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看不慣大伯母的作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在家裏人面前工于心計,不知感恩的窺觊本不該屬于她的财産,她沈忱能坐在這裏聽她閑扯,已經算是她能容忍的最大限度。關于孩子的言論她不敢興趣,淡定從容的起身,離開了。
大伯母和沈忱同是顧家女人,而沈忱各方面都比她厲害,她怎麽會不嫉妒,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她抓了把柄去,大伯母看了眼悻悻然離開的沈忱,一直警惕心暫時松了下來。她挪了挪身子,離的夏畫近了不少,而她這個舉動提醒着夏畫,大伯母似乎在預謀着什麽。
大伯母靠近夏畫,一把抓住她的手,親熱的喊着:“小畫!”
“恩,大伯母!”夏畫應着。敵不動,我不動,看你出什麽招,我都能接住。
大伯母對着夏畫輕松不少,年輕小姑娘能有多少能耐,她注定夏畫是個好說話的姑娘,單看她乖巧的模樣就能知道。大伯母看着一臉單純像小白兔的夏畫,她害怕自己太過迂回的話,夏畫理解不到,幹脆直着性子來,這樣大家都輕松。“小畫,你看你們現在也結婚了,小哲這孩子一個人忙着公司的事,忙完公司又要忙家裏,這一個人也有分不開身的時候……”
聽到這裏夏畫大概明白大伯母打着什麽主意了。繼續聽着,也沒說什麽。
大伯母熱情的拍了怕她的手,說:“大伯母也是好心關心你們。我們都是一家人,看着小哲一天到晚忙着公司的事,忙的暈頭轉向我也心疼,想着若是你以後懷孕了,他又不能照顧你,你看看你得多孤單啊,大伯母也是過來人,這懷孕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丈夫的陪伴。我也是爲了你們考慮,你看能不能給小哲提一下,給你表哥一部分股權,讓你表哥代他管理,這樣你表哥也能幫着管理公司,多少幫他分擔一點,小哲也不會那麽辛苦!”
和沈忱交手次數太多,節節敗退,大伯母想着從這個新媳婦入手,事情應該會簡單許多,新媳婦剛進他們顧家大門,她怎麽也會賣給她一些面子吧。隻要顧志恒在老爺子那裏再努努力,兒子的未來自然是不用發愁了。
顧隽哲你大伯母似乎也太會癡人說夢了吧,她以爲你家是賣菜這麽簡單啊,讓出一部分股權,怎麽可能。看我溫婉安靜不說話,這也不能說明我良善可欺啊。
夏畫還不至于無知到這種地步,沈忱拼命守護的财産的舉措,她不是看不到。夏畫婉言拒絕說:“大伯母,這件事我可能幫不了你。”
大伯母有些着急了,“孩子,怎麽會呢。你不和小哲提,隻要和爺爺提一下就行了。或者你也可以把你的股權,讓你表哥帶你管理也可以啊。你看我們的目标一緻,都是想讓顧氏的發展越來越好。誰在管理不都是一樣的嗎?”
呵呵!大伯母還真會開玩笑,還真以爲夏畫是小孩子呢,夏畫在心裏腹诽着貪心的大伯母,她是個伶俐人,她清楚的知道沈忱守護的是什麽,顧隽哲奮鬥的又是什麽。她要怎麽說,才不會傷了大伯母的面子,怎麽說才不會傷了兩家的和氣,夏畫看了看姑姑,顧嬌投來一個贊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