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宗主死了,全都死了,”三派聯軍的士兵一臉頹然的癱軟在地上,在楚陽這個無敵的殺神之前,他們那點修爲簡直太微弱不足道了。
面對這些曾殺害過楚家子弟的兇手,楚陽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雙手在虛空一劃,一股洶湧天火頓時從遙遠的九天之外而來,在這片領域之内,楚陽就是至尊主宰,三派聯軍的士兵們隻能任他宰割。
“呼呼,”火焰淹沒了無數的人群,冒起一絲絲刺耳的焦味,三派聯軍足有上萬人,但是在楚陽這熊熊天火之前卻宛如蝼蟻般渺小,瞬間灰飛煙滅,不留下任何一絲殘迹。
解決了這群罪魁禍首,楚陽就直接解除了天神領域,從領域内掠出。
“族長你沒事吧,”看見楚陽從虛空中掠下,楚傲天和一幹楚家核心長老連忙迎了上來。
“伯父我沒事,是小侄來晚了,讓家族受到這麽大的損失,”楚陽擡頭望着山峰間那漫山遍野的楚家子弟屍體,心中頓時充滿了自責。
“賢侄,這不怪你,誰知道武門狼子野心會趁着你不在的時候偷襲楚家,”楚傲天搖了搖頭寬慰道。
“武門,還有獸宗,蟲宗,我一定會讓他們爲此事付出代價的,”楚陽雙拳緊握,目光一片堅定。
就在楚家上下忙碌着戰後恢複工作的時候,貝貝和奇奇卻帶着好消息從獸域和蟲域返回。
“老大,我跟貝貝他已經将獸宗和蟲宗給連根拔起了,以後中州大地上不會再有獸宗和蟲宗這兩個宗派,”小晶一臉獻寶似的說道。
“好,小晶你幹得真棒,像獸宗和蟲宗這樣的惡狗就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好讓他們長長記性,”黑老站起來大聲叫好,這些天他早就憋着一肚子怨氣,若不是楚陽曾對他明言小晶已經在實施報複行動,他早就忍不住要殺上獸宗和蟲宗的總舵去。
“嘻嘻,黑爺爺,你這麽誇我,我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小晶嘻嘻一笑,臉上顯得非常自得,哪裏有不好意思的模樣。
“哈哈,”
小晶這副活寶的模樣頓時惹得在場衆人哈哈大笑。
“主人,還有我呢,這次貝貝我也立了很大功勞呢,”貝貝一見所有功勞都被小晶給搶去了,急忙跳出來邀功。
“好,你們都幹得很棒,”楚陽對着貝貝悄悄豎起大拇指,嘴上卻毫不吝啬的稱贊道。
“嘻嘻,”聽得楚陽的稱贊,貝貝頓時撓了撓頭嘿嘿直笑。
小晶和貝貝這兩個活寶一唱一合,歡快的氣氛沖淡了不少衆人的憂傷。
這個時候,楚陽突然臉色一整,徑自問道:“伯父,這次家族子弟的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嗎,”
楚傲天點了點頭,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統計出來了,這次我們楚家本族子弟一共損失了近千名優秀的子弟,受傷者更是達到了半數,至于另外三家子弟同樣損失不小,經過此戰之後我們楚家損失慘重,族中精英起碼損失了三分之一,”
“啪,”楚陽心中雖有所料,但是在聽完楚傲天的彙報之後,心中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楚家子弟原本就不多,三分之一損失确實已經傷筋動骨,對楚家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武門,本族長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楚陽面色猙獰。
……
“大長老,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遠在千裏之外的武門總舵,一個金袍老者忽然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進,直接闖進了一個雅緻的廂房之内。
“白長老,什麽事如此慌慌張張的,”廂房之内,一個捧着古書正在仔細端詳的白須老者忽然眉頭一皺,臉色十分不悅的瞥了白長老一眼。
“大長老出大事了,”白長老潤了潤喉,一臉驚恐的道:“宗主他死了,本宗那些派往楚家征伐的弟子也全都死了,”
“什麽,”大長老終于震驚的站起身,單手将白長老攝至眼前,怒問道:“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宗主好好的,怎麽會死了,楚家那群蠻夷有誰能夠殺得了宗主,”
白長老失聲駭然,道:“大長老,是楚陽那個殺神殺了宗主,”
“楚陽,你沒騙我,他不是進入古墓了嗎,怎麽可能安然歸來,”大長老聞言充滿了質疑,當日武門神使跟秦破山讨論要在古墓内除去楚陽的時候他也在場,大長老絕不相信楚陽能夠從武門神使的掌下逃脫,更不可能從危機四伏的古墓内全身而退。
“大長老是真的,這事千真萬确,屬下有九個腦袋也不敢期滿長老您啊,屬下聽說楚陽那小子已經成功踏進了天神境,實力在衆多天神一重天當中也屬名列前茅,”白長老急忙說道。
“這麽說來,宗主還真的是被楚陽給殺了,”大長老手上一松,低聲長歎道,作爲武門的大長老,他比誰都明白準天神強者跟天神強者之間的差距,雖然秦破山已經半隻腳踏進天神之境,身上又有不少厲害的神技神器,但是在楚陽這個真正的天神強者之前還是根本沒有什麽反手之力的。
“大長老,我們要早準準備啊,屬下聽說獸宗與蟲宗都已經被楚陽給滅了,下一個很有可能會輪到我們武門,”白長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又有些擔心的建議道。
“呵呵,獸宗和蟲宗嗎,他們又豈能跟本門相提并論,楚陽那小子不來好好,要是真敢殺上門來,本長老定叫他有來無回,死無葬身之地,”大長老目光猙獰的說道。
“既然大長老早有準備,那屬下就放心了,”白長老微微松了口氣,對于大長老的狂妄之語,他也沒有任何懷疑。
即便作爲武門核心長老的他,也根本不清楚武門的真正實力有多強,但是他卻曾記得當初一名新近的天神強者曾獨身殺上過武門,最後那名天神強者連武門的大門都沒有闖過就被山門的強大禁制給轟成粉碎,至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什麽不長眼的家夥該挑釁武門。
武門這邊因爲楚陽的歸來而變得惶恐不安,暗自準備着對付楚陽手段的時候,另一邊,楚陽和貝貝,還有小晶四人一路揮戈大軍直指整個黑玄域,在大軍的揮掃下,無數的黑玄域地頭蛇被楚陽連根拔起。
對于這些敢兩面三刀,敢在背後下陰手的勢力,楚陽絲毫不曾手軟,一時間,整個黑玄域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那些大戰之前并未參與到反叛隊伍當中的勢力皆是惶恐不安,終日難以下咽。
不過楚陽并沒有趕盡殺絕,對于這些關鍵時刻保持中立的勢力,他都盡力選擇了安撫,而對于那些一直以楚家馬首是瞻的勢力,楚陽也好不吝啬,每一方勢力都賞下了不少寶貝,在楚陽這軟硬兼施下,黑玄域徹底被楚陽整合得鐵闆一塊,以後像大規模反叛的事件恐怕再也不會發生,當然楚陽也不允許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這次的教訓,楚陽知道這些地頭蛇手裏不能掌握太大的權利,否則遲早要傷害到主家。
因此,楚陽再解決了黑玄域叛亂之後就開始收攏這些地頭蛇手中的權利,當然這些勢力一開始都是極力反對,不過在楚陽的一番威誘之下,這些地頭蛇最終也不得不選擇服軟。
整頓時間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月,這個時候楚家也已從當初的大戰當中緩過勁來,這個時候,楚陽終于騰出手來準備對付武門這個罪魁禍首。
“賢侄,你一人前去武門實在太危險了,這件事情不妨從長計議,武門能夠屹立中州數萬年而不倒,其門派的底蘊絕不如你想像得那麽簡單,”楚傲天一聽楚陽要動身前往武門,就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武門作爲中州乃至海藍大陸最古老悠久的宗們,其宗内強者無數,底蘊更是深不可測,單是擺在明面上的勢力就已經讓衆過強者望而卻步,更不用說其背後所隐藏的龐大實力。
“是啊,陽小子,武門的事情我們可以暫緩一下,等本族實力更強一些,再對付這個龐然大物也不遲,”眉老老成持重的說道,他也不希望楚陽這般冒險,經過重創的楚家絕承受不住再一次打擊,更不能沒有楚陽這個年輕有爲的族長。
“伯父和元老的擔心,小侄能理解,不過武門一日不除,我楚家就一日不得安生,因此我想在飛升之前解決掉了這個禍害,”楚陽沉吟着說道。
“啊,賢侄、族長你說要馬上飛升了,”楚陽的話聲剛落,堂内衆人的驚呼聲便此起彼伏的響起。
“是的,我現在也是盡可能的壓制住體内的神力所以才沒被這一界法則所排斥,不過長久下去對我修爲肯定會非常不利,而且這一界的天地元氣也早就負擔不起我跟小晶他們的修煉,”楚陽點了點頭解釋道。
“原來如此,”衆人恍然,他們也是聽說過天神強者是不能長時間停留在下界位面的,除非是一些強大位面的特殊位面,又或者是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功法才有可能,而楚陽卻是兩者都不曾具備,因此他的飛升也隻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