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熙望着單南溪,覺得自己的心在顫抖……
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有一天南溪知道了她踩着他複仇的目的,會不會怪她?!依南溪這樣的性格又會怎樣來對她?!
季嘉熙想的出了神,眼中還帶着點點的落寞……
然而此時,遠處一個身着雙排扣西裝的少年正向這裏一路小跑過來……
他的修長的雙腿和被擦的閃亮的皮鞋立定在嘉熙和南溪的面前。
因爲是一路小跑過來的,所以他喘的有些厲害。
他有着一雙清澈透明的雙眸,白皙如瓷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
那高挑的身姿和精巧的面孔透露出他與衆不同的氣質。
他是莫流川,是跟随了南溪七年之久的貼身管家。
他在南溪十歲的時候便以貼身管家的身份進入了單家,打點南溪周圍的一切。
而莫流川跟南溪的關系可以用兄弟之下,主仆之上來形容。
“少爺,用餐了。”
他的雙手恭恭敬敬疊加放在腹部前,頭微低着,絲毫不越矩。
季嘉熙擡頭看他,站起身不客氣的勾住莫流川的胳膊,笑笑說:“都說過了,不要這樣跟我們這樣客氣嘛,我們是朋友啊。”
說完,又看向南溪,嘟着嘴撒嬌似的說:“對不對啊南溪?”
南溪擡着高冷的眸子看了看莫流川,複又看了看挎着莫流川胳膊的嘉熙……
半晌,冷聲說:“他應該遵循一個管家的本分。”
說完,雙手插在口袋緩慢的起身,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着嘉熙,随後伸出手到嘉熙的眼前……
嘉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莫流川,果然,他還是同往常一樣,無論南溪是用怎樣的語氣來說他他都是一副冷面孔,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咬了咬下唇,嘟着唇放開了挎着流川的手送到了南溪的手中……
南溪面孔冷漠的拉着嘉熙便向大門走去……
嘉熙被南溪緊緊攥着手,卻還時不時的回頭看……
遠處的那抹身影有些落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卻更加顯得有些可憐。
這麽多年來,南溪和流川的一切她是看在眼裏的。
她甚至有時候覺得,南溪對待流川稍微有些嚴厲了。
畢竟……他們并不隻是主仆,還是相處最多,最爲親近的朋友。
“怎麽?你可憐他?”
嘉熙始終低着頭任由南溪帶她走着,心中正思緒萬千,卻被南溪的一句話給斷了思路……
嘉熙擡頭看南溪,他隻是眸光清冷的靜靜向前走着,仍然是一張冷面,不帶任何的情緒,仿佛剛剛那句話并不是他說的一樣。
“我隻是覺得……分明是最親近的朋友,爲什麽要弄的這麽疏遠呢?”
南溪身爲一個男孩子,生長的是十分快的。
三年前第一次見面,南溪還是個不到一米七的孩子,而短短三年,卻已經成了一米八五的大男孩。
而她,三年的時間隻從一米五五長到了一米六。
所以,他們并不是一個水平高度,每次她同他說話,都要微微仰着頭,就像仰視着一個她遙不可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