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賭場記事下
若殘淡淡地望向賭場老闆,其平靜的目光連曾爲賞金獵人,雙手沾滿陳年血腥味的賭場老闆感到心底一陣發虛,周遭其它人更是大氣都不敢一喘。
好一陣沉默之後,若殘開口道:“那我一開始用的那枚籌碼應該不算在内吧?”
賭場老闆聽不出青年話語中的情緒,但是憑借着以往的曆練,依然毫不遲疑地回道。“當然。”
若殘從籌碼堆中撿出自己最初投注用的那枚一兩籌碼,頭也不回地,就離開這張賭桌。
在衆多賭客和賭場人員的關注下,若殘不以爲意地繼續嘗試其它的賭具。
柏青哥機器的聲響和閃光很快地吸引到了若殘的注視,坐到了最靠近自己的機器前,将手中的籌碼朝投币孔丢下去。
片刻之後,若殘擰着眉,揮手招來了一旁巡視着的賭場人員詢問一個從他開始玩這個機台就有些在意的問題。
“你們的機器,怎麽玩這麽多次,這三格的數字都是一組一組的,特别是三個七,出現最多次,是不是當機了?”
“…………………”
“…………………”
“…………………”
賭場人員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或者說,遇上這種事情,還有什麽好開口的呢?
“算了,機器故障的話,再還我一兩籌碼,我去玩别的。”沒有得到響應的若殘也不以爲意,幹脆地轉身就離開機台,還從一名手抖得像是中癫顯的賭場人員手中取走一枚一兩的籌碼,依然頭也不回地走向下一個目标,
…………………………
玩二十一點,莊家除了某次拿到二十一點成爲平局之外,若殘幾乎可以說是連赢三十一把。
若殘完全沒有要過牌,每把,如果莊家的牌小于十六點,一定會補牌補到暴掉,如果莊家的牌大觎十六點不用補牌,那麽若殘的點數就會剛好比莊家的點數多一……………莊家臉上的職業微笑都快要僵掉了。
好不容易,渾身冒汗的莊家暗自慶幸開到了一個很大的點數-二十點,而若殘的面前則是一張九和一張八,若殘淡淡地看了點數,不以爲意地将牌攤開給衆人看,然後喊出第一次要牌說道:“加牌。”
一張一。
“再加。”
一張一。
“再加。”
一張一。
目前已經是二十點,已經是打和的狀态,而若殘仍然是那一句“加牌。”
十七點,連加四張一破莊家的二十點,有些賭客玩了幾十年也沒看過這種情況。
“就這樣啊?怎麽沒暴?真是無趣。”若殘的口吻流露出一些失望的意味,隻拿了一枚等同是最初一兩的籌碼走向别的賭具。
隻留下在那一桌圍觀着的,依然議論不停的衆多賭客,以及受到心理挫折的莊家賭官。
………………
那一晚之後,那家賭場的營運停擺了整整一個月,不是因爲資金的問題,而是因爲每一種若殘經過的賭具的主持賭官,都受到巨大的精神創傷,短時間内恢複不能。
若殘手中的那枚一兩籌碼,最後被分成兩截,一半作爲信物,讓若殘以後有事求助的話,可以以此來找棕發男子。
那是棕發男子的堅持,畢竟,如果真要算的話,若殘在那一晚所應該能赢走的錢,就算把整家賭場都給了若殘都不夠,更别說,若殘離開賭場的時候,原本是想将那枚一兩籌碼打賞打掉的,若殘根本沒有打算從賭場多帶走任何一兩錢。
至于另外半枚,則是被棕發男子做成幸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