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靈冷冷的看着手上這條正在蠕動的蟲,想着自己再國公府看到的那本書上面寫的,神女玉佩需要七種不同顔色的植物或者動物進行滋養,從而得到進化,這橙芯蟲就是其中一個,
隻是朱靈還不知道這個該怎麽用,隻好将它找暫時養着,等将來有機會了在進行一個詳細的調查,
朱靈看着眼前這個飛舞的蝴蝶,心中也充滿了渴望,妄想自己就是那其中的一員,無憂無慮,不會被所有的事情所影響,快樂的活着,
第二天冷謹真的聽從朱靈的話去上朝了,朱靈在他出門前給他說了一個字,“忍,”這無非就是在告訴冷謹,不管怎樣都要忍着,
朱靈知道冷謹今天去上朝難免是一場硬戰,但他别無選擇,
趙國的朝堂和祁國的擺設大爲不同,祁國是将皇位面朝東方,而趙國則是面朝西方,
金銮殿上,一個手拿拂塵的人走上了大堂之上,高聲的宣布着,“皇上駕到,”
随着這人的聲音完了之後,就從邊上上來了一個身穿黃色龍袍,頭戴珠簾的人走上了皇位,坐了下來,底下的人看見之後統統跪了下來,齊聲的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隻有少部分的人站着,這其中就包括着冷逸和冷謹,
“平身,”隻見那人大手一揮,用着铿锵有力的聲音說道,衆人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開始拿着拂塵的那個人又再一次的走上前,大聲的說道,
底下的人似乎早有準備,在手拿拂塵的那個人說完之後就立刻上前跪了下來,“啓禀皇上,臣有事啓奏,”
一個看着大概年過中旬的人雙手拱在胸前,死死的盯着皇位上的那個人,
“說,”
沒錯,皇位上的那個人就是趙國的皇上,冷卓,他環視整個大殿上的人,冷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兒子之後,語氣也變得冷冰冰起來,有好幾個身子單薄的大臣在聽完冷卓說的這簡簡單單的一個說字之後,渾身都覺得涼飕飕的,身子也不禁發抖起來,
跪在地上的那個人似乎并沒有什麽感覺,他慢慢的整理了自己的話語之後,大聲的說了出來,
“啓奏皇上,三皇子早已辭去了朝中官職,早已沒有了身份上朝,而今日三皇子卻明目張膽的出招在這裏,還望皇上秉公處理,”
那人直接将所有的刀鋒都指上了冷謹,而當事人冷謹聽了這句話之後隻是冷冷的笑了一下,他并不覺得自己站在這裏有錯,
“噢,竟有此事,不知道三皇子可否給朕解釋一下你爲什麽又出現在了朝堂之上,”冷卓原本就冷冷的聲音,聽了大臣的話之後,語氣變得更加的不好了,
當事人冷謹卻顯得十分輕松的樣子看着冷卓,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之後開始爲自己辯解,
“回父皇的話,兒臣在家休息的這段時間,充分的覺得做人不能輕易的放棄。所以,兒臣懇請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
冷謹完全的避開了是冷逸給他求的差事,隻是将自己之前的錯都通通的說了出來,讓冷卓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