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酣暢淋漓的殺人感覺實在太棒了。隻可惜我現在的修爲實在太弱。根本發揮不出生命之劍的全部威能來。若是我現在擁有大界主的修爲。那麽剛才那一劍就足以将韓毅跟丁春秋兩人給一并解決了吧。”楚陽神情的撫摩着手中生命之劍。他對剛才那種強大無敵的感覺十分迷戀。
“嗖。”就在這時。丁春秋在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楚陽手裏讨得便宜之後。便急速向後暴退。
“想跑。老家夥。我這次要是再讓你跑掉。那以後也不用在三千世界混了。”楚陽面泛冷笑。腳下銀光一閃。便已迅速追了上去。雷帝神靴被他發揮到極緻。
“該死。那小子追上來了。怎麽辦。”丁春秋回頭一瞧。當瞥見楚陽已經追至他身後千丈之處時。整個人頓時吓得面無血色。
“丁春秋。你這條老狗跑不掉了。”楚陽雙目一狠。手中的生命之劍立刻朝他背後劈了過去。
這一劍快若閃電。讓人難以閃躲。
“春秋歸元術。”丁春秋不得已隻得開啓春秋歸元術進行防禦。
“噗嗤。”
隻見丁春秋剛剛做完這一動作。那細如蟬絲的綠色劍芒便已擊在他的身上。一下子就将他身上那層白色晶壁給洞穿開來。
綠光突然一陣耀眼綻放。它在突破白色晶壁這一層防禦之後。又繼續前進。直接沒入丁春秋的右臂之内。
眼裏可見。那蟬絲般的纖薄劍芒在碰觸至丁春秋右臂的瞬間。竟齊肩而過。将他整隻手臂都給削了下來。
“啊。”這一下。直痛得丁春秋冷汗直冒。倒吸冷氣。整個身體一陣踉跄。頓時從空中摔落了下來。
等他剛剛喘過氣來。準備再次逃命之時。楚陽手中的生命之劍已抵在他眼前。
“丁春秋。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當初你不是很狂。發誓要折磨我緻死嗎。現在怎麽樣。還不是像一條死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丁春秋捂着手。痛苦哀嚎。道:“小雜種。你别得意。總有一天會有人收拾你。”
楚陽嘿嘿一笑。手中長劍一揚。丁春秋左手那隻手臂又再一次離體而飛。
“啊。楚陽你這個小雜種。惡魔。有種你就一劍殺了本尊。折磨一個殘廢之人算什麽本事。”丁春秋卷縮着身子。在地上痛苦的扭成一團。一縷縷妖豔的鮮血仿佛不斷的從他雙臂内狂湧而出。一下子就将整個大地都染成了一片。
“丁春秋。這可不像你。當初你忘記是怎麽折磨本公子。我現在隻不過是讓将當初我所受的痛苦還給你而已。現在就這點疼痛都受不了。等會要是我讓烈火匕刺在你傷口上時。那你豈不是要疼得哭爹喊娘。”楚陽嘿嘿一笑。伸手取下了丁春秋手上那枚納戒。然後從中取出那把烈火匕來。
當初。正是這把烈火匕讓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現在他終于可以将這種痛苦的回憶還給丁春秋這個始作俑者了。
“楚陽。不要。求求你殺了本尊吧。”丁春秋這時終于開始求饒起來。身爲烈火匕的主人他自然知道那東西的可怕。
“丁春秋你不死很嘴硬嗎。現在怎麽開始求饒起來吧。這可不像我們的春秋門大門主。好了。你就不要哀嚎了。我一定會讓你在快樂中死去的。”楚陽笑得就像一個魔鬼。隻見他伸手舉着那把烈火匕。突然閃電般朝丁春秋右邊那隻斷臂上狠狠刺下。
“啊。好疼。”
“楚陽。你這個小雜種。惡魔。你的下場肯定會比老夫還要慘的。”丁春秋大聲慘叫。面色因爲劇痛而變得慘白一片。
他原本想自爆神體拉上楚陽陪葬。誰曾想楚陽早就防着他這一點。将他全身修爲連帶着神魂都給禁锢住了。
失去神力的他。也簡直隻是比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翁略強一點罷了。哪裏能忍受得了這種烈火焚身的痛苦。不多時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吼。”正當此時。一隻混沌元獸不知何時從荒野中跑了出來。隻見它目泛幽光。一副十分饑渴的模樣。
“有了。”
楚陽見狀頓時計上心來。直接将丁春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朝那隻混沌元獸扔去。
“楚陽。你這個小雜種想幹什麽。不要啊。”丁春秋睜眼一瞧。放瞥見前方那頭距離他越來越近的饑渴元獸時。心中頓時一片絕望。
“喀嚓。”然而混沌元獸卻興奮的大嘴一張。尾巴一甩。歡天喜地的叼着丁春秋半截身體跑不開了。離開之時。它還不忘回頭瞧了楚陽一眼。目光充滿了迷惑和不解。好似在說。
“喂。夥計。你怎麽将自己的同伴扔給俺飽食呢。”
當然。楚陽并不知道這頭混沌元獸心中所想。此刻他已經轉身離開了原地。
“轟。”天地一震。混沌世界又再一次迎來了一位客人。
“本尊還是先聯系一下韓毅師侄。看看他那邊情況怎麽樣。”來人是一名背部微馱的褐發老者。隻見他低聲呢喃了幾句之後。便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塊翡翠玉石來。
“韓毅師侄。你現在身在何處。”鶴發老者往翡翠玉石内微微灌注了一絲世界之力。整個玉石頓時綻放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隻可惜這耀眼的光芒隻持續了一陣之後。緊接着便嘎然而止。
“喀嚓。”褐發老者死死的握住雙拳。面色一陣陰沉難看。
“是誰。到底是誰殺了韓毅師侄。”褐發老者仰天咆哮。顯得極爲憤怒。
同一時間。遠在億萬裏外的楚陽又一次來到那次他發現八品神物的地方。
“吼。”他剛剛一出現。那頭強大的獅類混沌元獸就直接沖了出來。對着楚陽怒吼咆哮起來。
顯然。它對楚陽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茬憤怒到了極點。肋下雙翅一拍。它整個身體便仿佛瞬間般朝楚陽殺了過來。
“死。”楚陽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回避。手裏的生命之劍對着混沌元獸兇狠一斬。
“喀嚓。”隻見這頭強大的混沌元獸居然攔腰被斬成兩截。屍體頓時從虛空掉落了下來。
解決了這頭混沌元獸之外。楚陽自然很順利的采到了那株八品神藥。
“嘶。居然是天元草。”
天元草。一種可用來煉制促進大界主神魂之力的絕世神藥。它極爲罕見。對大界主而言無疑是一件至寶。隻可惜。整個三千世界除了當年的藥神明虛之外。根本無人能煉制出九品神丹來。
“可惜了。”楚陽搖了搖頭小心的将這株天元草給收了起來。随即擡頭看着混沌虛空一陣失神。
“也不知道猊哥他怎麽樣了。是否已經安然脫險。瑤兒她現在一定在爲我安危擔心吧。”
“啊嚏。誰在想我。不會是威兒那個小家夥又在外面闖了什麽禍事吧。”同一時間。遠在無數億萬裏外的姜瀾界。擎天山脈。
幕雲瑤此刻突然扶手打了一個噴嚏。想起楚威那個小家夥。她就隐隐感到一陣頭疼。雖然小家夥年紀也不小了。說起來也有一千餘歲了。但是他的性子還是跟小孩子一樣。怎麽也長不大。
楚威是她跟楚陽兩人的結晶。當年兩人分别之時。她也未想到自己懷上了楚陽的骨肉。直到回到家族之後。眼看着肚子一天天變大。她這才發現這個喜訊。
說起來。楚威的天賦比她跟楚陽都要來得出色。小小年紀。在沒有大量珍貴丹藥培養之下。也已經踏入了主神之境。成爲一個名副其實的中位主神強者。
這份天賦和實力自然讓蒂格等一幹老家夥對其寵愛有加。凡是楚威想要的東西。族内的一幹長輩都會盡量滿足。
久而久之。也養成了楚威備懶愛惹事的性子。不過好在楚威也不是胡亂闖禍之人。他平時也就愛喜歡捉弄一下宗族裏的人罷了。到也沒有太大的惡迹。
這不。他剛剛才閉關出來不久。就跟他的小晶叔叔和貝叔叔一起逍遙快活去了。
“娘。孩兒回來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呢。”正當此時。一陣清脆興奮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一下子就将幕雲瑤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話聲方落。隻見一個相貌英俊的藍衣青年從門外跑了進來。隻見這個青年生得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一對眼睛黑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狡黠的光芒。他正是楚陽的長子的楚威。
“威兒。什麽好消息。瞧把你給興奮的。”幕雲瑤偏過頭。沒好氣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嘻嘻。娘。你猜猜看嗎。”楚威吐了吐舌頭。嘻嘻一笑道。那狡黠的模樣活脫脫第二個小晶。
“你也。别的本事沒學到。到把你小晶叔叔的搞怪給學個十足了。不猜了。娘哪裏能猜出你這個小機靈鬼的心思來。”
楚威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娘。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前些日子我跟小晶叔叔和貝叔叔出去遊玩之後。意外聽到了一則關于父親的傳聞呢。”
幕雲瑤聞言頓時一臉動容。道:“什麽。你父親的傳聞。”
楚威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