道:“大人,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包在屬下身上,”
“嘿嘿,本神使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神使嘿嘿一笑,笑容顯得陰森狡猾,拓拔雄幾人同樣嘿嘿大笑了起來。
得意的大笑聲不時在大殿内回蕩盤旋,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