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黃遠。你們将明虛這個叛徒給本宮押下去。稍後本宮再來處置他。”陸箐揮了揮示意将黃清兩兄弟将明長老給押下去。而她本人則是快步來到楚陽身前。欠身施禮。道:“妾身大地母神殿殿主。陸箐見過前輩。剛才多虧前輩出手相助這才轉危爲安。”
陸箐的聲音嬌滴滴。柔媚酥軟緻極。再配合她那豔麗的容顔。當真别有一番風情。也難怪龍雲會看上她。
楚陽揮手輕笑。道:“陸殿主不必客氣。不說金龍一族本就跟我有仇。既然在這裏遇上就自然沒有放過他們的道理。而且單是我跟你們祖師的淵源。也容不得我不出手相助。客氣的話就不必說了。陸殿主還是先處理好殿内之事要緊。”
“淵源。”陸箐眼露訝色。不過她到也沒有急于詢問。而是微微颔首。
等陸箐處理好殿内之事早已經是大半個月後。這些日子以來都是朱玉這個大地母神殿長老在陪伴楚陽。她帶着楚陽遊逛了大半個大地母神界。讓楚陽着實領略了一番外面所沒有的獨特風景。
大地母神界。是當年大地母神殿的第一代大地母神構建而成。這片空間充滿了濃郁的土之元素氣息。是許多修煉土系法則的理想聖地。
大地母神殿的一間客房内。楚陽正在倚窗而立。觀賞着窗外獨特的美景。這時。他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來。陸箐身着一襲米黃色長裙。舉止優雅的從外面步入。
“前輩。這些日子妾身因爲要處理殿内事務。若有怠慢之處。還忘前輩勿怪。”
“呵呵。無防。我并不是心胸狹隘之人。陸殿主在我面前無需這般小心謹慎。”楚陽微微一笑。客氣的邀請陸殿坐下。
他看着眼前這個優雅動人的美貌女人。就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坐化的大地母神。兩人同樣是那樣的聖潔端莊。讓人升不起任何亵渎之心來。
在來大地母神殿之前。他就曾聽人說過一些關于大地母神殿的事迹。他知道大地母神殿是一個以教化萬民爲己任。心生向善的一個宗門。它的勢力在諾大的真靈界之内雖然算不得太強。但是其管轄的區域内卻有不少虔誠的信徒。
陸箐嫣然一笑。道:“那晚輩就不客氣了。”說完。她又目露好奇的問道:“對了前輩。妾身在來之前曾聽朱玉長老說起過您有一件急事要跟晚輩商量。不知是何事。”
楚陽笑而回答。直接手腕一翻。從随身納戒内取出一枚黃色玉簡來。隻見這枚玉簡古樸晶瑩。上面散發着一層淡淡的瑩光。看上去頗爲不凡。正是那半部大地母神經。
“大地母神經。”陸箐失聲站了起來。眼露狂喜之色。高聳的酥胸因爲太過興奮而不斷蕩漾起一層誘人的曲線來。半晌。她才微微平複了下心中那激動的情緒。朝楚陽征詢。道:“前輩。你手這半部大地母神經是從何處得來的。”
陸箐的聲音隐隐有些發顫。她們大地母神殿尋找這半部奇經不知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但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以至于這些年她們大母神殿内再也不曾誕生過一個界主級大能。
大地母神經是她們大地母神殿的鎮宗之寶。是許多大地母神殿長老能否有機會問鼎界主之境的重要保證。
楚陽颔首一笑。緩緩将自己遇到大地母神經的經過簡略的對陸箐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聽完楚陽的叙述。陸箐終于恍然大悟。随即欠身朝楚陽鄭重的行了一禮。道:“前輩大恩。妾身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楚陽虛手一扶。淡淡地道:“這半部神經本是貴殿之物。我隻是舉手之勞将它物歸原主罷了。你不必如此客氣。而且這些年我在遇到強敵之時。也沒少用到這半部神經保命。陸殿主不會怪罪我偷學貴殿的神經吧。”
“妾身不敢。”陸箐忙說。道:“前輩能将這半部送還給本殿便已經是最大的恩德。這半部神經雖然算得上稀奇。但是想來跟前輩您身上的絕學比起來也不見得有任何突出之處吧。”
楚陽朗聲大笑。道:“陸殿主還真是會說話。好了。這半部神經我現在就将他物歸原主。也好省去我一樁煩心事。”
楚陽說完。便将自己手上的那枚黃色玉簡彈給對面的陸箐。
“多謝前輩。”陸箐一臉驚喜的接過玉簡。然後玉袖一拂。一枚同樣古樸晶瑩的黃色玉簡陡然出現在她手上。
“陸殿主。你這是。”楚陽目露詫異的看着陸箐這個特殊舉動。
“前輩。這是另外半部神經。裏面詳細記載着一些本殿的絕學。請前輩過目。”陸箐雙手将手中玉簡遞給楚陽。
“陸殿主。這個不好吧。大地母神經畢竟是貴殿之物。我這個外人豈能随便修煉。”盡管楚陽對這另外半部神經頗爲意動。但他畢竟是有原則之人。對于這種挾恩持報的事情的他還做不出來。
“呵呵。前輩無需推辭。既然您已經修煉過本殿的半部神經。那麽說起來也算是本殿中人。若是前輩不嫌棄的話。妾身想邀請前輩作爲本殿的客卿長老。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當然前輩無需長留在本殿。隻需在本殿生死存亡之際出手震懾一下那些宵小便可。”陸箐一臉期盼的看着楚陽。她在提出這個要求時。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生怕楚陽一個不高興會怪罪于她。
不過很顯然。她這種擔心是有些多餘了。隻見楚陽朗聲大笑。深深的看了陸箐一眼。道:“陸殿主有心了。既然貴殿跟我這麽有緣。那麽我若再推辭。恐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而且說實話。我對貴殿的另半部神經也是十分好奇。因此。這種兩全齊美的事情。我又怎能拒絕。”
對于陸箐心中的那點小九九。他又豈能不清楚。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怪罪陸箐的意思。作爲一門之主。陸箐所面對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她用這半部大地母神經來讨好他的行爲。楚陽也能理解。
畢竟一個沒有界主大能坐鎮的宗門。在這強者如林的真靈界确實很難生存下去。陸箐能夠将大地母神殿發展到如今這一地步。已經實屬不易。
陸箐臉色一紅。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被楚陽給當面揭穿。讓她有些難爲情。随即急切的問道:“這麽說前輩您是答應晚輩的要求了。”
“嗯。”楚陽點了點頭。
“呀。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前輩。我這就下去準備前輩你就任大典。”陸箐聞言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那模樣就像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讓她喜不自禁。
話剛說完。她就風風火火的跑開了。直惹得楚陽一陣暗暗搖頭。
楚陽的客卿長老就任儀式顯得十分簡單。按照他的要求。陸箐并沒有對外廣發請貼邀請那些宗門前來觀禮。而是簡單的在内部宣布了楚陽就任客卿長老一職後。并算完成了這個就任儀式。
而在容任大地母神殿的客卿長老之後。接下來楚陽就将所有精力花費在那部神經的參悟之上。不得不說這大地母神經确實是一部了不得的曠世奇經。之前他在得到那半篇經文之時還不覺得什麽。不過等他将這整部神經合在一起參悟之時。頓時覺得恍然大悟。以前那些不明白的地方在經過重新參悟之後。一下子就豁然開朗。
當然。這部奇經深奧難得。裏面記載着許多土之元素的運用訣竅。哪怕是楚陽這個天資聰穎之人也是許久未曾找到其中訣竅。
走出房間。楚陽隻身來到庭院内。擡頭看着那略顯單調的黃色世界。心中無喜無悲。修長的身影就像一杆筆直的長槍挺立在那裏。好似完全融入了這片世界當中。
這一站仿佛過去了許久。又好似隻是一刹那。楚陽渾然忘記了時間流逝。投入到那神經的深奧領悟當中。
花開花落。春去秋來。院内的桃子已經成熟了七次。這一日。楚陽所在的院落突然迎來了兩個客人。
“殿主。楚前輩他還真是刻苦呀。以他界主級的強大實力。這片天地能對他造成傷害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而楚前輩卻還是這般滞執着于修煉。真是讓人欽佩不已。我現在是有點明白楚前輩爲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取得常人難以想象的成就了。”朱玉傲然而立。她在說起楚陽之時。臉上也是充滿了濃濃的欽佩。
“呵呵。像楚前輩這樣的大能。自然是驚采絕豔的大毅力之輩。本殿這次能夠邀請到前輩這樣天才大能。着實托了祖師的福。否則本殿能否安然渡過這次危機還是個問題呢。”陸箐颔首嬌笑。十分認同朱玉的觀點。
“可惜。他不能長留在大地母神界。要不然本殿的實力起碼能提升一大截。”
“呵呵。小丫頭。你就别癡心妄想。楚前輩能夠答應成爲本殿的客卿長老。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陸箐笑着搖了搖頭。
兩人在庭院内伫立良久。她們在看到楚陽并未有任何清醒迹象的時候。就相繼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