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斤幾兩,藍風還是再清楚不過了,不過是就是區區王階三品的實力,如何能同他這樣的王階五品大成相提并論?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年尾考的時候,他竟然能勝過自己不是好運氣爆棚,就是用了什麽邪門歪道,這可當真讓他不齒,故而也愈加憤恨。
“世事無絕對!”衛藍竹恍若天音的聲音緩緩傳來。
藍風瞧見他人簡直在暴怒的邊緣,此等不知死活之輩,真是應該要狠狠挫敗他才是,要将他尊嚴一點一點瓦解,完全将之碾壓在地上才是,零落成泥碾作塵!
他的眸光中閃爍一絲冰冷。
“内門最出衆的兩大弟子何必吵成一團?成何體統?”一道蒼老的聲音恍然傳來,“若是讓宗主知道必然會責怪于我!”
衛藍竹循音望去,隻見内門閣的齋長紫宸耷拉着臉沉聲發話。
他在玄風宗也算得上是極爲有威望了,他的面子這二人不得不買,藍風隻得退到了一旁用挑釁的眼神看着衛藍竹,又瞧瞧柳漣漪,那意思仿佛是在說,走着瞧。
走着瞧,他藍風可是不會輕易就這樣放過他們,他對着自己身旁的跟班耳語:“去好好打問一下,那紅衣女子究竟是哪一門的!”
藍風唇邊勾起一抹不善的冷笑,他瞧上的女子還沒有一個人可以跑出他的手掌新,走出了數丈遠,又忍不住回眸瞧了一眼,這丫頭可真漂亮,那長相那身材估計都能讓玄風宗的一衆小娘們汗顔,看着他眼眸中又閃過一絲勢在必得,那膚白貌美的小娘子,他藍風大爺要定了!
衛藍竹又走到紫宸跟前拜了拜,道謝道:“多謝宸老相助!”
紫宸揚了揚白若雪的眉毛,捋着胡子開口說道:“我這也并非是爲了你,同爲内門弟子不知團結互愛,還嫌隙生非,實在非宗門規矩,還請多多思索才是。”
衛藍竹低着頭道:“弟子謹遵教誨。”
紫宸甩了甩他如同胡須一般瑩白如雪的拂塵,淡淡開口:“對抗賽在即,還請多将心思放在修煉丹藥上才是正經!”
說罷他一甩雲袖,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見四下無人,衛藍竹溫潤淡笑着走到柳漣漪身前,見她身着水紅水紅紗裙,紅底繡蓮花的繡鞋天然一副少女的嬌憨之态,又不免想親近。
柳漣漪卻沖着他飛來一記白眼:“好端端地靠那麽近做什麽,更何況你何必在我身上占口彩?誰又是你的未婚妻呢?”
她再怎麽畢竟也是待字閨中的女兒家,最是講究清譽,怎麽可以讓旁的男人胡說?
更何況她似乎能想得出慕容顔那家夥如果知道這樣的傳聞那張陰測測的臉。
衛藍竹一聽,又眼見着她眼角眉梢帶着怒意馬上來哄着她:“我這也原本不過是爲了師出有名而說的玩笑話罷了。”
柳漣漪秀眉一挑,冷呲道:“玩笑?你隻道是玩笑,可是于我卻是苦了,這樣胡亂傳讓我如何立足?”
衛藍竹又涎着臉纏過來:“漣漪你切莫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