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嬌嬌,人如其名個子嬌小,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要好好疼惜。可嬌嬌你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也是逗比嘛。
美美又介紹了其他同事,雨晴都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雨晴發現這的人很随和,和他們說話很輕松“美美,謝謝你,他們真的好逗呐。”
一天就在倆怨男的抱怨互損,嬌嬌時不時表達對總裁大人的崇拜中度過。
開心的日子過得就是快,眨眼便到了周末。
“若心,羅琦這裏有四千塊,我要回去看我媽,你們幫我送的孤老院吧,給那些老人買點東西帶去。”
“吼吼,雨晴才上班幾天呐,出手就是四千,雲錦的待遇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吼吼,請我吃飯,我要牛排,法式鵝肝……”
“吃貨,你能安靜會嗎,”看着這家夥在吃貨的泥潭裏越陷越深,羅琦有時都想剝開她的肚子看看她的胃是啥構造的。
大家都知道羅琦其實最在意的是她怎麽吃也不會胖的體質,這對注重身材的人來說才是最打擊人的。看她向若心的眼光越發邪惡。就在雨晴在心裏爲若心點蠟燭時。便見她暧昧着看自己心裏就有不好的預感,今天若不說清楚這錢的來曆,這倆家夥絕對會給她扣上莫須有的罪名,也不等羅琦開口便把在老家遇到的事概述了遍。
看着二人唏噓大罵那人可惡,還不忘數落她手段太輕了,原本心裏僅有的那點愧疚煙消雲散了。三人在興奮的讨論整人惡徑不知道在清楚那人的真實身份後還是這麽開心或是後悔想自咬舌頭,就不得而知。
“媽,我回來了。”雨晴的家很簡單四居室的小平房帶個小院子,院裏種了些花花草草,不珍貴勝在好看絢爛給這安靜的院子添了幾分生機。推門而入,見她在沙發上安靜的睡着。雨晴輕輕的走過去,看着母親憔悴的容顔又添了幾道皺紋開始懊惱自己不能多承擔些也好讓母親輕松點。看着母親手中捏着的古樸玉佩皺起眉頭。她不知道這枚玉佩對母親有什麽意義,隻在很小的時候就見母親總是對着它哭,無聲的哭,淚水順着臉頰流淌,一滴一滴,任她怎麽都擦不完,每到這時,母親總是拉着她說“晴兒要乖,要聽媽媽話,有事也要和媽媽說,絕對不可以離家出走,媽媽一切都是爲了你好,知不知道。”那時不明白母親的意思隻知道自己要是不聽話,母親的眼淚不會止。後來大了母親就不在說了卻總是用擔憂的眼神看自己。
家中隻有一台老舊的冰箱,一台電視和扇起風來吱吱響的風扇還有那台陪伴母親多年的縫紉機安靜的呆在角落。看着這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幸福安樂的日子,在也不要像以前那般一天做五六份工。雲錦,一定要在雲錦出人頭地。
晚飯是雨晴下廚的,懂事的她很小就學會了這些。陪着母親吃頓溫馨的晚飯,便回房守着那人出現了。
“你來了,我還以爲你不來呢。”發了個可愛的表情過去很快那邊就敲來一句話。“上次有事耽擱了,謝謝你的禮物,我不在你還送。”
“呵呵,送習慣了啦,不送都不自在耶”這次換了個憨笑的表情,
“今天想聽什麽歌,鑒于上次我失約今天随你點歌。”很快就看到他回話,雨晴有種錯覺他在寵着自己。
“真的嗎,全都可以我自己點哦,那我要聽‘請你嫁給我’”說完臉頰紅了,怎麽會報出這個歌,唔好丢人,Denny會不會多想啊,紅暈悄悄爬上了耳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