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大小姐在洛府過得好是不好!”雲雪忽然之間幽幽地道,這倒也不怪她,誰讓大小姐沒有出閣之前她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大小姐出了閣她才被分派了來侍奉三小姐,惦念着舊主原本也沒有什麽稀奇。
這也是雲雪這丫頭的癡處,從前伺候大小姐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大小姐,現在又伺候了三小姐,自然滿心滿眼都是三小姐。
其實,她自己也爲着大小姐出嫁的時候沒有帶着她出府傷心了幾回,能侍奉一主而終,終究是一件榮耀的事情,希望這一次她能跟着三小姐到天荒地老,不要再侍二主。
“是呀。”柳漣漪淺淺答道,臉上泛出了柔和的光芒,雖然柳湘涵出嫁的時候她也不過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但是長姐對自己的和善與溫柔卻深深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裏,所以哪怕是冷情決絕如她,也不自覺地對這個姐姐抱有極強的好感。
“好吧,把那幾箱東西先收起來吧!”柳漣漪指了指那幾箱東西,淡聲吩咐道。
“是,小姐。”雲雪恭敬地點了點頭,忙退出去打點着,這些賞賜也太豐盛了,還從來沒有見過侯爺對哪一位子女這般上心呢!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神祗一般飄然而下,好不曼妙多姿,分外妖娆。
柳漣漪淡挑着眉尖,擡眸望去,道:“是你?”
慕顔忙笑了笑開口說道:“除了我,你還想是誰呢?”
說着他便在柳漣漪的面前翻身坐下,飄逸的長衣若隐若現地露出些鎖骨的玲珑曲線,一頭飄飛潑墨輕垂在肩頭,帶着黑緞一般的光澤,他周身的肌膚似盛放的櫻花,一雙墨目如黑曜石一般閃耀,說不出的性、感潇灑,隻看一眼就似要奪去人的呼吸一般,既冷酷又妖娆。
柳漣漪的臉露出淡淡的绯紅,立刻将臉轉向别處,假裝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繼續品茶。
慕顔輕輕挑動了一下他如羽扇一般長而卷翹的睫毛,那滿目的流光凝聚于柳漣漪的臉上,淡凝了她片刻,用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微揚了揚唇角,似笑非笑地道:“你好像臉紅了。”
柳漣漪下意識地覺得自己的心真的漏跳了幾拍,她微微皺眉,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厲聲警告:“膽大包天,你這個登徒子你還敢再繼續嗎?”
慕顔見她動了怒,隻得淡笑着放開她,聲音中略帶着淺淺的沙啞,他單手托腮道:“你生氣的樣子,好像更好看了。”
他挑眼望去,柳漣漪一張俏臉因爲生氣而有了兩團紅暈,粉嫩如瓷的肌膚上泛着柔和的光暈,明麗的眼睛如深潭的湖水一般,潋滟着瑩瑩光波,空氣中彌漫着的都是她芬若芷蘭的味道。
慕顔淡笑着,心都有幾分顫動,一抹紅色的身影似魅影一般深深印刻入自己的心裏,而這女人似乎又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一隻盯着我看是要幹什麽?”柳漣漪話音冰冷,她撇了撇唇隻覺的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幾分不太對勁,但是究竟是哪裏不太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慕顔的一雙神秘莫測的黑眸自始至終不肯離開柳漣漪,緊緊用銳利的眸光鎖定着她,凝視着她,希冀着能将她完完全全地看穿。
蓦然間,慕顔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依舊恍若天音:“好渴,給我也喝一杯茶。”
柳漣漪不去理會他,淡漠開口:“想喝自己去倒,我可不是伺候你的丫鬟。”
慕顔眉尖微挑,似柳漣漪的淡漠态度挑起了他強大的征服欲,猛然間他的一隻大手突然抓住柳漣漪的手腕。
瑩瑩閃動的燭火,在他的臉上形成了深深淺淺的陰影,他高大健碩的身影隐沒在這一片柔和的光暈中,他一把将她拉入懷中,起伏劇烈的胸膛帶着灼熱的氣息,直貼在她的胸口,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曲線的起伏,如兩座山峰緊緊貼合于一處,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竟然似将她柔軟嬌媚的身子揉進了自己結實硬朗的身體。
一邊是海水一邊是火焰,一邊是山巒一邊是柔軟,發生了激烈碰撞,卻産生出這世間最奇妙的火花。
“你究竟要幹什麽?”柳漣漪一字一頓地說道,唇角溢出忽明忽暗的冷冽的笑意。
“我可不想幹什麽,我隻是想喝茶而已!”慕顔手腕一用力,竟然将她壓在了身下,柳漣漪一隻手猛然伸出,差點打翻的燭台,瑩瑩燭光四濺而出,像夜空下的螢蟲一般,隻是片刻之間,閃爍了幾下便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
“不要亂動,不然會引起火災,你這麽好看屋子這麽好看的人,燒壞了豈不可惜?”慕顔看着她,一雙墨眸說不出的幽深,他剔透的滲出薄薄的汗意的俊美絕倫的臉龐看起了愈加妖娆,似可以輕易奪去人的呼吸。
柳漣漪的眼眸也噴出了淡淡的火光,她咬了咬銀牙,低聲警告:“你,離我遠一點,不然後果可不止燒屋子這麽簡單!”
“哦,是嗎?”他緊握住的手絲毫也沒有放松,而且是越來越緊,越來越灼熱,似要将她完全融化一般。
“當然是,你惹到我後果很嚴重。”柳漣漪面色淩寒,聲音顫抖,一抹殺意從她的眼眸中流淌而出。
“不管,我口渴要喝水!”慕顔微揚着唇角,爬上一抹邪魅的笑。
“要喝水桌子上有,你自己倒。”柳漣漪的臉又青又白,沒好氣地說道。
“不,我要喝你口裏的!”他堅定地開口,一雙滾燙柔滑的唇已經覆蓋在了她的唇齒邊,他的一隻大手輕扣住她柔滑的下巴,舌尖輕靈一動,輕易突破了她的牙關,那滾燙溫熱的觸感蔓延她的全身,讓她周身的每一個細胞、血管都能強烈地感受到這樣的灼熱……
他身上溫軟柔靡的充滿着雄性氣息的濃香直沖入她的鼻尖,萦繞在她的周身,而他的手已經緊緊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撫上她含苞待放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