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23
深夜的空氣,帶着一絲寂寞的寒冷。唐文軒披着睡衣,靜靜地站在窗前,凝視着到了深夜依然不安靜的台北市。
吳佩慈睡着了,他去看了一眼,mkiyo正姿勢不雅地抱着她,兩女春光大洩猶自不覺。唐文軒替她們拉好被子,輕輕在吳佩慈恬靜的睡顔上吻了吻,然後輕輕地關上房門。
大s被林志玲拉到房間裏,嘤嘤地哭泣着。唐文軒站在門口,舉起手,想要敲門,想了想,還是放下了,在門外踟蹰徘徊一會兒,終究還是無奈地歎口氣,轉身離開。
今晚的月色,帶着一種清冷的光芒,從不知何處的廣寒宮中,到站在窗前寂寥無語的某人,銀色的月光,在此刻是那麽的清澈。
唐文軒揉了揉眉心,喝得太多了,縱然自己一再強提精神,如今也格外的疲倦。睡意帶着醉意湧上心頭,他搖搖晃晃地躺在床上,閉着眼,不知不覺,就熟睡過去。
“傻瓜,睡着了,也不知道蓋被子,着涼了怎麽辦?”朦胧中,房門被打開了,一個俏麗的身影偷偷潛了進來,來到床邊,看着唐文軒安靜的熟睡臉龐,和着一件睡衣,沒有蓋被子,頓時喃喃自語,輕輕拉着被子,蓋在唐文軒的身上。
她輕輕坐在唐文軒的床邊,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凝視着他安詳平和的臉龐,玉手溫柔地撫摸着他潔淨的皮膚,二十歲的男孩子,已經帶着一絲自我的霸氣了,下巴上胡須細細,原來也是一個大人了。
癡癡地看了一會兒,她俯下身子,眷戀地靠在唐文軒寬厚的胸膛上,傾聽着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越發的迷戀,幽幽道:“冤家,你真是一個冤家。什麽擁紅偎翠,哼,你就是一個小色狼。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你呀,就是一個小色狼。不過你知不知道,你是一隻迷死人不償命的小色狼?就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直渴望的那個男人。”
月色憔悴,映照在床邊的人影上,顯得哀怨癡纏。
“爲什麽我不早點認識你?如果我比吳佩慈早認識你,又怎麽會對你若即若離?你知不知道,每一次看着你和她那麽甜蜜的在一起,我的心,就空蕩蕩的。哼,你也壞,有了一個吳佩慈,還不滿足。哼!”她繼續說着,忽而笑了起來,在唐文軒的胸口蹭了蹭,又看了看唐文軒的雙唇,偷偷親了一口。
唐文軒翻了翻身,一隻手一搭,就将她擁入懷中。灼熱的呼吸輕拂着她的後頸,帶着她有些不安和渴望,輕輕地躺到床上,翻了個身子,不安地看着唐文軒帥氣的臉龐。
熟睡的臉龐,沉穩的呼吸,她這才看清,原來唐文軒并沒有醒來,舒緩地出了口氣,卻感受到他的手,正搭在自己的嬌峰上。
“小色狼!”她羞澀地罵了一句,又安靜下來,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的氣息,卻不覺心跳快了幾分。
突然,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原來,唐文軒原本安靜地放在她的嬌峰上的手,正無意識地輕輕揉捏着,一下一下,帶着一絲異樣的感覺。
一股羞意湧上心頭,她想要逃開,動了動身,卻發現自己被唐文軒壓着,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太壞了,好羞人,她羞澀地想着,卻有些興奮。剛才的動作,讓唐文軒似乎有了興趣,揉捏着嬌峰的手,也無聲無息地繞上了峰頂,捉住了峰頂顫立的一點玉豆。
好,好刺激!懷中的玉人無力地呻吟着,心情越發的沉醉。癡戀地看着唐文軒的臉龐,感覺如同他的手一樣,帶着一種莫名的魔力,讓自己越來越沉淪下去,無力反抗,“好冤家,睡着了都這麽壞,這麽色。今生遇到你,真是我的魔障!”懷中人兒喃喃自語,緊緊地靠在唐文軒的身上,任由心愛的人在自己的峰巒上摸索着。
“呀——”懷裏的美人兒越發的羞澀難當,看着唐文軒的手從峰巒上遊下,在自己顯得有些敏感的嬌軀上遊動,輕微的觸感,這時候卻顯得那麽的清晰,傳達進自己的心房,卻帶來越來越強烈的美妙感覺。
感受着唐文軒的撫摸,她終于無力地吟哦了一聲,輕輕翻了一下身,把唐文軒的手弄到自己的身後,抱住唐文軒的身體,難耐的迷情不可抑制的湧了出來,讓自己越來越迷戀。
“壞人,我愛你——”當唐文軒的手,摸上了她的翹臀,肆意的開始揉捏,她已經徹底向他投降了。暗自咬了咬牙,輕輕地推了推唐文軒,将他的身體放平,卻感覺他的手慢慢地從自己的翹臀上,遊走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而且,那種刺激的感覺已經完全的泛濫了出來。
“小色狼,今晚,我,屬于你。”唐文軒的手,已經深入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她不禁緊緊地夾住他作怪的手,顫抖地說了一句,然後她放開緊緊夾住的唐文軒的手,任由它輕巧地劃過自己的大腿,帶來火熱的觸感。
清冷的月色迷蒙地照在房間中,房裏的人兒含羞帶怯,緩緩将身上的衣服脫去。雪白的嬌軀慢慢地袒露在大床之上,隻是可惜,如此美景,旁邊欣賞的,卻是一個喝醉了酒,熟睡難醒的唐文軒。
豐腴的身材,挺拔的雙峰,害羞的嬌顔,細膩的肌膚······她拿起唐文軒的手,慢慢地,撫摸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得勝的将軍,在巡視着自己的戰利品,宣告自己的主權一般。
即使是睡夢中的唐文軒,此時的撫摸也倍顯溫柔,仿佛是欣賞一個極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不忍将其破壞;又仿佛是傾聽一首精緻的小曲,細水淙淙般流過如絲綢般細膩的肌膚。
“我愛你,我也隻愛你。”像是情人間的細語呢喃,更像是一個莊重的誓言,她用顫抖的雙手,輕柔地解開唐文軒的睡衣,露出他那精壯如同刀削般的身體,自上而下,吻遍他的每一寸地方。
原本清冷的月色,此時也顯得暗淡了些許,仿佛是明月害了羞,偷偷躲進雲彩之中,不敢看房裏的玉人,跨在熟睡的唐文軒身上,将他融入自己的身體當中。
一聲低低的哀鳴,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
唐文軒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春夢,不,就是做了一場春夢,夢裏一個美麗的仙女,帶給他無限的歡樂。夢裏的他,将仙女緊緊擁入懷中,夢裏的他,用自己最勇猛的動作,宣洩着他最深的渴望。
當陽光布滿整個房間,唐文軒從夢中悠悠醒來。
滿足地呼了一口氣,他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舒泰,身上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勁,回憶起夢裏可人的仙女,他無奈地笑了笑,夢始終是夢啊。
佳人如夢,春夢了無痕。他有些失落地轉過身,卻瞬間呆住了。
難道,這不是夢?佳人如花,夢中猶挂癡人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