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畫,願意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嗎?”顧隽哲低沉的不容拒絕的聲音透過耳膜,從小到到家人的疏離,讓她學會了堅強,很多時候堅強到不需要任何人照顧,他說‘他要照顧她’,很樸實的一句話,就這樣橫沖直撞沖進夏畫的心。這個男人到底了解她多少,這些朋友他又是怎麽認識的,他又是怎麽請來的。
夏畫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隻是這個男人爲她做的這一切,她是動容的亦是感動的,她半斂着眼睛,濃而密的睫毛微微的抖動着,深邃的瞳孔裏隻剩下顧隽哲的身影。
“我願意!”她遵從内心的聲音,喊了出來。
顧隽哲乘勝追擊說到:“嫁給我!”
“好!”
顧隽哲遞過手裏的粉色玫瑰,說:“把手給我!”他的聲音有些霸道,霸道中又的有些溫柔,夏畫乖乖的伸過手去,毫無疑問,一枚鑽戒就這樣套在左手的無名指上。鑽石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石頭,它象征着愛情的堅固,永恒。寓意很好,她亦希望他們的婚姻堅固永恒。
衆人被現場的氣氛感染到,有人帶頭喊到:“親一個,親一個..”
就在顧隽哲走近她的時候,昏暗的視線裏那個熟悉的身影有些落寞的離開了。鄒凡的出現,夏畫是驚訝的,他們雖然認識不久,但他們很投緣。每一位朋友,她都很珍視。
同樣,鄒凡的離開算是在顧隽哲計劃之内,凡是窺觊他女人的人,他都會把它扼殺在搖籃裏。自己的女人讓别人惦記,怎麽可能,這不是他顧隽哲的做派。
——
兩人出了電影院,天已經暗了下來。夏畫走在顧隽哲的身邊,歡欣雀躍着說:“顧隽哲我們去吃飯吧!”
“想吃什麽?”顧隽哲好脾氣的問到。
夏畫四下張望,視線裏一家川菜館的招牌吸引着她,夏畫喜歡辣椒,川菜的味道正符合她的口味。
“那家!”夏畫指了指招牌說。
顧隽哲笑着看了看身邊的女人,還真是愛屋及烏啊,早點是顧氏,正餐也是顧氏。
兩人進了店裏,門口的服務員熱情的招呼着。“兩位貴賓,裏面招呼一下!”
此時,大廳裏面響起齊刷刷的聲音,“要得!”濃香濃色的川音,這是夏畫最愛的方言。
“請給我們一個包間!”顧隽哲冷冷的聲音,不容質疑的對着身邊的服務員說着。
服務員有些難爲情的說着:“對不起先生,包間已經客滿了。”
夏畫瞄了一眼顧隽哲的表情,有些複雜,她忙說:“小姐,沒關系,你幫我們找個靠窗的位置吧。”
真是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啊,服務員尴尬的神色稍稍緩和,笑着說:“兩位,這邊請。”
翻着菜單,看着誘人的食物,夏畫那雙星星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着顧隽哲。
“顧隽哲你喜歡吃魚嗎?”
“喜歡吃辣椒嗎?”
“綠色蔬菜喜歡嗎?”
夏畫低着頭,那語調多了幾分委屈:“上一次和朋友吃飯,朋友不吃辣椒也不吃魚,可把我難受壞了。”這個朋友便是鄒凡。
說到這裏,夏畫也會想,倘若顧隽哲也這樣,那未來的生活要怎麽契合啊。
相反,對于顧隽哲來說,這根本不算是問題。女人總歸是女人,太過于執拗一些毫無營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