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必我的《冰魄真經》就是魔皇前輩口中的《冰魄真經》無疑!”衛易煌大笑道。
爲什麽衛易煌會肯定,因爲原來的《冰魄真經》隻有三重的口訣,而這次,那後面的空白頁竟然出現了文字,那就是《冰魄真經》的第四重到第六重。而緊接第三重口訣的末位有這麽一句話:“《冰魄真經》乃本門絕學,共分九重,爲天下八大奇功之一,隻有将《冰魄真經》練至第三重的有緣人才有機會繼續修煉以下三重及本門絕學‘冰魄指’,‘冰魄掌法’,‘冰魄腿法’及步法‘踏雪無痕’!——楊敬昌!”
“九重嗎?看來這本《冰魄真經》還是有殘缺啊!不知道這位楊前輩又是何等的人物?”衛易煌看了看手中的《冰魄真經》,這時的《冰魄真經》已經沒了空白頁,但是隻是到第六重,剩下的口訣卻是沒有。能夠稱得上是天下八大奇功之一,那顯然不是普通的武功。衛易煌也是看了一下最後幾頁那幾門絕學,現在的衛易煌也是有些眼力,當他看到這些描述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之前那樣運用冰魄真氣是何等的無知。如果自己将這幾種絕學學好,那麽自己隻要依靠以前十分之一的真氣就能達到以前的威力。不過衛易煌也是知道,自己以前根本沒有接觸過武學,都是自己琢磨的,自然達不到這樣的要求。
結合魔皇所言,這八大奇功恐怕就是他那封信中所言的其中八種武功吧?隻是魔皇說的武功中還包括波斯和天竺,具體哪八種,衛易煌倒也不是很清楚,這也是猜測罷了。
“‘弑神刀’?”衛易煌望向兩具枯骨的身後,隻見那裏插着一把長約2尺,寬約3寸的黑色寶刀。雖然看着是2尺,但是衛易煌知道這刀恐怕有3尺,畢竟還有一部分插在地下。
衛易煌不敢靠近,當衛易煌目光觸及時,他心中一顫,一股寒意充斥心頭,猛然間一股巨大的殺意沖擊着自己的意識。
收回目光的時候,衛易煌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已被冷汗濕透,心中暗道:“不看這‘弑神刀’倒是一點事也沒有,可是這一看,竟然如此危險,難怪魔皇囑咐,需将《葬神天魔功》練至第九重才可以接觸‘弑神刀’。”
“那麽這封信會是什麽呢?”衛易煌很是好奇,撕開了信封,攤開了信紙。
隻見上面寫道:“我乃九幽皇秦慕雲,想我九幽邪道日漸壯大,而那幽冥邪道卻是逐步沒落。竊以爲這是我九幽一脈的天賜良機,于是本人孤身潛入幽冥邪道總壇,取得了幽冥邪道鎮門絕學《幽冥邪經》。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竟然遭到魔道雙皇阻攔,本人不敵,身受重傷之下竟然跌落懸崖。大難不死,竟然讓我找到魔皇前輩修習之地。自從見得《葬神天魔功》,本人内心震駭無比。雖同爲八大奇功,我九幽邪道《九幽邪經》和幽冥邪道《幽冥邪經》卻是稍遜一籌。本人身受重傷,即使此地有衆多奇珍異寶,天地仙草,卻也是隻能讓我續命罷了。原以爲我邪道不如魔道那是邪道不齊心之緣故,現在想來,卻是實力的差距,即使魔道分裂,那出自《葬神天魔功》的《葬神訣》和《天魔功》卻也是不遜我邪道絕學。我邪道先輩,自認爲武學名列八大奇功之一,便忘記進取之心,坐井觀天,實在可悲!幸得丹藥續命,讓我多活五十年,在這五十年中,我以《葬神天魔功》爲目标,取《九幽邪經》和《幽冥邪經》精華部分,融合創出《邪皇通天策》,自認爲此功法練至大成不下于《葬神天魔功》,隻可惜,我大限已到,無緣親眼所見。我将畢生功力化神作書吧邪元凝聚在了魔皇前輩的‘聚魔池’中,望有緣人配合池中邪元,練就我邪道無上寶典《邪皇通天策》,成就我邪道從未有過的邪道至尊‘邪皇’,此乃我秦慕雲第一大心願。第二大心願便是我邪道中人能夠倚仗《邪皇通天策》對戰《葬神天魔功》,一較高低,隻可惜魔道近千年未曾出現能夠将《葬神天魔功》練至大成之人,實乃遺憾!這石室中有魔皇白前輩所留心得,也有我秦慕雲所留心得,甚至還有這開洞立府的‘元始’前輩所留的心得,有緣人當可參悟!——九幽皇秦慕雲!”
又是一個皇,顯然是大人物,可是衛易煌卻是不清楚,而對于這‘元始’前輩,衛易煌覺得是因爲這山洞名爲‘元始’的緣故,畢竟這個山洞不是天然的,那麽自有開洞之人。
這邪道衛易煌是聽那些江湖中人說起過的,都說這魔道殺人如麻,邪道詭異無比,都是兇惡之人。
現在的衛易煌終于是知道了爲何那湖水紅白分明,這麽怪異,原來裏面凝聚了魔皇前輩和九幽皇前輩的畢生功力啊!那麽自己剛才差點爆體而亡也是正常的,自己才這麽點功力,怎麽可能容納如此龐大的魔元和邪元。
“要是我練成兩位前輩的武功,那我應該能打敗那單奇峰了吧?”衛易煌心中想道,這玉佩可是楊穎婷留給自己的,他怎麽也得奪回來。而現在兩大絕世神功擺在自己面前,自己豈能錯過。那兩本秘籍就在這玉盒之中,《葬神天魔功》和《邪皇通天策》。
見到好東西,衛易煌理所當然地就想将其都練會,這是人的本性。不過要是衛易煌有人指導的話,絕對不會貪圖一起修煉。先不說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就是可以修煉,這魔道和邪道的功法練法迥異,内力不同,強行修煉恐怕會走火入魔。可是衛易煌不知道,他隻是一個藥鋪打雜的,哪裏會知道的這麽多。不過,事總有例外,無知未必就不是福啊!
‘咕噜噜~~’衛易煌肚子咕咕叫了,他心中有些慌了,這裏是絕地,要想出去好像隻能攀爬出去,這裏可沒有充饑之物。
想到這裏,他急忙朝着石壁的走去,因爲這裏有不少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充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