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畫在衛生間裏磨磨唧唧,顧隽哲躺在床上養精蓄銳,同樣都是人,爲毛這人和人之間的差别待遇就那麽差呢,不公平啊,不公平!
顧隽哲翻看着手裏的雜志,有些心不在焉,這時,梳妝琉璃台上夏畫的手機響了。顧隽哲拿過手機一看,是嶽母,都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顧隽哲見耳機還插在手機上,就着耳機接了起來。“喂,媽媽,我是顧隽哲!”
電話那頭的夏媽媽明顯一頓,遂又明朗的招呼說:“哦,是小哲啊!”
“媽媽,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嗎?”顧隽哲禮貌的問着。
女婿什麽都好,無論是家室,長相,還是爲人處事,她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夏媽媽對于這個女婿一時半會也閑扯不出什麽多餘的話,直接表明意圖,說:“小畫今天給我發短信,說你們回來了,她明天要回家來!我今天在開會,沒有時間及時回複,我就說打個電話過來問一問。”
夏媽媽剛好說到這裏便停了,顧隽哲大概是知道了嶽母的意思,于是說:“是的媽媽,我和小畫商量了,明天回家來看看爸爸媽媽!”
電話那頭的嶽母習慣了高冷,但女婿這樣貼心又熱情,再硬的心也會被這種誠意溫暖,她的聲音明顯柔和了許多:“小哲,不好意思,我和她爸爸現在在A市出差,一時半會也趕不回家,你看……”
原來如此,顧隽哲也不意外,“那行吧,等爸爸媽媽你們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來機場接你們。”
一聽女婿說要去接他們,夏媽媽心裏樂了,一個女婿半個兒,這女婿還挺貼己的,“那小畫那裏……”
“放心吧,我會轉告小畫的!”
“好!”夏媽媽向來是雷厲風行,但現在還是有些猶豫,說完話夏媽媽并沒有挂電話,隻是在等着顧隽哲開口,顧隽哲也精明,他敏銳的感覺出,嶽母一定還有什麽話要說。
嶽母是他的親人,他不願意在至親面前用什麽心計,遂笑着問道:“媽媽,您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問?”公司的事吧!
顧隽哲是笑着問的,夏媽媽并不覺得尴尬,畢竟這個女婿是什麽角色,她早就領略過,所以,顧隽哲會問這樣一句話她也不打太極,“我看新聞說,公司出事了,當真有這回事嗎?如果遇到什麽困難了,記得告訴我們,我們雖沒什麽财力,但隻要幫得上的忙,我和小畫她爸爸還是會竭盡全力的。”
顧隽哲預料到嶽母定會問這件事,設身處地去想,就算夏家不在乎姑爺家的财産,但女兒一嫁入婆家,婆家就遭遇經濟危機,這樣的事,也太扯了吧。顧隽哲理解嶽母的心情,還是安慰說:“媽媽,是有這回事,不過您放心,一切都挺好的,小畫既然嫁給了我,那我就不會讓她吃苦的。公司這些事,我都能處理好的,這些事很快就會過去的。”
夏媽媽聽到女婿這樣的保證,懸着的心也算是松了口氣,“那好,有什麽困難,不要忘了我這個媽媽,記得要和媽媽開口!”
顧隽哲雖然鄙夷人的虛僞,冷漠;但對于夏媽媽這番話還是有些觸動的,他笑着感謝說:“謝謝媽媽!我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