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哥,你真的要去少林武當嗎?”王紫漪問道。
“恩,我一定要去,而且一定要成爲其中一派的弟子!”說道這裏,衛易煌的語氣無比的堅定。因爲他不能失敗,不可以失敗。隻有進入這兩派的其中一派,自己才能學得高深的武學,隻有這樣才能有機會打敗單奇峰,奪回楊妹妹的龍佩。
“衛大哥,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王紫漪再次問衛易煌道。
由于陸武虎已死,酒鬼這趟任務算是完成了大半。原本還想自己前去‘天陽山莊’除去那陸武虎,不過想到自己剛收的九個弟子,暫時就壓下了心中的念頭。或許讓他們自己去報仇也不是一件壞事,再說練功總要有個動力,雖然爲報仇而練功是爲下乘,甚至還有可能在急功近利下走火入魔,但是總比沒有動力的好。
當然這陸武虎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可謂劣迹斑斑。酒鬼也不可能就這麽讓他繼續胡神作書吧非爲,要是他在此期間神作書吧祟的話,自己還是會出手的。自己也不能爲了讓自己的徒弟能夠親手手刃仇人而害了更多無辜的人。
酒鬼要去的方向和衛易煌并不一樣,于是衛易煌就像酒鬼辭行。雖然得知衛易煌要離開,慕容道等人都很遺憾,雖然之和衛易煌待了短短一天時間,但是畢竟是經過生死考驗的,這關系自然不一般。
“衛大哥,下次再見的時候,我會找你較量一次,你可要努力了,倒時可别輸給我!”慕容道對衛易煌說道。
“好!”衛易煌回答道。
酒鬼等人目送衛易煌離去後,幾人才離開了這裏。
其實當衛易煌等人話别的同時,‘天陽山莊’外卻是出現了一大群人。要是衛易煌在場的話,他一定認得出這些人,因爲這些人身穿的衣衫和追殺楊穎婷的一模一樣。
這麽多人突然出現自然是驚動了‘天陽山莊’中的人,于是莊中護衛紛紛提着兵器集合,準備迎戰。
“莊主,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指明要見莊主!”一道人影闖進了一間書房,而這人正是将衛易煌帶回來的那個管家。
“慌什麽,說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陸天陽問道。
“不清楚,不過他們的實力不弱,甚至~~”
“甚至什麽?”
“莊中的護衛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還有那個帶頭的,屬下實在是看不透,屬下剛才被他望了一眼,心就好像被狠狠攥了一把似的,功力實在是深不可測!”管家說道。
聽到自己管家的話,陸天陽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自己管家的武功,既然連他都這麽說了,那對方顯然不是等閑之輩。可是這會是誰呢?難道是江湖中自己得罪的人?可是自己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數也數不清。
不過現在既然是對方找上了門,那麽自己也隻能去會他一會,他倒要見識一下,是何人如此嚣張,竟然敢找自己的麻煩。
當陸天陽出現在大門口的時候,莊中的護衛們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個個緊繃着臉。雖然他們心中對這個瘦瘦弱弱儒生般模樣的莊主沒什麽敬畏之心,但是想起那位二爺的手段,他們心中就不敢有一絲的忤逆。
當陸天陽出現的時候,門外一個帶頭的老者雙手背在身後,饒有意思的望着陸天陽。
當然,陸天陽也是在打量着眼前的這群身穿黑色勁服的大漢,尤其是領頭的這個老頭,更加讓他注意。
“啧啧~~~沒想到縱橫江湖數十載的‘虎豹雙獸’竟然退出江湖,這當真是天下奇聞?怎麽?是真的金盆洗手,還是等待時機,東山再起?”那個老頭突然說道。
這老頭的話一出口,莊中的護衛們都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不過有些腦子聰明的卻是疑惑地望向了自己的莊主。
那老頭沒有理會衆人的神色,繼續說道:“也是,江湖傳聞‘虎豹雙獸’的豹傷在了黑寡婦手下,不過在老夫看來,這并非傳聞。隐居在此,是爲療傷吧?”
“閣下到底是何人?”陸天陽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有一點你自己也應該清楚,滅了你這個‘天陽山莊’對于老夫來講易如反掌!”老頭淡淡地說道。
“口氣不小,沒錯,正如你所言,我和二弟在此是爲療傷!我有些不解,還望閣下不吝賜教!”陸天陽伸手在自己臉上一扯,隻見一張人皮面具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而原本儒生模樣的陸天陽露出了一張充滿陰霾的臉。
得知自己的莊主竟然是江湖中橫行的‘虎豹雙獸’時,衆護衛都是異常的震驚。這‘虎豹雙獸’可是魔道少有的高手,出道幾十年裏,不知道多少正道衆人遭到他們的殘殺。大哥陸武虎一手‘通虎拳’,二弟‘狂豹腿法’,二人向來聯手對敵,一人攻上三路,一人攻下三路。由于兩人是兄弟,配合更加的默契,即使武功高上他們幾籌的好手,在他們兄弟聯手下也休想讨得便宜。這也是他們兄弟縱橫江湖這麽多年而安然無恙的本錢。
想起‘虎豹雙獸’的性情,莊中的護衛都是縮了縮脖子。想到自己等人之前還不曾将這位莊主放在眼中,現在看來,這才是自己真正畏懼的人。相比他的兄弟,這位大哥的兇名可是更甚他的那個大塊頭弟弟。當然,他的武功也在陸武豹之上。
“說!”
“我們兄弟在江湖上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就是不知閣下是何門何派?”陸武虎問道。
“廢話不多說,你識相的話,交出人吧!”那老頭并未回答陸武虎的話,而是直接說道。
“人?什麽人?”陸武虎有些疑惑道。不過他臉上甚是疑惑的樣子,但是他心中卻是有些打鼓,難道自己這次抓的人中有他們的人。真是混賬,自己不是百般交代,要抓些沒有什麽背景的小孩,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現在自己二弟傷重,自己也不宜惹太多的麻煩。想到此,他不由瞪了自己身旁的管家一眼。
那管家從剛才得知這莊主的身份後,一直有些畏懼,現在被他一蹬,更是吓得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