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作冰姐的女人彈了彈煙灰，說：“明明就一綠茶表，還和我裝什麽純情的小姑娘，完全沒有一點兒腦子，我忽悠那是幾萬的手表，她還真信，我想起那天她在門口撿到手表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我就覺得可笑。”

“誰說不是呢？一看就是個土包子，那一身一看就是地攤貨，還裝什麽有錢人，一會兒幫這個一會兒幫那個，真是惡心。”

“砰——”鐵門被一股大力推開，打在牆上狠狠彈了兩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趙涵雙眼直直瞪着兩人，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憤怒和失望。

周冰冰和陳蓉見到突然出現的趙涵，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麽，見我站在這裏很驚訝？”趙涵有一種踩到老鼠屎的感覺，惡心得她胃裏直反酸水。

“呵，我有什麽好驚訝的，你愛去哪兒去哪兒，關我什麽事。”周冰冰眼中的訝異一掃而過，随即是蔑視。

“周冰冰！你爲什麽要害我！我平時有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居然要給我扣上這樣的罪名！”

“别整天一副無辜的樣子看着我，我最讨厭的，就是你那樣的眼神，明明就很喜歡錢嘛，裝什麽高尚和清純，真令人作嘔！”周冰冰說得咬牙切齒，把即将燃盡的煙頭狠狠按滅在桌子上。

“我沒有！”

“是啊，你沒有！你隻是拿錢來砸我們，告訴我們你有多富有，誰知道你是陪了多少個男人才換來的！”

“我沒有你說的那樣！我隻是想幫助你們，我看到你每天吃……”

“我每天吃什麽關你什麽事！還有，你憑什麽總是對我的生活指指點點，還公布在學校論壇上！”周冰冰的眼中泛着火光，好似要撲上去吃了趙涵一般。

“我隻是不忍心看你那樣，夜總會那種地方人多嘴雜，而且又很辛苦，我不希望你……”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周冰冰說着從自己的床鋪拿來一個黑色包包，趙涵認得，那是她前幾天才在雜志上看到的迪奧新款。

看到趙涵有些疑惑的眼神，周冰冰勾唇一笑，緩緩将包裏的東西灑落在了桌子上。

鑲鑽手機，綢緞首飾盒，手表，口紅，各種華貴的化妝品，是平時喜歡看時尚雜志的趙涵都識得的牌子，價格貴得吓人，雖然哥哥給自己的零花錢不少，可是以前的苦日子過慣了，那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怎麽樣！看到了嗎？不要以爲世上隻有你是有錢人，隻有你可以幫助别人，我周冰冰，一樣也可以。”周冰冰順手抽出一疊紅色大鈔打在了趙涵臉上，鋒利的紙張邊緣劃過，在趙涵的臉頰留下細長的血迹。

待趙涵愣過神來，隻聽見了走廊上逐漸遠去的高跟鞋聲音，陳蓉尴尬地朝自己笑笑，屁颠屁颠跟了出去。

……

不夜城一樓酒吧，算是不夜城消費最低的地方，針對所有社會民衆開放，裏面的酒品價格幾乎都在三位數，加上離C市的大學城又不算太遠，晚上很多學生都會到這裏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