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畫對着顧隽哲那情真意切的眸子有些臉紅,有些歉疚,兩人雖然沒有明說要小孩,但實際行動已經證明顧隽哲有那個意向。夏畫臉縮到被子裏,柔柔弱弱的說道:“沒有,應該疼幾天就沒事了!”
相比起他的惡魔行爲,她甯願忍受這幾天的疼痛!
“疼幾天就沒事了!”顧隽哲反複琢磨夏畫的話,他終究是不忍心讓她疼幾天啊,“我幫你敷藥吧!你這樣疼着也不是個辦法!”說着顧隽哲轉身下了樓去!
“哦!”夏畫的頭從被子裏伸了出來,顧隽哲的體貼入微,讓她有些後悔了。望着他身披浴袍走遠的背影,淡淡的憂傷撲面而來啊。
——
夏畫躺在床上,享受着顧大boss的貼心服務,全身上下雖是酸疼的,但能享受到顧大boss的服務,似乎,這疼也算是值得了!
夏畫趴在枕頭上問道:“湯你喝了嗎?”
湯!
隐約中顧隽哲能夠想象得出,夏畫一瘸一拐的在廚房爲他忙碌的身影。她本就不會做飯,還要忍着身體的疲倦,爲他煲湯,他顧隽哲能夠得到這樣的真心,他何德何能啊,唯有加倍的對她好,對她好!
顧隽哲被夏畫問得有些手足無措,有些歉疚,他的心有些潮熱,眼眶也是潮濕的,他的情緒有些難以掩蓋的複雜,“我喝過了,那一鍋全被我一個人全部喝光了!”
夏畫是趴着的,根本看不到顧隽哲的一舉一動,思及夏畫對他的點點滴滴,顧隽哲俊美的薄唇勾着,專注的爲夏畫摸着藥酒,這個看似羸弱的女人,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太多難忘的經曆!
夏畫趴在枕頭上,有些困倦,顧隽哲一邊摸着藥酒,一邊無意識的低聲呢喃着:“小畫?”全身的肌肉雖有些酸痛,但夏畫已經陷入了淺眠的狀态,顧隽哲的聲音低低的,帶着淡淡的磁性,超級魅惑人心,特别是對于一個聲控愛好者夏畫來說,她更是沒有抵抗力。
顧隽哲的聲音如同催眠曲,夏畫趴在枕頭上,打着瞌睡,他的聲音若有若無的,低低淺淺着。
突然,身邊的人站了起來,床邊上的人明顯是要離開,夏畫出于潛意識反應,一把抓住顧隽哲的手,顧隽哲一愣,滿手的藥酒味,她竟然就這樣抓着他的手。
對于有輕微潔癖的顧隽哲來說,這,啧啧啧……
夏畫眯着眼睛,嘟着嘴,撒嬌似的問着:“你去哪裏?”
這女人粘他還真是越來越緊了,顧隽哲心底有些淡淡的愉悅,他滿目愛意的看了看夏畫,壓着嗓子柔聲哄着:“小畫别着急,我去洗個手,等會來陪你。”顧隽哲晃了晃夏畫的手,佯裝嫌棄,低聲細語的對她說:“你看看你,抓着我的手,你聞聞你自己,現在也是一股藥酒味!”
夏畫并不驚覺顧隽哲對她的嫌棄,耍着賴皮繼續說着:“那你幫我洗洗呗!”
洗洗!顧隽哲莞爾一笑,這真是個孩子呢!
“好,你等着,我等會就來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