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覺得所有的氣都是因爲這個原因。是什麽原因呢?她自己也說不清。
“認輸?并不是,隻是……不屑于同你比任何東西,因爲……你從來都不會是我的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更不會是!”
南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冷亦辰,語氣中盡是不屑。
這樣的話一出口,在周圍看熱鬧的同學們無一不是瞪大雙眼覺得驚歎,可又沒有人敢出聲。
他們對南溪少爺的尊敬和對亦辰太子的懼怕是從一開始就有的。
沒人知道這樣的原因是什麽,隻是他們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和強大的氣場讓他們自然而然的敬畏。
南溪的這一番話,幾乎是将冷亦辰的顔面當做沙子一樣灑在了地上。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真的要跟你好好的較量較量了,無論……在哪一個方面。”
說完,冷冷一笑,摟着辣妹大搖大擺的朝着校内走去……
嘉熙側過頭小心翼翼的看向南溪,心中有些緊張。
從來都是不可一世的南溪今天竟然被冷亦辰這樣挑釁,對他來說,或許是很大的羞辱吧。
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南溪的衣袖,南溪則是側過臉看向嘉熙。
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憤怒還是什麽。
“他是個瘋子,他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裏。”
南溪生平第一次遇到對手,一個身世可以匹敵,家境可以匹敵,甚至連相貌與能力都能與之匹敵的人。
南溪笑笑,伸出手揉了揉嘉熙的頭發:“他小看我了,嘉熙你……也小看我了!”
她略有些疑惑的看向南溪,小聲問:“所以說,南溪你……是要跟他抗衡了?”
對于從來不屑于任何事情的南溪,居然真的被冷亦辰激怒了,居然真的被冷亦辰挑動了神經。
她承認冷亦辰是有這個能讓人跳腳的能力。她不是不敢相信,隻是,不想去相信。
南溪微微低着頭,滿眼寵溺的看着她,語氣輕柔的像是一片樹葉……
“我不喜歡别人在你的背後說三倒四,指指點點。我要讓他們知道,季嘉熙的男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嘉熙從一開始疑惑的眸光漸漸變的溫柔起來,不需要知道别的,她隻需要知道,南溪爲了她願意做一切事情。
下課間,冷亦辰正嚴肅着一張臉漫無目的在文藝樓走着,與今早的他完全不同的是,他始終冷着一張臉。
他的雙手插在口袋中,是一種說不出的落寞,仿佛那樣的眼神别人永生都将難以讀懂。
文藝樓現在還沒有完全對外開放,以至于這裏很少有人來,就這整個樓層都靜的有些吓人。
突然,冷亦辰的耳朵微微一動,仿佛聽見了什麽聲響。
他蹙了蹙眉頭,尋着聲音找了過去……
然而,他的腳步立定在舞蹈室的門前。舞蹈室的門緊閉着,可因爲門上有一塊透明的玻璃,所以即便關着門還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裏面的一切。
冷亦辰饒有興趣的朝裏面看去,此刻,一個女生正看着地上的一雙舞蹈鞋,手中正拿着一顆圖釘擺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