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西門慶卻滿不在乎地說:“你還是不要給我在挨這一拳頭這事上計較,你還是快點考慮考慮咋樣子在月娘那兒搞到這一千五百兩銀子再說吧!揍你的這個主可是個極難纏的主。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好打發的。(*^__^*)嘻嘻…;…;”
我便捂住仍舊淌着鼻血的鼻子便說:“老子知道這家夥是個很難纏的主。可是現在花的銀子又不是老子的銀子,老子還擔心個啥呢!你雜種以爲這一招借刀殺人用得很妙麽?你雜種這是在和自己的銀子過不去。”
野狗西門慶說:“老子現在都變作一條狗了,銀子拿來還有什麽用!還是你拿去作孽吧!”
我說:“難得你的這麽想得開!呵呵…;…;”
踉踉跄跄跟在後面的武松武二郎搞不清楚走在前面的我是在和誰說話,就說:“你狗日的這是在和誰說話呢?神神叨叨的!”
我對這個打虎英雄根本就沒有丁點好感,更别說是對這個打虎英雄有一絲崇拜的情緒了。自打在繡娘那兒見到這個打虎英雄第一眼起,我就對這個打虎英雄就嗤之以鼻。于是沒好氣地說:“我是在和狗說話呢!”
武松武二郎一聽,心裏頓時就來氣,罵道:“你他娘的不瘋不傻,咋會和一條狗說話呢?現在就我和他兩個人,這不是分明罵老子是狗麽?”
于是武松武二郎立刻不願意起來,又質問我道:“你他媽的這是罵誰是狗呢?你是欠揍還是咋滴?”
我看見這個打虎英雄長着自己牛高馬大的有一股子蠻力氣,完全是一副盛氣淩人蠻不講理的道理,心裏很是不服,繼續說:“我真的是在和一條狗在說話呢!誰讓你搭腔的呢?”
見我還是堅持說自己是在和一條狗說話,武二郎是真的急眼了,這不分明是在挑釁他麽?于是武松武二郎終于忍無可忍地照着我的後臀狠狠地踢了一腳,罵道:“你媽的罵誰是狗呢?活得不耐煩了麽?”
我莫名其妙地又挨了武松一腳,還差點被踢倒,心裏的怒氣就上來了。心說:“你他媽的别仗着自己是一個混混就什麽道理也可以不講了。老子也不是沒有當過混混。老子當混混的時候還拿過火藥槍威脅過人的。今兒個要不是念在是在你們大宋朝的地界上混,老子興許早就拿出當初混混的脾氣和你丫的幹上了。欺侮老子沒有脾氣麽?”
所以挨了一腳的我回過頭,用愠怒的眼神看着武松武二郎,說:“你他媽的怎麽又踢老子?”
武松武二郎瞪着一雙豹子眼,霸道地說:“誰讓你罵老子是狗來着?你這是欠揍!自找的!知道不?”
我現在也是一根筋了,他一指跟前的野狗西門慶說道:“老子真是在和它說話!”
這個時候的野狗西門慶看見我和武松武二郎又杠上了,心裏樂開了花,心說:“打起來才好呢!”
嘻嘻陰笑着伸着鼻子踅摸剛才拉下的那本破書去了…;…;
武松武二郎見我還是堅持說是在和狗說話,而且這回還是将手指着咬自己那條哈巴狗說這種侮辱性的語言,這不是嚴重貶低自己的智商麽?于是他眼睛裏都快跳出火苗子地朝我說道:“你狗日的有膽量再說一遍你是在和狗說話?”
我覺得這個狗雜種也太霸道太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現在的身份還是清河縣有頭有臉的西門慶啊!所以我也朝武松武二郎提高了聲音說道:“我是在和一條狗說話啊!我犯着你了嗎?”
武松武二郎一聽我說這話,頓時就意識到了嚴重的挑釁行爲在自己面前實實在在地發生了!被燒刀子灼燒着的腦子立時就沖動起來,他毫不猶豫地又擡起腿朝着我踢了過來,罵道:“你媽的罵誰是狗呢?”
我這時也來了氣。心裏罵道:“你他娘的别以爲仗着自己是混混就把誰也不放在眼裏了。老子在二十一世紀當混混的時候混得還是黑社會呢!别以爲老子就是個軟柿子窩囊廢,任由你雜種想咋捏就咋捏。老子原來也是提火藥槍耍藏刀的主!他媽的,誰怕誰啊?!”
想到這兒的我見武松武二郎的無影腳又朝着自己踢了過來,這回已經有了提防和準備,于是本能地朝一旁一個側閃。
也是武松武二郎小瞧了我,以爲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挨打受氣的主,所以也沒有考慮到我會有躲閃的這一招,于是這一腳也是踢得随心所欲毫無章法的。我靈活地朝旁邊一閃,武松武二郎踢了個空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再加上這家夥已經喝酒喝得樁子極不穩當的原因,一腳踢空,跌跌撞撞地就朝着前面沖撞了出去,一時間收勢不住,轟動一聲就跌進了路道旁的水溝裏。
這水溝剛好有一人來深,黑漆漆的透露着某種詭異的氣息。武松武二郎在水溝裏撲騰了幾下站起來,還是嗆了幾口水…;…;
被涼水一激的武松武二郎酒勁頓時就醒了。他抹了一把濺了一臉的水,扶着溝渠的坎站在溝渠裏朝我說:“好!你雜種閃得好!有兩把刷子!好!閃得好…;…;”邊說邊朝着我豎大拇子。
我卻說:“你踢老子,老子能不閃麽?你當老子是傻子啊!”
武松武二郎沒理會我說的話,變得有點絮絮叨叨地仍舊說:“好!你雜種會閃!閃得好!把老子閃溝裏去了。好!你雜種有種!”
邊說邊要從溝底裏爬上來。
這個時候的我聽武松武二郎這麽沒完沒了地說話,知道這雜種一旦從溝底裏爬上來就會和自己糾纏不休,心裏突然間就來火了。一個可怕惡毒的念頭電光火石的就從腦子裏冒了出來:
“這月黑風高的,本來就是殺人放火的天。老子又不是沒有膽量殺人!既然你雜種不仁,也休怪老子不義。先下手爲強,老子趁你丫的還在溝底裏,先下手把你丫的弄死得了。”
于是我走到武松武二郎的跟前,朝着剛從溝底裏探出頭的武松武二郎的頭就狠狠地踩了下去。
正掙紮着要從溝底裏爬出來的武松武二郎根本沒有料到我會突然間給他來這一手,被我一腳就踩得又滑到了溝底裏。
武松武二郎有點抓瞎了,也有點愣神了。他坐在溝底裏望着溝坎上的我說:“你狗日的敢踩老子?”
這個時候的我眼冒兇光,獰笑着朝溝底裏的武松武二郎說:“老子就踩你了!咋樣!老子非常明确地告訴你。老子今兒個還要把你弄死在這溝底裏!你他媽的别以爲你雜種才是混黑社會的。老子混的黑社會你雜種見也沒見識過!
武松武二郎非但沒有被我的話給吓住,反而坐在溝底裏樂了,笑道:“我曰你八輩兒祖宗!如果說你西門慶嫖婆娘是一把好手我還信,但要說殺人放火,你雜種就是在老子面前關公面前耍大刀了。你雜種今兒個晚上真的要死是真把我弄死了,我謝你八輩兒祖宗!但是,你雜種今兒個晚上要是弄不死我,我他媽的就弄死你!記住!我他媽的就弄死你!”
武松武二郎說到後面的時候已經是歇斯底裏咬牙切齒的了。我的行爲把他徹底的激怒了。
堂堂的打虎英雄,現在被人弄進一溝坎裏躺着,換誰也會勃然大怒的!
我一聽武松武二郎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還客氣個啥呢?于是邊朝武松武二郎說:“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是你逼着老子弄死你雜種的。你可怨不得老子!”
邊說邊借着黑夜的微弱光線在溝坎上踅摸起大石頭來。
也真是天助我也,溝坎邊還真是躺着大大小小的鵝卵石。現在在我的眼裏,這些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就如同一枚枚炮彈一般!
于是我一挽礙事的衣袖,躬身就抱起了一個骷髅頭般大小的鵝卵石。
武松武二郎根本沒有想到我這個看似文文靜靜的西門慶竟然真敢幹殺人滅口的活計,在溝底裏再也坐不住了,慌忙從溝底裏站起來,朝我說道:“我曰你媽!你究竟想幹啥?你究竟想幹啥?”
溝底裏的武松武二郎明顯地慌神了。
我已經極其沖動起來了,将骷髅頭般大小的鵝卵石已經高高地舉過了頭頂,兇相畢露地朝武松武二郎說:“不幹啥!今兒個就是要讓你在這溝底裏徹底躺下!”
武松武二郎朝我暴吼道:“你敢!”
我說:“就敢!”
說着舉起鵝卵石就朝溝底裏的武松武二郎惡狠狠地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做夢也沒有想到西門慶真的敢用這麽大的鵝卵石朝自己的身上砸。他徹底相信這回西門慶是對自己當真要下死手了。于是再也不敢漫不經心,看着來勢洶洶的鵝卵石,一個側身埋頭的動作急忙躲閃。
鵝卵石擦着武松武二郎的肩膀砸在了溝底裏,入水後發出一聲悶響,濺起的水花澆了武松武二郎一頭一臉。
武松武二郎變得有點懵了!
我見沒有砸中,又抱起一個鵝卵石舉了起來。
武松武二郎剛要說話,我已經又将鵝卵石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是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見兩砸不中,我又抱起一個鵝卵石舉起來。我要讓武松武二郎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叼着破書的野狗西門慶看見我如此的心狠手辣,也是驚呆了。站在溝渠邊愣愣地看着兇悍殘忍的我。它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借刀殺人會要了武松武二郎的性命!
醉醺醺的武松武二郎在溝渠裏接連躲閃了兩下,體力已經明顯不支,他喘着粗氣地朝我喊道:“我曰你媽!你真的要朝老子下死手麽?”
我說:“不是要朝你下死手還是咋滴?是你逼着老子朝你下死手的。”
說着又舉起鵝卵石朝着武松武二郎狠狠地砸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是一個躲閃。也幸好武松武二郎有點武功基礎,這一閃又躲開了。
我見三砸不中,徹底急眼了。二話沒說,又抱起鵝卵石舉起來。
武松武二郎第一回遇上這麽玩命的主,腿肚子開始打起閃來了。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死死地盯住我手上鵝卵石的來勢。隻要被我手中的鵝卵石砸中,自己的腦袋立馬就會開花。
我現在對武松武二郎完全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打擊姿态。
我手中的鵝卵石又咚地一聲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一個閃身躲了開去。
連砸幾回不中的我也開始有點氣喘了。畢竟每次都是拼着死力在砸的。接連砸幾次,體力消耗也是滿大的。
但是我明白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所以絲毫不敢松懈。他邊喘息邊又抱起了一塊大石頭。
武松武二郎徹底急眼了。他在溝渠裏朝着我大叫來:“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連着砸老子四次了,都!”
我喘着粗氣說:“沒完!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說着又舉起了鵝卵石。但是沒有立刻砸,而是朝着溝底裏的武松武二郎瞄準着。
我改變了戰術,他要做到有的放矢了,不能砸得太沖動太麻木了。這丫的也忒能躲了。要是再幾回砸不中,自己一旦體力不支,豈不反被這雜種爬上來弄死!
所以我變得慎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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