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不出來這小子神體竟如此強大。中了本尊一筆居然還能行動自如。”丁春秋摸着下巴一臉驚愕。楚陽的實力讓他這個大能都感到有些意外。
“春秋兄。我們這次絕不能讓這小子給跑了。我觀他天賦極強出衆。假以時日定能成爲這片天地最頂尖的存在。到時就不是我們追殺他了。”風蒼雙目殺機暴閃。
“不錯。據我所知這小子飛升神界才千餘年就已經鬧得整個三千世界動蕩不安。雞飛狗跳。就連那初入小界主之境的大能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再給他幾萬年時間。那麽到時恐怕我們這些老家夥還真有可能被其一一趕超殺掉。”丁春秋颔首認同風蒼的觀點。腳下速度被他運行到了極緻。
“嘶。竟有此事。這小子的天賦竟然如此妖孽。恐怕整個三千世界也隻有太虛玄凰一族的小公主。以及那當年的淩道宗才能穩壓他一籌吧。”風蒼嘶聲駭然道。對于楚陽的事迹他确實不如丁春秋了解得深透。
“嗯。更可怕的還是那小子擁有超強的越級挑戰能力。”丁春秋點頭說道:“咦。那小子怎麽不見了。這裏居然有一處遠古大陣。”
兩人說話間。已經追上了楚陽。然而正當丁春秋準備再次出手進行攻擊之時。他卻驚訝的發現楚陽早已不知所蹤。而他本人更是陷入到一個天然殺陣之内。
“嗖。”就在他打量之間。一束星辰光劍陡然從暗處殺出。直朝他身體而來。
“該死。是北鬥星光陣。風蒼兄。你、我兩人快點一起聯手破掉這處大陣。絕不能讓那小子給逃脫了。”丁春秋嘴上大罵一聲。手中的金色長筆早已兇狠的朝星辰光劍劈來。
“轟。”天地爲之一震。天上的星辰好似突然變得明亮起來。無數的星辰光芒從虛空傾瀉而下。源源不斷的注入這個大陣之内。
楚陽長槍一挑。已經闖進大陣深處。前方陡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星辰光門。
“這就是通王那個秘境的大門嗎。呼。好險。終于及時達到此地了。”楚陽長松了一口氣。相比丁春秋和風蒼兩人。他無疑要幸運得許多。畢竟他身邊還有吞天獗猊這個老江湖在代爲指點。論其對三千世界的認知。恐怕沒人比他更加厲害了。
“轟。”他身後的方向又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整個大陣頓時劇烈搖晃起來。星辰之力洶湧滾動。好似随時可能崩潰的迹象。
“這兩個老怪物的實力還真強。這麽快就破開了這處遠古大陣。不行我還得盡快逃命要緊。”楚陽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方向。額頭頓時冷汗直流。
身形一動。他整個人便已朝那個巨大的星辰光門行去。
“轟。”
“喀嚓。”而就在他揮槍劈碎那個巨形光門的一瞬間。丁春秋和風蒼已經聯手破掉了大陣。趕至現場。
然而當他們望見正前方那個破碎不堪。星光暗淡的光門時。臉色齊齊陰沉了下來。揚聲大罵。道:“可惡。還是被那小子給逃了。”
“春秋兄。你試試看能否用天眼通感應那小子的位置。隻要我們找出他的隐藏位置。定能把他給揪出來。”
丁春秋微微颔首。眉心再一次蠕動。白色光眼頓時浮掠而出。在這片虛空掃視起來。
風蒼這時站在一旁瞧得緊張萬分。他見丁春秋半天沒有反應。頓時好奇的問道:“春秋兄。怎麽樣。能否找到那小子的下落。”
丁春秋搖了搖頭。一臉頹喪的歎氣。道:“唉。被那小子給逃掉。那家夥應該逃到了虛無空間之内。就連我的天眼通都無法感應到他的位置。不過風蒼也不用擔心。虛無空間内并不穩當。裏面的狂暴亂流就連我們也十分忌憚。那小子絕對無法在裏面呆太長時間了。”
風蒼聞言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接着又建議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裏等那小子自己滾出來。”
丁春秋颔首同意:“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嘿嘿。那兩個老怪物現在應該還在外面守株待兔吧。他們不會以爲我真的無法在虛無空間内呆多長時間吧。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注定要落空了。”楚陽撇嘴冷笑。此刻他已經來到真靈變主人當年所遺留下來的秘境之内。
這片秘境并不是很寬廣。差不多隻有一個巨木城這般大的模樣。裏面灰蒙蒙一片。十分單調。隻有一頭龐大的真靈骸骨聳立在空間内。
這頭真靈龍首豹身。足有萬丈之長。渾身金燦燦一片。模樣看起來猶爲吓人。這正是吞天獗猊的真正的肉身。
哪怕是滄海桑田。鬥轉星移。這具真靈肉身也不曾出現任何風化腐朽的模樣。渾身散發着一股逼人的威壓。霸氣十足。
“猊哥。你的這具肉身還真是彪悍呀。這賣相簡直比龍易那頭小泥鳅還要威風吓人。”楚陽啧啧驚歎道。說實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駭人的真靈。
“那是當然。龍易那種真龍一族的最低等貨色又豈能跟你老大相提并論。論血脈。我才是正宗的太虛祖龍後裔。龍易那小子可就要差遠了。這些年要不是神魂被封印。我現在肯定早就邁入了超階真靈行列了。”吞天獗猊一臉自得的大笑道。
“那是。誰不知道猊哥你是三千世界唯一一頭吞天獗猊。比其龍易那些低等龍族可要珍貴得多了。”楚陽嘴上連連稱是。心中卻對吞天獗猊的吹噓有些不以爲然。
“哈哈。你小子到是有見識。好了。我要如融合肉身了。接下來就有勞你小子代爲把關了。”
“呵呵。猊哥盡管放心。此事就包在小子身上了。”
“哈哈。好。”吞天獗猊滿意的點點頭。神魂頓時嗖的一下從楚陽噬神槍内浮掠而出。直奔那具龐大的真靈骸骨而去。
“喀嚓。”當吞天獗猊神魂掠出的一刹那。楚陽手中的噬神槍卻寸寸龜裂開來。消散于天地間。
“唉。這杆陪伴爲多年的神槍終于要壽終正寝了嘛。”楚陽眼裏閃爍着濃濃的哀傷。噬神槍自從下界就一直追随在他身邊。曾經爲他擊敗過多少強敵。但是到了這一刻。他終于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楚陽心中有着濃濃的不舍。良久。他才恢複過來。盤膝在一旁坐下。手腕一翻。那瓶裝有龍易真血的瓶子頓時出現在他手中。
“楚陽。你想幹什麽。這裏是什麽地方。”龍易大聲驚叫起來。他目光有些惶恐。
“嘿嘿。你說我想幹什麽了。”楚陽抿嘴一笑。那笑容充滿了絲絲寒意。讓人遍體生冷。龍易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然後急忙出聲求饒。道:“楚陽。求求你饒過我一條小命。你說想要什麽報酬。本少主都答應你。”
爲了活命。龍易此刻也是完全豁出去。隻可惜楚陽卻根本無動于衷。隻見他手掌緩緩輕撫着龍易的龍魂。聲音冷得讓人發顫:“嘿嘿。龍易。你就不要掙紮了。對于我來講。你就是這世間最好的報酬了。隻要我順利吞噬了你的真血。那麽我想很快就能踏入界主之境了。你說這世上又有什麽比讓人修爲快速突破更珍貴的東西呢。”
楚陽的動作很輕。很溫柔。那模樣就像在輕撫着自己最心愛的玩具那般。充滿了憐惜。隻可惜那溫柔的模樣落在龍易眼裏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楚陽。你不得好死。我父親是絕不會輕易饒過你這個小雜碎的。他一定會爲我報仇的。”龍易心知求生無望。此刻也完全是破罐子破碎了。對着楚陽大聲唾罵了起來。
“嘿嘿。你隻管罵得。隻可惜你小子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喀嚓。”話聲方落。龍易的神魂瞬間被楚陽捏成了粉碎。一團濃郁而又凝練的金龍之血頓時被他從龍魂中抽了出來。被他一口吞進了腹中。
“轟。”
“該死。這都過去了十年了。那小子竟然還躲在裏面不肯出來。”風蒼此時正一臉的氣憤的轟擊着身前的一棵古樹。
距離楚陽進入虛無空間已經足足過去了十年了。然而想象中楚陽落荒逃出的場面并沒有發生。到時他跟丁春秋兩人在這處廢墟之内遭遇了幾波可怕的攻擊。
“春秋兄。你說那小子是不是被裏面的虛空亂流給淹沒成虛無了呀。否則以那小子的修爲不可能一呆就是十年。即便是你、我兩人恐怕也無法在神墓的虛無空間内支撐這麽長時間吧。”發洩完心中的憤怒之後。風蒼又連忙拱手向丁春秋求教。
“嗯。這個到是極有可能。不過爲了謹慎起見。我們還是在這裏繼續呆上一陣時間。反正距離那處秘藏開啓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就讓那些家夥去給我們掃清障礙好了。”丁春秋摸着下巴嘿嘿一笑。
“嘿嘿。春秋兄果然高見。那我們就繼續等它個幾十年又如何。我想不相信那小子是大羅神仙能在那可怕的虛空亂流内呆上那麽長時間。”風蒼哈哈大笑。點頭同意了丁春秋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