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顔眉頭一緊,眼眸陡然一冷,素白修長的指節疾如閃電般扼住她的雪頸。
“說你跟朱雀秘族有何關聯?”一雙冷眸恍若妖瞳,投射着凜冽寒光,身後似一隻雄獅如臨雲端,吞吐着萬夫莫敵之勢,讓人無不深深震懾!
柳漣漪知道她隻要稍稍一動,這隻修長如玉的手就能擰斷她的脖頸,她對他的修爲倒是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原來覺得他是一位玄師,現在看來他至少到達了大玄師的修爲。
這該是多麽妖孽的天才?在整個金泉縣都絕無僅有。
而他眼眸中的強大震懾力就是來自于他背後的強大實力,想着柳漣漪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臉色也爲之一變。
“我并不知道什麽朱雀秘族還是藍雀秘族!”柳漣漪的聲音裏帶着冷冷的憤怒,就算是強大的對手對她進行威壓,也改變不了她骨子裏的倨傲。
慕顔墨瞳微動,血色褪去,綿軟的手掌緩緩地松開柳漣漪柔滑若玉的雪頸,指尖還帶着淡淡的溫存,是她若有似無的芬若芷蘭的體香。
“好強硬的個性!”慕顔一雙墨眉微擰,眼眸中帶着淡淡的欣賞,不僅僅是因爲她一身不同流俗的迫人靈氣,更震懾于她臨危不懼的雍容氣度。
仿佛讓他隐隐的感覺到了強者的氣息,縱使她現在隻是一個廢材之身!
柳漣漪身形一閃,素手一樣,幽藍的刀鋒眼看就要出鞘,“還沒有人能這樣威壓我!”
慕顔自然知道她想要幹什麽,他絕美的薄唇浮起一抹淺笑,大手一擡,便将她柔弱如骨的身軀攬入他結實的臂膀中,他的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
“難怪,果然天生骨骼奇清,是天生練武的材料……”慕言不禁輕聲贊歎。
柳漣漪強忍着憤怒,冷厲開口:“你混蛋……”
慕顔根本不理會她,一隻肆無忌憚的寬大手掌順勢摸上了她含苞待放的美胸,“手感不錯,線條優美……”他邊摸還邊品頭論足一番。
柳漣漪小臂一擡,迅猛一擊,沖着他絕美英挺的玉顔就是一拳,卻被慕顔狠狠地扼住了手腕,“你不是我的對手,最好乖乖聽話!”
她簡直要七竅生煙,一張明淨秀麗的臉蛋上布着愠怒,難道站在這裏讓人生生地摸嗎?她可沒有那麽自虐!
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從她的俏臉上滴到慕顔俊美絕倫的臉龐上,他的瞳孔突然間猛烈一縮,身子爲之一震,“你竟然身中玄天蠱!”難怪她這樣的奇才竟然如廢材一般。
柳漣漪微微一怔,爲之動容,這人到底是何方妖孽,不僅可以一語道破她身中蠱毒,還可以準确地叫出這蠱的名字。
慕顔捏着她手腕的手愈加用力,以至于削長的指節都陷入了她的肉裏,他眸光陰冷,表情陰鸷,“還說你同朱雀秘族沒有半點關系,那爲何你竟然會身中他們的特有蠱毒?”
柳漣漪的腦袋像被什麽東西猛然擊中一般,一片空白,誰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些什麽?
隻是這厮太過強大,自己隻有認栽的份,而絲毫無力反抗……
“小姐……”黑暗中雲雪輕呼了一聲,她知道這丫頭終于轉醒了過來。
“嗯!”柳漣漪輕蹙着柳眉,輕得不可聞的應和了一聲。
“小姐,您在同誰說話?”雲雪驚恐地開口,這個幽暗恐怖的陰風陣陣的地方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停留。
柳漣漪再扭過頭哪裏還有那妖媚無雙的男人的影子,她輕蹙着柳眉不禁懷疑這男人簡直是鬼變的,如若不然怎麽會閃得這般無影無蹤。
“沒有誰!”柳漣漪淡定無波地開口,她揮揮手示意她往出走。
雲雪摸了摸心口,喃喃地開口道:“這就好這就好。”這地方簡直要将她吓得魂飛魄散,簡直不啻于從鬼門關轉一圈,還好小姐與她都沒有事,可以平安歸去。
“走吧!”柳漣漪清喝一聲,便提起裙擺緩步走出這蕭瑟破敗的宅院。
柳漣漪的一隻腳才踏入了梨蕪苑的院門,隻聽見院中一片嘈雜。
“怎麽了?又吵些什麽?”柳漣漪秀眉微擰,清冷開口。
隻見迎面走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生得眉目清俊,身材壯碩,烏黑濃密的頭發束成一個髻,一雙劍眉下面是一對寒星目,高挺的鼻子倨傲的臉龐,說不出的氣勢逼人!
“柳漣漪,你這個沒有玄力的廢材,還不給我滾出柳府内宅?”此人不正是精武堂柳晨虎坐下弟子,柳泠清的三哥柳澤灏,原來他得知妹妹被欺負,氣不自盛,故而馬上找上門來。
“灏三爺,請恕奴婢多嘴,近日裏我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可否緩一緩,等養好了身子,在從長計議?”雲雪聽了柳澤灏的話,臉色青白,膝蓋一軟差點沒有給他跪下。自家小姐已經夠命途多舛,這要是還被趕出柳府,她想也不敢想,而此時就是讓她跪地苦求,她也是甘願的。
柳漣漪從身後扳住她的身子,小腿一彈止住了她下跪的雙腿,才阻止了她的下跪,她将雲雪拉到了自己身後。
柳澤灏一雙利眸上下打量着她,隻見柳漣漪面色紅潤,神采斐然,沒有瞧出半點不妥,當即沉聲道:“可真沒有瞧出來三妹妹有什麽不妥,是想賴在這裏不想離去嗎?”
柳漣漪淡淡挑眉,似笑非笑着開口:“這梨蕪苑就是我的居所,這可是老太爺親賜的,誰也甭想讓本小姐從這裏離開,想都甭想!”她的話冷且硬,這裏的老太爺自然是指柳漣漪的爺爺一代戰神衛國公柳天賜,她這個侯爺父親雖然對她不聞不問,但是國公爺爺可是對她還是疼愛有加。
“你少拿老太爺來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根據柳府的規矩,你三年前就應搬離,已然賴到了現在,還想如何?”柳澤灏眸光森冷,态度強硬,再想着這丫頭竟然傷了自己的親妹妹柳泠清他就愈加怒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