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班的日子多舒坦啊,半個多月的蜜月時間,如同在天堂一般,稍縱即逝。一時間要早起上班,夏畫還有些不适應,眼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顧隽哲還要逗她,她哪還有時間和他磨蹭啊。
算了,你不走我走啊,夏畫蹲了下去,把地上那一堆衣物抱在胸前,戒備的說:“那我走吧,你繼續呆在這裏。”說完她佯怒,轉身準備離開!
顧隽哲一見她要離開,一把拽住眼前急于離開的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就在這裏穿吧,衛生間沒有地暖很冷的,我先去幫你放洗臉水,擠牙膏去!”
夏畫被迫看着顧隽哲那深沉如墨的雙眸,堅決不能被他蠱惑,夏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早這些不就行了嘛,一字一句的蹦出二個大字:“過分!”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夏畫!
既然被人冠以這個名詞,他不做點什麽似乎有點對不起她了,顧隽哲的手開始撓夏畫的癢癢,她最受不住的就是這個,整個人瘋狂的顫抖着,扭動着,夏畫咯咯的笑着,她有個習慣,每次笑的太久容易笑出眼淚來,顧隽哲看着夏畫有些發紅的眼,心裏一頓。夏畫拼了命似的笑着,她的眼角慢慢的滲出晶瑩剔透的淚珠來,這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顧隽哲看着夏畫因爲大笑,潮紅的臉頰。還有眼角滲出的淚花,顧隽哲心疼的拽着夏畫的手,也不再撓她癢癢,他愛憐的撫上她的雙眸,柔聲安撫說:“快換衣服吧。”
夏畫被突然深情款款的顧隽哲有些鎮住,她木讷的點了點頭,遂說道:“好!”
顧隽哲松開她,便朝着衛生間走,他邊走邊說:“小畫,我是你的丈夫,不管發生什麽事要和我說!”随着顧隽哲進入衛生間,他的聲音漸漸得變的很小。
看似很随意的一句話卻沖撞着夏畫波瀾起伏的心。夏畫看着衛生間的門敞着,心裏如同有一盞溫暖的小燈烘烤着她的心房,在夢裏哭泣,這樣的事讓她怎麽和他開口嘛,夏畫無奈的拿起衣服穿着,朝着那門口大聲說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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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夏畫收拾的差不多,已經有些晚了,張嫂的早點還沒有做好,兩人決定在外邊吃早點!顧隽哲開着車送她去單位,夏畫坐在副駕駛假寐。車子平緩的駛出悠長寂靜的甬道,一個轉彎,車子随即彙入到來回穿梭的車流中,冬日的早晨,街燈昏暗,唯有路過一片生活區,大概是早市吧,這一片是燈火通明。車子停在紅綠燈路口,顧隽哲透過玻璃窗外的燈光,打量了一下車内睡眼惺忪的女人。女人的臉上挂着淡淡的倦意,看來是沒有休息好吧!顧隽哲伸手撈過後排座的衣服,輕輕地爲她蓋上。
還沒有到單位門口,夏畫就已經醒了,醒是因爲她聞到了早點的香味,動了動有些酸硬的四肢,“醒了啊?”顧隽哲明朗的問着!
“嗯啊!”睡飽後這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那,接着,這是你的早點!”顧隽哲撈起駕駛座旁邊的袋子,遞了過去,大大的一包,這正是‘好味道’早點鋪子的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