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靈滿臉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臉皮厚的無法比拟的夜禦宸,她不想再問下去,眼看着那些人離這個房間越來越近,朱靈隻好沖着夜禦宸說了一句,
“先離開這裏吧,”朱靈見那些人已經找到了這個房間,下一秒就有可能進來,不在推脫,立刻讓夜禦宸挪到一邊去,兩個人迅速的從地道離開,
就在他們從地道離開之後,房間的門就被踹開了,
一個穿着深黑色的男子,帶着一個恐怖的面具遮住了整個臉,環視這個房間,冷冷的說道,
“走吧,朱靈已經走了,換個地方守着,”男子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立刻就帶人離開了這裏,
“公子,那我們去哪裏找朱靈,”黑衣男子的身後站了一個男子,樣貌有些平淡,但讓人一看就能夠記住,因爲他的臉上有着一條疤痕,
那個黑衣男子輕輕的望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我父王叫你是跟着我的,不是叫我聽你的話的,”
“公子,我不敢,”那人立刻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雙腿也跪了下來,
“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都自己做主将王平川抓了起來,我可不記得我有這麽說過,”
黑衣男子眼珠微微一轉,帶着怒色說道,
此時跪在地上的那個人要就已經磕破了皮的一直跪着,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這樣,你直接去領罰吧,”
“是。公子,”跪在地上那人聽了這位公子的話,立刻站了起來,走在他的身後站着,
“去王府,看看王平川他們怎麽樣了,”
當初這些人将王平川他們抓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們的公子舒千羽突然來了,
“你們在幹什麽,”舒千羽來了之後就看到他的手下準備将王平川他們帶走,心中不由得有些怒氣。“你們有沒有把我這個公子放在眼裏,我有叫你們這樣做嗎?”舒千羽大聲的怒吼道,
一個稍微膽大一點的手下,也就是剛剛這位跪在地上的舒庫,上前走了一步,很有禮貌的對舒千羽說道,
“公子,我們是奉了大王的命令,還望公子見諒,”
舒庫占着他和舒千羽的父親有着一絲的血緣關系,就在舒千羽的面前狐假虎威了。
舒千羽知道舒庫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是大王的人,你不能把我怎麽樣。而且舒千羽的父親就是在考慮舒千羽會因爲一些外在的因素決定不了事情,這才讓舒庫跟在他的身後。
是啊,确實不能動手,但是可以在後面的事情找你的差錯。舒千羽在心裏默默的想到,
經過這麽一想,舒千羽頓時覺得剛才的事沒什麽了,臉上的緊皺,也慢慢放松下來,
“我想這麽大的王府,肯定有地牢吧,将他們押到王府的地牢中去,我們去找玉佩就行了,”舒千羽向他的手下吩咐到,
雖然他已經阻止不了他們的動作了,但至少他還是有這個權利決定這些事的。
“是,公子,”舒庫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慢慢将他們抓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