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辰饒有興趣的看着她?受傷的腳,對她來說,他眼神中流轉着的是種種冷意,甚至是……不懷好意。
冷亦辰笑笑起身,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着她,臉上盡是嘲諷的樣子:“看來,你的男人……并沒有把你照顧的很好啊。”
他說完,輕笑一聲自顧自的走了幾步……
“你到底想怎麽樣?挑釁了南溪又來嘲諷我,你安的到底是什麽心?!”
季佳熙的眼神随着冷亦辰在移動,她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怒氣。
或許,樹敵,是讓冷亦辰會将她放在心裏最好的辦法,也是最快見效的辦法。
但是她生氣并不完全是因爲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而是她真的覺得憤怒。
隻要看到冷亦辰她便會想起當初自己被抛棄的事實。更何況,他始終再挑釁南溪,再嘲諷自己。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惡心。
可無論怎麽樣,她都對眼前的冷亦辰感到陌生。
從前的冷亦辰和現在的冷亦辰是完全兩種不同的人。
從前的他不會沒禮貌,沒風度,沒教養。不會挑釁别人,不會嘲諷别人。可如今,他卻變得極其不把别人放在眼裏。
他爲什麽會變成今天的模樣?到底這三年中發生過什麽?她的好奇心在這一刻被徹底的打開。
冷亦辰好像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裏,隻是挑了挑眉:“我能怎麽樣?隻是很喜歡看你們狼狽的模樣。”
季佳熙的牙齒咬的緊緊的,她知道,自己不能生氣,因爲一旦生氣就正中了冷亦辰的計。
他想看的,就隻有她和南溪的笑話。
“你很願意看别人狼狽的模樣嗎?正是因爲你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你早晚有一天會比别人更狼狽。”
她強忍着腳上的疼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着冷亦辰,好像故意再宣戰一般。
冷亦辰看着她,帶着一絲玩味的笑容,緩緩彎下身來,将薄唇輕輕的貼近她的耳畔……
“自身都自己難保了,還有空去看别人的笑話嗎?”
他的聲音輕輕的,弄的她癢癢的,然而,她能從冷亦辰語氣中能聽出來的就隻有諷刺。
季佳熙猛然的看向他,眼睛瞪的十分大,雙手緊緊的攥着群角。
“你做的?在我舞蹈鞋裏放圖釘是不是你做的?!”
她怒火沖天的沖着冷亦辰吼道。
她本沒有懷疑他,可如今聽他這麽說她已經無法不懷疑了。
文藝樓來的人少之又少,爲何偏偏冷亦辰此刻出現在了這裏?爲何偏偏就是這麽巧?
“随你怎麽想,我無論有多想看你們倆的笑話,都不會做出這種沒品的事情。”
說完,冷亦辰将身體站直,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将雙手插在口袋中,大步就要向外走去……
“喂!”
季佳熙沖着他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而冷亦辰将腳步停下,卻連頭都沒有回。
“怎麽?!”
她呼出一口氣,看了看自己已經無法動彈的腳,語氣明顯柔和了一些……
“無論是不是你做的,現在,你真的準備見死不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