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片紮眼的紅色,向月洺隻覺得呼吸困難,還有一種反胃的感覺從喉嚨竄上來,可是她硬生生把這樣的感覺憋了回去。
“軒轅禦,不管怎麽樣你也不需要拿你的生命開玩笑,你以爲你命比别人的大一些嗎!就算你不管自己,軒轅伯伯你管不管,他在拘留所等着你去保釋,軒轅集團你要不要顧!”向月洺沖上來就把軒轅禦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明明聽着是關心的話,可是軒轅禦聽着,隻覺得更加火大。
“軒轅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你以爲軒轅家少奶奶非你不可了是不是?你堂堂的”月“的少夫人,跑到我家來幹嘛!”
軒轅禦還能隐隐聞到從向月洺身上飄過來的香味。
他記得,曾經奶奶住院的時候,向月洺經常給奶奶煲湯,這分明就是冬瓜排骨湯的味道!
哼!軒轅禦心裏冷笑一聲。
她和聶辰星一定是剛剛甜甜蜜蜜吃完了午餐才想起自己這個備胎過來看看吧。
不,連備胎都談不上,因爲她從來就沒有過和他在一起的想法。
他絕對相信,假如很早的時候自己把聶辰星弄死了,她會毫不回頭地跟他一起。
軒轅禦隻覺得心間有一團火燒得他頭昏腦脹,加上失血,暈眩得直接跌在了沙發上。
“軒轅禦!”向月洺立刻沖上去,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黑鞋底把人家雪白的羊絨地毯踩了一片黑。
“向小姐,你快來勸勸禦,現在有合适的骨髓,可他就是不接受手術!”
“早就有了你現在才說!”剛才在門外和幾個女傭糾纏那一會兒她可是全聽到的,雖然Mark要承受着聶辰星的壓力,确實有難處,可是他是醫生啊,怎麽可以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sorry,我……我實在!”
“你快點包紮吧!”
“噢,好。”
軒轅禦這次沒有反抗,任由向月洺按着自己的胳膊,讓Mark順利地給他手上系了一個蝴蝶結。
“軒轅禦,我覺得你應該接受Mark的建議,你何必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哼!”軒轅禦用鼻子輕哼了一聲,“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不願意給我生孩子,就别來管我的事情!”
“你!”向月洺憋屈得很,明明是汪晨染耍手段,她自己也沒了孩子,可是她卻說不出口。
“趕緊給我走!看到你就煩!”話一出口,軒轅禦就悔得腸子絞痛。
他到底怎麽了,怎麽能對着自己喜歡的女人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向月洺的臉色變得很不好,微微撅起的唇瓣顯示着她此時心裏有多委屈。
她真的是把軒轅禦已經當成了朋友,爲什麽他敵意這麽大!
Mark在兩人之間來回觀察着,覺得自己呆下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索性利索地收拾了東西,離開了現場。
“軒轅……”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的事情,你還是少管爲好。你這麽過來,不怕聶辰星生氣嗎?”
“你非要這樣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