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會允許任何人侵犯她的世界,任何人都不可以!生活已然不易,不學着保護自己,又如何在這冰冷無情的地方生存?
“那就是你的新家夥?”慕顔的眸光聚集在她飛出的那柄帶着金光的小刀,臉上的神情離開微妙起來,“流星穿雲刀,是飛刀中的極品,更是這個地方難得一見的黃階兵刃柳晨言那老頭對你挺下血本!”
“是的,它還不錯,正好用來要你的狗命!”柳漣漪揚了揚眉,惡狠狠地開口,她不僅不滿他輕浮的舉止,更不滿他傲慢的态度。
“我的寶貝,你總是打打殺殺的,不太好看吧?”慕顔輕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繼續出手,手指掠過一片冰冷,他的眼眸陡然一沉,臉色也幽暗起來,一雙溫熱滾燙的大手愈加放肆地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你想要幹什麽?”柳漣漪厲聲喝止,而慕顔那男人似乎根本不爲所動。
半晌,她身上藏着的鏽迹斑斑的鐵衣露出一角的時候,他才停止了動作,唇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果然還是這個,是天羅神衣,真沒有想到能在這裏遇見這個。”
“這是一套高超的玄技?”柳漣漪試探着問道,這家夥知道的太多,如果不從他嘴巴裏面套出一點說辭,她恐怕很難知道這東西的來路。
慕顔嘴唇微微揚起,淡笑着搖頭:“絕對不是玄技這麽簡單,天羅神衣上記載的技法博大精深,是涵蓋金、木、水、火、雷五大系的強大技法,隻是現在這上面的文字已經殘缺不全,隻剩下些水系殘技。而天羅神衣本身又是一件天階以上的強大武器……”
“天階?”柳漣漪眉心微動,深覺不可思議,在金泉縣就是一把黃階的兵器都會是極爲難求的,就不要提天階這樣神奇而遙不可及的東西。
“隻是可惜,這東西是一件殘品,缺少能驅動其中的關鍵靈石,形同廢品一件!”慕顔不無可惜地說道。
“是嗎?”柳漣漪倒不這樣看,她倒是覺得這樣東西給了她無限的希望,自己也有可能擁有一件天階玄兵,這是多麽令人振奮的訊息?
“丹藥也撈着了不少吧?”慕顔看了看她,嬉笑着開口。
“這個好像跟你無關!”柳漣漪不悅開口,這個妖娆邪魅的男人實在是太煩人了,事無巨細全部都要體察地清清楚楚,簡直比牛皮糖還黏膩。
“你已經夠妖孽的,還吃丹藥?這究竟還讓不讓旁的人活了?”慕顔邊說着邊用手緊鉗制她精緻絕色的面孔,冷冷地凝視着她,死死不肯放手。
柳漣漪當即氣結,卻怎麽也掙不過他,隻得憤憤不平地道:“我吃再多丹藥,也擺脫不了你的魔爪,吃來何用?”更何況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她用華麗麗的勝利換來的,憑什麽遭遇他如此非議?
慕顔的臉随即又緩和不少,柔聲開口:“我這還不是關心你,怕你修煉太辛苦?女孩子隻要負責貌美如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