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米離剛入口的茶直直地往外噴去,白影站起,剛好噴的白影的衣服一邊濕。
米離拿出自己的巾帕給走過去給白影擦擦衣服,嘴角扯了扯:“對不起啊,是……是你說的太好笑了。”
“有什麽好笑的?”白影順勢抱住米離,讓米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讓她掏出自己的禁锢,“本王如此真切,離兒你怎麽就不懂呢?”
“不行!我才不會去當你的小妾呢!”米離臉色變得嚴肅,使勁想掙脫白影,卻發現根本無用。
最後米離乖乖地坐在白影的腿上,等待時機,但嘴巴裏的話還是沒有任何退縮:“你也不是在第一個晚上就說出我喜歡的人是張家公子啊~”
“就是因爲那個張白遠麽?”聽到米離的話,白影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後嘴角更加肆意地上揚着。
米離看着白影的笑容,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随後米離馬上說道:“當然還有拉。”
看見白影嘴角上的笑容不那麽邪惡,米離繼續說道:“因爲我打死都不會做人家妾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聽過,那就是我想要的。”
“你就這麽确定張白遠會娶你爲妻,會爲了你永不納妾?”
“不确定啊,但希望啊。”米離聽着白影的話,理所當然的說道,“至少他是最符合我心中老公的人選。
雖然王爺您府中也并無妾室,但是已經有兩個側妃了。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我還是别去摻和了。”
米離拿過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講話好費口水,随後米離又講到:“我不會淪爲封建社會的‘奴隸’的,打死都不要。”
米離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雖然跟自己說話方式不一樣,卻離譜地能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三個女人一台戲?封建社會?”看着米離的眼中多了份探究,“這些都是你的家鄉語?”
“是啊,有什麽問題麽?”米離看着白影理所當然點點頭。
“你們家鄉真真特别,看來本王是得去一趟遊玩一番。”
“我都回不去了你還進得去?”米離看着白影滿臉疑惑,随後想了想,笑看着白影,“我貌似沒對你說過,我的祖先是隐居之人,也是我這個愛玩的才出來的,結果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米離在心中默默祈禱着:希望這個所謂的王爺能相信自己的話,如果被當做妖孽,自己是會被燒死的。
“原來如此。”白影的嘴角勾起,他當然沒有錯過米離理所當然的背後那一絲的心虛,但是無意現場拆穿,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白影用一隻手指勾起米離的下巴,讓米離看着他。白影的嘴角勾起:“陳米離你給本王記住了,本王想要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你遲早會是我的~”
“哼,我就是個例外。”
“那就走着瞧吧。”看着翠竹手中拿着一壇酒進來,白影的嘴角微微一勾,手微微一松。米離掙脫了白影的懷抱,迅速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有着被人撞見的绯紅。
“王爺小姐慢用。”翠竹将酒壇放在榻上的小桌子上,随後便低着頭快速地走出廂房,還順手将門關上。
白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随即便感覺到一絲甜味上湧,但卻不會讓人感覺到膩味,在甜味的背後是猛烈的酒勁。
“這是你泡的酒吧。”白影性感的聲音幽幽在廂房中回蕩。
“是啊。這個酒本來是給我解愁的,沒想到後來卻是我發家緻富的秘方。”看着眼前的酒杯,米離很是豪爽的喝完了整整一杯。
想到以前有段時間的辛酸史,米離的表情顯得凝重,但随即米離一笑,看着白影徐徐地說道:“現在呢,這個酒就送給你解愁了。”
“何以見得,本王需要這酒?”
“因爲你跟我一樣很不快樂啊,隻是我們的掩飾方式不一樣罷了。”米離給白影斟了一杯酒,随後對着白影燦爛一笑,“我們身上有很多相似點,這也就是你爲什麽還沒殺了我的原因吧。”
“看來你還不算笨。你不知道有句話說:懂得越多,死的也越快麽?”白影接過米離手中的酒,鳳眸微眯,嘴角微微上揚,邪魅地看着米離。
“我知道啊,所以我從來不問你謀權的事情。嘻嘻。”米離爲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隻是覺得之前五天我們的相處都挺累的,不如多聊聊,找個解決方式不是更好?”
“本王覺得相處的甚好。”
“甚好?我感覺不好……”米離話還沒說完,便見白影臉色一沉,手一揮,廂房裏的油燈就滅了,房間裏隻是黑壓壓的一片。
随後,米離便感覺到有一雙手靠近自己,随後就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米離的直覺告訴自己有大事發生,果不其然,白影的唇瓣靠近米離的耳朵,輕輕呼着氣:“愛妾,本王給你看場戲如何?”
還沒等米離回答,白影便摟着她腳尖一點,米離感覺身體一騰空,随後不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坐在房梁上。
借着外面的月光,米離看到白影對着自己做出的噤聲的動作,也看到了白影邪魅的嘴角像罂粟一樣綻放着。
米離點點頭,便見白影到窗戶旁,打開窗戶,慵懶地倚在窗前,性感的聲音悠悠響起:“怎麽這麽想念本王?又不遠千裏地跑來看本王了。”
外面的幾十個黑衣人齊齊地站在花滿樓的圍牆上,其他房子的屋檐上,還有花滿樓的地上,齊齊地等待着頭頭的指示。
一個高大的男子出現在白影的視野裏,一雙鋒利的眼睛和劍眉使得黑衣頭兒更加威武。隻見那個男的對着白影一拱手:“六王爺得罪了,上!”
随後便見一大群人往白影所在的廂房中飛來。米離聽見外面的粗粗的聲音,心中不禁暗歎道:這個殺手好有素質啊……還得罪了。
不待米離想完,便倚在房梁上看見白影往窗外飛去。在外圍,白影看着圍着自己的二十人,嘴角嗜血地一勾,随即左手的袖子一揮,便見暗夜中有十根閃閃發光的銀針齊齊地往黑衣人射去。
随後便見八個黑衣人齊齊地往下掉去,逃脫的兩人飛身到房梁上,手上冒着冷汗。黑衣頭頭手一擺,剩餘的十二人便圍着白影做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