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疲憊的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這已經是他這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杜魯門看見主人上車就一直皺眉閉目,雖然他有很多事要彙報,但是他知道主人的脾氣,這個時候說明他很煩惱。于是就安靜的坐在一邊等着。
車子平穩的駛出市區前往他們這次在A市訂購的在郊區的一幢别墅。
艾倫忽然睜開眼看了眼從他上車到現在就一直坐立不安的杜魯門。
“說吧,有什麽事情讓你如此不安。”
杜魯門知道自己吵到主人靜心了,但是他已經很小心不弄出任何響聲了,怎麽主人還是會注意到?
“額,這個,沒什麽事,吵到您休息了?”
艾倫扶額看着眼前這個跟了自己有八年的德國男人:“比爾,你跟了我有八年了吧?”
“是的,主人。”杜魯門聽到主人問話,立馬正襟危坐着回道。
呵,艾倫單手撐着頭微笑着說:“不要緊張,我隻是想說,你既然已經跟了我八年了,就應該了解我,知道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瞞着我。”
望着主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杜魯門自诩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會被他的笑容迷倒。但是也隻有他知道,他的主人這微笑是把鋒利的刀。
他早已經洞悉了一切。
杜魯門立馬起身低頭跪在艾倫面前,車子在路上行駛,但坐在車上的人一點也感覺不到任何颠簸。
車内寂靜的隻聽到倆人的呼吸聲,艾倫就這樣一直看着跟着他多年的兄弟跪在自己面前,他似乎沒有要他起身的打算。
艾倫收住笑,望着車外不斷變化的風景,過往的一切就像電影回放在他腦海回旋。
唉!艾倫歎了口氣,他終究還是不夠心狠,對他是下不了狠心的:“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杜魯門擡頭驚喜的看着艾倫,他知道這是主人在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但是也因爲是這樣,他一直擔心主人因爲太在意自己身邊的人,而被人抓住弱點。
他也一直告誡自己要保護好主人,不讓任何人有機會知道他的弱點,但是沒想到卻因爲自己而暴露了。
“不,主人,您不該這樣對我,我不該再出現在您的面前,請您下命令…”
“呵呵…哈哈…”艾倫止住笑,像看小醜一樣的看着他,說:“你認爲我會放過任何背叛我的人嗎?”
“…”杜魯門低頭不語。
“你以爲死是對一個叛徒最大的懲罰嗎?”
“死,對于一些一心想活着的人來說是的;但是對于一無所有的人來說隻是幫他解脫了而已。”
艾倫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包口香糖,放進嘴裏嚼了幾下,薄荷味的很清涼,頓時感覺腦袋清醒不少。過了一會,他把嚼了的口香糖沾在杜魯門的臉上。
“你這輩子想要死的解脫,那要看我願不願意給你這個機會了。”
艾倫一把抓起杜魯門的衣襟,迫使他擡頭看着自己,目光凜冽的冷笑說:“你比爾·杜魯門這輩子都隻能貼上我艾倫·涅莫夫的标簽。知道嗎?”
杜魯門看着艾倫那雙黑色眼眸,它就好像是一個黑洞在吸引着他,讓他無法脫身,他喃喃的點頭道:“是的,您會是杜魯門一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