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晨染沒有過多在意向月洺的反應，把車子在紅綠燈的地方掉了頭。

雖然向月洺很不想接受汪晨染的幫助，可是她此時确實很不舒服，隻好任由汪晨染把自己扶到了小包間。

“老樣子吧。”

“好的，汪小姐。”服務員走了出去。

“這裏的紅豆湯圓很棒的，在C市都很有名，小時候幾乎每周我爸都會帶我來這裏吃。”

“你是特地來和我炫耀汪骞對你有多好嗎？”向月洺捏緊了手裏的茶杯，沒想到汪晨染以前看起來是那種淑女的樣子，說起話來一樣刺人。

“怎麽會。不過，我爸爸确實對我很好，隻要我不開心，他就費勁心思哄我，我想要什麽，他都給我買，連我媽都有些嫉妒呢！”

“是嗎？”汪晨染的每一個字都仿佛烙鐵印在她心上。

“是啊，見了這麽多次，也沒聽小月你提過你的父親，能和我說說嗎？”

“我沒有父親。”

“噢，是嗎？那真是遺憾，聽說沒有父親的小孩都會比較悲慘呢。被人欺負了也隻能乖乖受着。”

“夠了吧，汪晨染，你究竟想說什麽，直說就好，不需要拿着汪骞在這裏嘲諷我，不過是沒有父親，而你，不是也一樣沒有聶辰星嗎？”

“你……”汪晨染的眼神忽而變得淩厲，幾乎要将對面的向月洺撕碎。

但汪晨染很快又勾起一抹笑。

“呵呵……聶辰星又如何，你所引以爲傲的聶辰星，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他是怎樣的人？”

“……”

向月洺沉默了。

是啊，聶辰星是怎樣的人，她過去以爲他盡管很冷酷，但是内裏還是溫潤的，可剛剛在宜家公寓的畫面不斷刺激着她的神經。

“向月洺，你離開聶辰星吧。“汪晨染忽然提出。

“憑什麽？”向月洺擡眸。

“我也是爲你好，你以爲聶辰星是你能掌控的男人嗎？”

“那又怎樣，即便我離開了聶辰星，他眼裏沒你，你根本得不到他。”

“哈哈……向月洺，這就是你可笑的地方，永遠邁不出你的自己的小圈子。你以爲，事到如今，我還會繼續想和自己的仇人在一塊嗎？”

“仇人？”

“聶辰星搶了汪氏，好，我姑且認爲他是野心大，想成功，那麽我姐呢？就算我姐做錯了什麽，他憑什麽那樣對我姐，你知不知道我姐現在在醫院站都站不起來，都要崩潰了！”汪晨染近乎瘋狂，抄起手裏的茶杯朝向月洺的方向摔了過去。

“不可能！”向月洺搖頭，可是心裏卻沒那麽堅定。

“不可能？你以爲現在有什麽是聶辰星做不出來的嗎？她找人把我姐打到殘廢，還有，高阿姨的侄女，高逸微你也認識吧，她被聶辰星弄到了瘋人院，連軒轅伯伯也無能爲力，現在的聶辰星，根本就是一個魔鬼！”

“……”向月洺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她想否認，否認這些可怕的事實，可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着向月洺驚恐無措的樣子，汪晨染滿意地彎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