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浴缸裏的水已經放好了,我帶你去洗澡吧。”顧隽哲邊說邊去脫她的衣服,夏畫的内心被某種不知名的情緒煎熬着,燥熱着,糾纏着,待到衣服褪到最後一層,夏畫感覺到顧隽哲那溫熱的指腹,有意無意間碰觸到她的皮膚,如同是被他點起一團火。
腦子裏轟隆一聲響,夏畫從這種感覺裏回過神,一把抓住顧隽哲的手,醒了,原來這不是夢境,夏畫迷離了雙眼,看着眼前柔情似水的眸子,她的嗓子有些幹澀,“還是我自己來吧!”柔柔的,軟軟的,沒有一點點威懾力。
女人特有的美好若影若現,顧隽哲屏氣在屏氣,克制的欲望,很久,很久,眼看就要完全解開所有束縛的時候,本來可以肆意妄爲的那一刻,她卻喊停了。這女人難道不知道這叫做欲拒還迎嗎?
“好吧!”顧隽哲冷靜了!
這一下,夏畫徹底醒了,臉上頂着兩坨紅霞,羞赧且顫抖的不知好歹的趕人到,“你先回避一下,我先換衣服。”兩人不是沒有過赤誠相待過,隻是,當着他的面,她還是羞窘。
顧隽哲看着夏畫發紅的臉頰,也不爲難她,滿目愛意的看着她,這女人又不是沒有見過,什麽沒有經曆過啊,這會還害起羞來了,算了,滿足她吧。顧隽哲笑着勾了勾嘴角,轉身進了浴室。
“我換好了!”夏畫的聲音傳進浴室。
五分鍾過去了,并不見顧隽哲的人,這人怎麽還不出來啊,夏畫納悶了。她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屋子裏暗自思考着,什麽鬼啊,不會先洗了吧!
夏畫試着朝着浴室走去,一把推開浴室虛掩的大門,顧隽哲正躺在浴缸裏泡着澡,這男人也真是的,不是讓她先洗嗎,怎麽一點也不講夫妻道義呢。剛剛還體貼入微,怎麽一下去就變了呢!
“過來!”顧隽哲的口氣有些冷冷的,夏畫對于他突然的疏離有些狐疑,有些心虛,不可置否的朝着他走進幾步。
“幫我搓搓背!”顧隽哲遞過浴巾。
“哦!”夏畫接過澡巾,就光着膝蓋跪在地上伺候着顧隽哲,這人吧,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剛才那般貴賓待遇,眼下落了個搓背小妹的身份。夏畫幽幽怨怨的讓他享受着搓背服務,腦子一轉,不對啊,這怎麽有種賣身爲奴的即視感呢。不公平啊,不公平……
不行,一定要挽回地位,不然以後都是小丫頭的命了。
背搓的差不多了吧,還沒讓她想出什麽農民翻身把歌唱的辦法,這顧大少爺又開始吩咐她了,泡個澡不安分就算了,還非得讓她去拿香薰精油進來,夏畫穿着濕答答的睡裙任勞任怨的伺候他。
取過精油,夏畫小嘴一撅,不悅的說到:“拿去,你要的東西來了。”
顧隽哲看着眼前的女人,薄薄的衣料濕的差不多了,身體的形狀凸顯出一層朦胧美,那形狀太過美好。女人的小嘴撅的老高老高,看樣子被使喚的很不開心,那就給她點驚喜呗。
顧隽哲一個順手把夏畫帶進浴缸裏,偌大的手掌護着她的頭,顧隽哲還是心疼她,害怕她受傷,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他太想念她的味道了。
風光太過迤逦,一室癡纏……
末了,男人抱怨,“這裏的浴缸沒有家裏的大,太不方便了!”
“方便啥?”
“*&%##^&^……”
夏畫一聽,還真想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