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距離高台越來越接近,跟幕雲瑤也隻有短短不到一米的距離,眼看就要掠上高台,正當此時,一道宛如鬼魅的紅袍老者突然從烈北身旁掠出直接擋在了楚陽面前。
“給我死開,”楚陽雙目一狠,手腕一翻,噬神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對着攔在身前的這個紅袍老者狠狠刺去。
“嗤,”噬神槍的速度快到了極緻,虛空隻留下一道潛潛的白痕,下一刻,噬神槍已經非常詭異的出現在紅袍老者身前。
“好快的一槍,不過單憑這一槍的似乎還難不倒鍾離吧,”北堂羽目光灼灼,低聲輕喃,以他那老辣的眼光自然能輕易判斷出楚陽這一槍的大概威力來。
果然,噬神槍在紅袍老者鍾離胸膛不到一寸的地方被擋了下來,鍾離那通紅的大手死死握住噬神槍頭,體内神力猛一灌注。
“铛,”噬神槍竟然被他一拳給轟得倒飛了起來,楚陽連人帶槍在虛空劃過數米之遠,這才勉強卸去了神槍上的霸道力量。
“好強,這個紅袍老者居然擁有九星閻羅的實力,”楚陽心中也有些凜然,暗道這神火門真不愧是星辰海三大霸主之一,其實力和底蘊确實遠非那些小勢力可比,就連門中弟子也是這般強大,一個比一個難以對付。
“呃,這小子居然沒有受傷,”鍾離心中的震驚并不比楚陽來得少,他同樣被楚陽所展露出來的實力給震驚到,要知道剛才他一拳足以重傷一名八星閻羅而毫無問題,結果卻被對方輕易給擋下了,他又如何不震驚。
“此子年紀輕輕,假以時日定是一個極難對付的至尊強者,今日我無論如何都要将此子給除去,免得以後爲我神火門帶來無窮災難,”烈北目中殺機用暴閃,這一刻,他已經不單單是爲了面子想要擊殺楚陽。
“小子你的實力是不錯,不過本護法到要看看你能接下我幾拳,”鍾離掠身朝楚陽逼來,滅日神拳在他手中使出,威力當真驚人。
楚陽清晰感受到了那空氣中湧來的灼熱冷洌氣息,精氣神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集中,體内血液陡然在這一刻沸騰起來。
“吼,”楚陽體内好似又一頭遠古兇獸在怒吼咆哮,他的身體在全場賓客們的呆滞目光下猛然飚升,瞬間就化爲百丈擎天古獸,氣息騰得一下激增到讓鍾離都爲之心悸的恐怖程度。
“天,這是什麽狂化術竟如此強大,”周圍的賓客齊齊失聲驚呼,全都一臉震驚的看着虛空中那一尊宛如神邸下凡的擎天古猿。
“這狂化術好熟悉呢,”麗清也是震驚的從豪華軟榻上支起身,高聳挺拔的酥胸因爲震驚而劇烈起伏不定,蕩漾起一道美麗的風景。
北堂羽同樣驚呆,他身旁的風長老突然在這個時候驚呼出聲,手指顫抖的指着楚陽,嘴皮哆嗦個不停。
“宮主、宮主,他、他就是……”
“是什麽,”北堂羽奇怪的盯着風長老,心中感到非常不解,在他眼中風長老一直以來都是非常鎮定之人,而今日卻連續的失态。
風長老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心中情緒給平複下來,良久,他才伸手指着楚陽興奮的說道:“宮主,那個小子就是我們這些年來一直要找的人,就是他偷了本宮的神塔,”
“喀嚓,”酒杯破碎的聲音猛然在大殿内回蕩起來,北堂羽唰的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目光犀利的盯着風長老,問道:“風長老,你沒看錯,那個小子真是我們要找的人,”
北堂羽的聲音因爲太過激動而顯得有些顫抖。
風長老能夠理解北堂羽此刻的心情,就連他也是興奮不已,百年,他們星宮上下找了楚陽整整一百年,期間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這樣的打擊就像一場夢魇般困饒在他們心頭,而今日這場夢魇終于可以解脫了。
這種意外之喜讓他跟北堂羽都感到興奮不已。
風長老連連點頭,語氣充滿了肯定:“宮主,我保證沒有看錯,那小子的狂化術實在太特殊了,整個神界也隻有擎天一族擁有如此強大的狂化術,”
“擎天一族,那小子不會跟擎天一族有什麽瓜葛吧,”北堂羽眉頭一皺,沉吟着說道。
“宮主,依屬下愚見,此子肯定跟擎天一族沒有任何關系,即便有,我們也不用害怕什麽,現在擎天一族連自身都難保哪裏還敢再得罪本門這樣的強敵,”風長老信誓旦旦的說道。
“嘿嘿,不錯,”北堂羽自信的笑了笑。
風長老擡頭看着遠處虛空已經激戰在一起的兩人,憂心忡忡地道:“宮主,此子現在得罪了神火門,若是他最後被烈北給擊殺了,我們該如何是好,我懷疑本宮的神塔應該就在他身上,”
北堂羽揮了揮手,示意風長老稍安勿躁,道:“先看看再說,隻要烈北不出手,此子一時半會還不會落敗,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風長老微微颔首,目光繼續關注大戰現場。
“天呐,竟然連鍾離都被那小子給擊敗了,”
就在風長老轉頭的一刹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再次在大殿内回蕩起來。
一道十分狼狽的身影從虛空中直直跌落下來,這道身影的主人臉色蒼白如金紙,氣息萎靡不震,那隻倒垂下來的臂膀竟然斷成了兩截,根本無力支撐。
烈北氣急敗懷,老臉一陣陣抽搐,周圍的驚呼聲落在他耳裏卻是如此的刺耳。
“廢物,統統是一群飯桶,本座真是白養你們了,”
神火門強者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烈北那憤怒的眼神。
烈北憤怒的甩了甩衣袖,對着身旁另一名紅袍老者叮囑,道:“嚴護法,替本座看着夫人,”
“是門主,”嚴護法恭聲領命,枯瘦的身軀就像一棵大松矗立在幕雲瑤面前,巍然不動。
“師尊,求求你放過呆子吧,隻要你答應放過呆子,弟子便同意做你爐鼎,”幕雲瑤一見烈北要出手對付楚陽,立刻哀聲哭求道。
“哼,等本座殺了那小子,再收拾你這個賤人,”烈北狠狠的瞪了幕雲瑤一眼,絲毫不爲所動。
“瑤兒你别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你别求這個老淫棍,”楚陽踏空而來,長槍一指烈北,無所畏懼。
哪怕是戰死,他也義不容辭。
“好,好一個癡情種,”烈北放聲狂笑,嘲弄道:“本座到要看看你有什麽能力救人,”
“碎虛式,殺,”楚陽人随槍動,實力全面爆發,噬神槍瞬間就穿過了無數虛空,瞬息殺至烈北面前。
楚陽知道在烈北這個主神面前絕不能有任何的保留,他身上除了真靈變這一被吞天獗猊鄭重警告過要謹慎使用的神技外,其餘神技在這一刻全面爆發出來。
“嘶,這小子身上竟然有如此多驚人的絕世神技,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周圍的貴賓們也被楚陽這個大手筆給震撼到了,眼裏全是驚駭的光芒。
然而烈北卻是瞬間揚起一道不屑的冷笑,道:“任你神技再多也不用,在本座面前你就是天上翺翔的真龍,也得乖乖給我匍匐下來,”
烈北身體紋絲未動,他出拳極慢,大殿内很多貴賓都能捕捉到他出拳的軌迹,然而楚陽在見到烈北這一拳時,臉色瞬間大變,輪回金身和石化神通立刻被他開啓到極緻。
烈北這一拳看似極慢,實則卻快若閃電,拳頭轟出之時隐隐有一絲道之玄妙在裏面,讓人難以琢磨。
“喀嚓喀嚓,”
楚陽身前的虛空片片龜裂開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被蒸發一空,一輪璀璨紅日突然從碎裂的虛空中殺出,直接轟碎了槍芒,快速朝楚陽胸膛轟來。
看在虛空這突然襲來的一拳,楚陽瞬間變得面無血色,身體猛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退。
“想跑,可惜遲了,”烈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拳頭猛地一加速,瞬間轟在了楚陽的胸膛上。
“嗤嗤,”輪回金身不斷吞噬削弱着拳勁,隻可惜烈北這一拳實在太強了,楚陽的實力畢竟跟讀對方相差了一大截,輪回金身僅僅隻堅持了幾秒就瞬間被拳頭轟成粉碎。
“轟,”無數的拳勁穿過虛空直接作用在楚陽身體上。
“喀嚓喀嚓,”楚陽胸前肋骨瞬間斷裂了無數條,一口血霧忍不住從喉嚨内狂灑而出,楚陽一下子就被這可怕的拳勁給轟得倒飛了出去,沿途砸斷無數的橫粱立柱,最後轟然砸進了一側牆壁之内。
“喀嚓,”隻見那面被楚陽砸中的鐵牆頓時四裂而開,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轟,”那面鐵牆終于不堪重負轟然倒塌。
“呆子,”幕雲耀眼眶通紅,嘶聲尖叫。
烈北狂聲大笑,身體直接瞬移至楚陽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楚陽,道:“小子,你真是好膽,竟敢跟本座搶女人,那麽下場隻有一個,去死吧,”
烈北目中兇光暴露,鐵拳沒有任何花哨的向楚陽身上轟來。
全場貴賓死死的屏住呼吸,北堂羽已經緊張的站起身來,幕雲瑤悲痛欲絕,不敢再看接下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