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她雖然若隐若現的很像鬼魂,但她的身體卻是實質的!”我解釋道。
聽了我的話,岚祥将信将疑的碰了一下潘麗琪的手,眉頭卻深深地皺成了“川”字:“這是怎麽回事,之前明明已經完全失去了氣息,連魂魄都不在了,怎麽可能又活了過來?”
“我也不清楚……”我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看來真相也隻有等潘麗琪醒了才知道了。”岚祥說道。
“嗯,不過潘麗琪醒來确實是好事,至少有了最關鍵的線索,破案看來不遠了。”
“嗯,在她醒來之前好好照顧她,千萬不能讓她出事。”岚祥囑咐一聲,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把潘麗琪扶到一間客房,讓她躺在床上便給她蓋上被子,随即到衛生間裏接了一盆熱水拿了一張毛巾。
回到床邊,把毛巾寝到熱水裏,在拿出來擰掉熱水,慢慢地擦掉潘麗琪臉上的血迹。
幫她把臉和手洗幹淨之後便關上燈,拿着一盆髒水出了房間。
………
“青雉,你怎麽看待潘麗琪死而複生這件事的?”岚祥問。
“這種事情就是我在陰間待了數千年,我也從沒聽說過這種事情。”我搖搖頭,表示我也很無奈。
“會不會是她其實一直沒死,隻是我們疏忽了哪裏?”
“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之前她冰冷發臭的屍體怎麽解釋,體内魂魄不存在又怎麽解釋。”
“也許……是障眼法呢?”就在這時候,一個眼睛泛着紅光的老頭從門口進來了。
我和岚祥同時看向那個老頭,我當先發問:“老先生爲什麽會這麽說?”
老頭看了我一眼,擺擺手并沒有答話,而是坐在椅子上,眼神迷離似乎在回憶着什麽:“我叫蠻三貴,來自三驢縣,還記得從小啊,我一出生就被父母抛棄了,原因無他,就是因爲出生時我的眼睛泛着紅光,至于是什麽原因,醫生們也無法得出結論,一直到後來我在孤兒院住下了。”
“院長對我很好,絲毫不因爲我的眼睛而歧視我、害怕我,但沒有人知道,我這雙眼睛可以看穿這世間萬物的命術,我可以看穿你們的命運、壽命、氣運、身體健康等。”
“我也同樣能夠看見鬼怪,所以我并不懼怕它們,還記得小時候,我看上了院裏的小花,那時候我們才五歲,我串通了一隻老鬼,老鬼去吓唬她,把她吓得半死之後我就英雄救美了,也就是那時候起我們相愛了。”
“就在我們兩個六歲的時候,我們撿到一條小黑狗,我們給它取名爲:大黑,讓我感興趣的是大黑也可以看到妖魔鬼怪,所以從那天起我每天都喂它吃飯。”
“八歲吧,小花和我分手了,連大黑也被一隻小鬼撕了,惱羞成怒之下我把整個孤兒院以及那隻小鬼都抹殺了,從那之後我很傷心,我便遊走街頭做起了算命的營生。”
“老夫從八歲算命至今,無一不曾失敗過,每個人都對我感恩戴德,去年吧,我又撿到了一隻黑狗,我以爲是大黑回來了,于是把它抱起來就往家裏走,誰知道那隻畜生一口咬在我手上死活不肯松口,疼得我那是上串下跳,結果可想而知,我把它炖了吃,但我也被送到醫院打狂犬疫苗……”
“老先生您究竟想表達什麽……”我無語了,出于對老人的尊敬我一直不忍心插嘴的。
“小夥子要有耐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我剛剛說到哪了?”
“說到你被打狂犬疫苗了……”
“噢噢,打了狂犬疫苗之後啊,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嗨喲!老夫的法力更精深了!”老先生一拍手叫道。
這一幕看得我是眼皮狂跳,你丫的是不是疫苗沒起作用你瘋了?
“于是啊,以前我可以算人算鬼,現在我還可以算天命!三天前我得到天命,讓我來這茶樓尋找你們,然後把一個案子的兇手告訴你們……”
“真的?你有線索!”我驚喜的問。
“那還有假,不是老夫吹噓,這世上目前就沒有我蠻大師解決不掉的問題!”
“那您老快說說?”
“咳咳,我口渴了。”
我趕緊倒了一杯暖茶遞給蠻三貴。
蠻三貴“咕噜咕噜”的兩三口就喝光了一碗茶,摸了摸肚子才繼續開口:“不過老夫算破這道天命時傷害也是極大的,老夫已經消耗了二十年壽命,如今我的時間不多了,我這有一本多年來自己記錄的抓鬼以及算命感想,如今我要去了,我可不能讓我的實力從此消亡,我要找個關門弟子。”
蠻三貴說完,掏出一本類似古籍的東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大師留下的感悟?那對于我之後的好處豈不是很大的?
“大師,您看我适合嗎,我也擁有陰陽眼。”
“老夫看你骨骼驚奇,慧根聰慧,是個萬年一遇的天才,我還有一本禁咒術,習得此術你将征服一切鬼魂。”
“我能學嗎……”此時此刻我感覺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說不出的激動。
“這本是我必生的感悟,不要八八八八,不要九九八,隻要1998!”
“老夫這本禁咒術可是二十年前在一位先人的古墓中得到,價值更是不菲,但看在你願意做我弟子的份上兩塊錢賣給你了,加上我的感悟一共兩千塊。”
“兩千塊?還真是不便宜,能不能再少點?”
“徒兒啊,兩千塊錢也不少了……好吧五塊錢兩本賣你了!”蠻三貴話峰一轉。
“好!”說話間我掏出了五塊錢遞給蠻三貴,并且等待他把兩本寶貝給我。
“徒兒啊,你先聽爲師說完,爲師三天前看破天命,你想要破了現在這個案子,就必須去三驢縣找張……”蠻三貴話沒說完。
“叮鈴~”門口的鈴铛響了。
兩位穿着白大褂上面印着柳州精神病院的男人沖了進來,一名男子迅速按住蠻三貴,另一名男子拿出一根針在蠻三貴脖子上打了一針。
蠻三貴掙紮了一下便暈了過去,看得我惱羞成怒正要救蠻三貴。
一名醫生轉身對我說:“不好意思兩位,這家夥叫張四,是我們精神病院裏的一個病人,一周前偷偷跑了出來也不知道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給你們造成什麽麻煩還請見諒。”男子說完便扛着蠻三貴出去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艱難的消耗這一切。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這時候身邊的岚祥卻笑噴了:“師傅,您老人家還沒給我秘籍呢,哈哈哈哈。”
“………”此時我的心中就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這一下岚祥更過分,直接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還好地闆是幹淨的木闆。
“青雉,青雉……哈哈哈哈哈!”
看在岚祥那幅樣子,我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我隻感覺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可以用“一陣青一陣白”來形容。
“青雉,哈哈哈,你,你,你484傻!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丫的是不是一早就看出來了?”
“你說呢?哈哈哈,這老家夥一看就是個神經病,你還傻傻的相信他,還給了他五塊錢買秘籍,哈哈哈,天下就沒有比你還傻的人了。”
“岚祥!你再這樣我和你翻臉了啊!你不能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雖然我承認我相信了,但我也是爲了破案,你至于笑得那麽厲害嗎!”我忍不住大吼。
岚祥愣了一下,艱難的止住想笑的念頭,裝作一臉嚴肅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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