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王安狠狠地在林豐身上踹了一腳。
林豐這家夥雖然骨頭硬,但是在這個時候,該認慫時還是要認慫,不能太瓜了。
“是是是,您說”林豐道。
“你們和上次搶銀行的那群人是什麽關系”
王安頓了頓,厲聲問道。
林豐很明顯身子顫抖了一下,雖然很微弱,但是王安還是感覺到了。、
“你你說的什麽啊,我林豐雖然在道上混,可是怎麽也不敢去搶銀行啊。”
林豐嘿嘿的讪笑了一聲,吞吐着說道。
他媽的,你真當我傻啊,王安心裏有些不爽了,雖然林豐極力否認,可是剛才身子不經意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
“老子要聽實話,别跟我多bb”王安說話間,手裏的尖刺,又用了用力,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林豐的脖子上。
“我說的是真的啊,我跟你說的那什麽搶銀行的,真沒什麽關系啊,不信你問他們?”林豐也是着急,指着對面他的手下說道。
王安歎了口氣,罵了一句麻辣隔壁,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着,王安便順手從桌子上,拿起另外一塊玻璃碎屑,身子緩緩的移動到林豐的面前,将手裏那塊玻璃碎屑尖銳的一面,在林豐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後猛地一下狠狠的紮在了林豐的大腿上。
這一下可是實打實的紮進去了,王安當時心裏本來不想這麽幹的,可是這家夥嘴巴這麽硬,如果不見點血的話,這家夥恐怕是不會說實話了。。
林豐殺豬似的咆哮了起來,身子不停地掙紮,可是王安另外一隻手的碎片還狠狠的抵在他的脖子上。
“怎麽樣,現在想好了嗎?要不要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安山笑道。
林豐估計沒想到王安竟然這麽狠,心裏氣的不行,可是脖子上那個亮亮的東西,又時刻提醒着他,不要亂動,不然到時候,那玩意兒戳進脖子,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林豐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嘴裏卻依舊沒松口。
“哦,是嗎?”王安不屑的吧唧了一下嘴巴,伸出一隻手在林豐的脖子上輕輕的拍了拍,然後笑道“你說,我要是從這裏紮進去,到時候血冒出來肯定非常好看吧”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卻聽得林豐渾身打顫。
“據說動脈如果被突然割破的話,鮮血噴出來能噴兩米!我不相信,你信嗎?”
其實王安當時也隻是說說而已,不敢真紮下去,要知道這位置要是紮下去,割斷動脈,林豐隻有妥妥的去跟玉皇大帝下棋了,到時候真要是出了人命,王安不就得跟着蹲号子撿肥皂了嗎?王安才沒那麽傻。
但是林豐可給真的給吓壞了,當王安不緩不急的說着這幾句話,手在他脖子上輕輕的摩薩時,林豐的後背都開始冒虛汗了,身子也開始輕微顫抖了起來。
“哥,哥,哥,别,我說,我說!”林豐話剛出口,王安立馬将手中的玻璃碎屑移開了幾厘米!
“那你現在說說,你跟之前那幾個搶銀行的,到底是不是一夥人!”王安厲聲問道。
林豐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頓了頓,然後擡頭看了看王安道
“對,是的,我們都是老鷹的!”
“老鷹?”王安心裏嘟囔着這個名字,估計是因爲自己以前是個屌絲學生的原因,除了跟學校裏面的幾個屌絲有接觸,其餘就根本沒啥接觸了,也根本不知道這個林豐說的老鷹幫到底是個啥、
不過琳琳倒是很激動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眼神裏面充滿着驚恐。
“怎麽?琳琳,你知道老鷹是幹啥的?”王安問道
琳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老鷹是蓉城城北一個相當大的幫派,因爲靠近火車北站的緣故,那地方本來就很混亂,所以給了老鷹發展契機,據說裏面的人都挺多的,而且勢力也很大”
王安心中一驚,着實有些沒有想到,畢竟現在這個社會了,大家都沐浴在黨的春光和恩惠下,按他的想法,雖然偶爾會有少數的不法分子,投機取巧,但是再怎麽的,也不會有這種黑社會幫派啊,這也太誇張了吧!
王安感覺有些無語。
然後林豐将他知道的一切都給王安他們說了,他沒有參與那場劫案,可是他知道一點其中的事情,隻知道這件事跟金氏集團上面的人有關,而且涉及的範圍,可整體zf高層涉及的也不少。
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雖然這麽說,可是王安心裏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便追問了林豐他們幫派的大本營在哪?
林豐猶豫了一下,爆了一個地址,在火車北站附近的一個叫金港灣酒店裏面。
據林豐自己說,那個酒店是他們老闆開的,主要就是爲了兄弟們聯絡,平時開個會啥的。
“金港灣酒店”
王安低聲嘟囔了一下,他知道這個地方,當年第一次來蓉城讀書的時候,從火車站下來的第一晚上,他就是住的金港灣酒店,真特麽沒想到那地方竟然是個黑窩點!
真是沒想到啊!
王安心裏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王安心裏想了想,如果這件事跟金港灣酒店關系密切的話,那麽他現在就必須去一趟金港灣酒店,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群人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不及時讓警察解決掉,那麽王安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趙茜茜還會有多少危險。
王安突然猛地一手刀,直接砍在林豐的後脖子上,林豐直接昏了過去。
“琳琳,趙茜茜,我們走”
王安一聲令下,拉着趙茜茜和琳琳就沖出了酒店。
出了飯店,王安給趙茜茜打了個車,讓她現在立馬回去,告訴柳盈接下來的情況。
正當王安将趙茜茜給塞緊出租車的時候,一輛警用摩托車突然停在了他們身邊,一個長發飄飄,英姿飒爽的女人突然從摩托車上停了下來。“趙茜茜?”
王安感覺有點稀奇,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個地方遇見她。
不過遇見了,真好,王安還沒等趙茜茜停穩車,便直接坐在了趙茜茜屁股後面的後座。
“走”
趙茜茜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嗎問:“去哪裏?”
“城北,我懷疑之前綁架金伊的人的老巢就在那裏”
聽王安這麽說,趙茜茜趕緊發動摩托車,朝着金港灣飯店飛馳而去
雅馬哈在路上疾馳,水花四濺
。
趙茜茜猛然加,摩托車飛奔出兩條街區,停在一個小服裝店門口。
“幹什麽?”王安問。
“換衣服。”趙茜茜簡短回答,摘下頭盔往車把上一放,走進了店裏。
一個二十多歲的身材火辣女子正坐在躺椅上嗑瓜子,見趙茜茜進來便問道:“茜姐,咋有空過來了?”
趙茜茜道:“給姐弄一身行頭,還有他。”說着一指王安。
王安這時的衣服确實有點不适合,剛才跟林豐糾纏的時候,林豐身上的鮮血染在了他的衣服上,黏黏的很不舒服,王安幹脆将衣服直接給拖了,現在上身還是赤裸的,肌肉線條硬朗,六塊腹肌清晰,火辣女子吹了聲口哨:“你漢子?”
“别廢話,快點,有事急等着走呢。”趙茜茜不耐煩催促道,她出來的急,穿的是睡衣一樣的長t恤和熱褲拖鞋,也不适合打架。
火辣女子麻利的拿出幾件衣服丢過來:“尺寸絕對合适,那邊有更衣室。”
趙茜茜進了更衣室,王安直接将一件t恤套在身上,轉身的時候恰好看見火辣女人正将一把黑漆漆的玩意兒給塞進櫃子裏面。
那玩意兒看上去有點像槍
王安心中一驚,不過沒多說什麽!
趙茜茜從更衣室裏出來,居家女孩形象瞬間變成了機車黨,皮夾克牛仔褲,腳上是重型機車靴,脖子上還挂着一串硬朗風格的鋼制項鏈。
“店裏有家夥麽?”趙茜茜問。
“打架去啊,有!”火辣女子從門後面拎出一根狼牙棒來。
這是銀行保安配備的武器,不鏽鋼杆子上鑲嵌了幾根尖刺,吓唬人的樣子貨而已。
“用這個。”王安從貨架上拿起一根棒球棍,這是店裏的裝飾物,但打人的效果比狼牙棒還趁手。
趙茜茜接過來揮舞兩下,點點頭。
”換雙鞋,帥哥哥。”火辣女子遞過來一雙四十三碼奧克利沙漠靴。
王安道聲謝,脫下腳上沾滿泥水的爛運動鞋,換上了靴子,趙茜茜已經在動摩托車了,他趕緊過去跨上後座。
“再見,茜姐,帥哥哥。”火辣女子揮手之間,摩托車已經竄出去十幾米。
傍晚的街頭,摩托車咆哮着一路狂奔,蓉城市是禁摩城市,但交警們見到呼嘯而過的大排量摩托車往往不會去抓,因爲這些玩摩托的非富即貴,犯不上給自己招惹麻煩。
全城修路,加上一場豪雨,城市道路再度擁堵起來,不過趙茜茜的越野摩托車絲毫不受影響,在龜前行的車流中穿梭前進,度不減,遇到實在過不去的地方,直接開上路牙石,從人行道甚至工地裏面的泥塘中越過,很快就抵達了金港灣。
金港灣實力雄厚,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鍾,大樓依然燈火通明,大門口的電動栅欄門卻關閉,隻留下人員進出的小門,門衛室裏,兩名制服保安正在執勤。
“怎麽進?”趙茜茜問道,摩托車停在距離大門二十米的地方,馬達在轟鳴。
“直接進。”王安道。
趙茜茜一擰油門過去了,臨到門口一捏刹車,摩托車橫在電動門前。
王安下車,走到門衛室前敲敲窗戶,保安問道:“請問您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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