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樣阻了她的去路,難道它想爲它的主人報仇嗎?
那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雪家找上門來都沒有讨得太多的便宜,它一個小小的靈獸就想爲主人報仇?這未免太異想天開?
“你想要幹什麽?”柳漣漪淡挑着鳳眉冷冷地問道。
“小姐,您小心點,這東西太兇猛了!”雲雪輕顫着開口,這個龐然大物簡直就是她的噩夢,總是讓她想起那一日所受到的屈辱,隻要想起來就覺得如百毒噬心,分外難過。
柳漣漪的神情依舊淡然,莫說這靈獸屬于她的手下敗将,就算是比之這個兇猛十倍百倍的靈獸她也絕對不會害怕,常年的驅魔師生涯早已培養了她沉穩、忍耐的性格。
她的眼眸中閃耀着犀利的光,它究竟想幹什麽?她倒是想要看看。
此時,她懷中雪衣正慵懶地微眯着眼睛,冷眼旁觀着這一切,它微眯地眼眸中隐隐地透出些許殺氣,是獸與獸之間才能感知的氣息。
故而,那隻獨角獸在與雪衣四目相對的刹那,竟然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詫的舉動,它竟然用它碩大的四蹄跪倒在地。
這是打算向她臣服的架勢嗎?
映襯着燦爛的陽光,柳漣漪臉上的神情變得些許微妙!
“你,是打算向我臣服嗎?”柳漣漪開口問道,略顯意外地望了它一眼,不過緊接着她的話更加讓人驚奇,“可是我并不需要靈獸,也不需要坐騎!”
她才不想像雪冷心那纨绔子那般招搖,他那麽跋扈招搖,招惹事端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主人小獸我願意認您爲主人,還請主人不要拒絕我的投誠!”那獨角獸嘶啞的呼号竟然轉化成了人聲,柳漣漪也不禁一驚,又是一個已經出現了智靈已然會說話的靈獸。
柳漣漪的一張臉依然冰冷,眸光犀利而森冷,她淡啓嬌豔的紅唇,開口說道:“如果我不接受呢?”
“小獸願甘爲牛馬!”獨角獸虔誠開口。
“我不需要牛馬!”柳漣漪幹脆拒絕。
“小獸願意爲您肝腦塗地萬死不辭!”獨角獸依然不肯放棄。
“我更加不需要肝腦!”柳漣漪的眸光冰冷而陰鸷,仿佛要這樣一雙眼睛幾乎要将它吞噬。
“主人?你就收下這個小家夥吧?反正它也沒有個去處!”雪衣在柳漣漪的玉臂上邊摩挲邊開口說道。
難道在它這麽個隻有巴掌大的小東西看來這麽個龐然大物也是一個小家夥嗎?
柳漣漪登時就感覺無語,半晌才開口道:“可是每一隻靈獸一生隻能有一個主人,因爲它們要以血爲誓永生永世不得背叛,難道你打算背叛舊主?”
“主人,那是對我們這些靈獸看得上的主人而言!”獨角獸嘶啞粗粝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的意思是,你并沒有與雪冷心血誓?”柳漣漪不可思議地開口問道。
“主人請明鑒,小獸之所以受到他的役使不過是受到了他的逼迫,主人您也應該知道雪家的勢力很強大,小獸也終究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