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娘的包子做的還是這麽好吃呢!”米離津津有味地吃着,還時不時地贊歎着大娘的手藝。不一會兒,盤子裏的三個包子都下了米離的肚子了。
米離拍拍肚子,滿足地站起來,燦爛一笑,看着大娘愉快地說着:“大娘,我走了。”
“欸。”就在米離剛要走的時候,廚房大娘對着米離說道,“大當家的早飯……”
“哦,給我吧。”米離聽到廚房大娘的話,馬上轉頭對着大娘讪讪一笑。
“那我走了。”廚房大娘裝了五個包子到盤子裏,再加上一碗用很大的碗裝的粥。米離接過廚房大娘手中的托盤,随後看着廚房大娘說道。說完,米離還對着大娘挑了挑眉,舉了舉手中的托盤。
不過,米離剛走到一半,便被一位長相一般的少年攔住了步伐。
米離看着眼前的少年,這少年雖然長相一般,也是穿着山寨裏的衣服,可那種氣質卻與山寨裏的人完全不一樣。米離的驚訝之情溢于言表:“你是?”
“夫人,主子可在您那裏?”少年擡起頭,對着米離微微一笑。
米離聽着少年的話語和聲音,米離愣了一會。突然,米離點了點頭:“你是那個小俊?”
“現在我是棒子。”阿俊粗粗的眉毛一擡,對着米離說道。
“好吧~”米離聽着阿俊的話,表示無語。白影的手下可都是很能隐藏的,那個面具都是一流一流的。
米離看了看四周,對着面前的棒子說道:“你家主子可能發燒了,他就在我的房間裏。等會,我找個機會,你将他帶去治療吧。”
“不用了,主子就在您那裏就好了。”阿俊感激地看着米離,随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交給米離,“這裏面是退燒藥,請您給主子服下。這幾日,主子就托您照顧了。”
“啊?你們不帶他走嗎?”米離聽着阿俊的話很是震驚,“這裏的二當家的還在yy你家主子呢!還想用我引出你家主子……”
“我姓主子很喜歡待在您這裏,要不然也不會一定要來這個是非地。”阿俊若有所思般地說着。随後,阿俊對着米離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會在這裏的,若是夫人和主子有什麽要求,都可以來找我。”
“……”我的要求你拒絕了。但是,米離心中那麽想的,可是面上還是點着頭。
米離聽着阿俊的話,想了許久,這才确定白影真的是爲自己而來的,那傷也是爲自己受的。不知爲何,米離的心中湧出一股暖流溜進了米離的心裏,像是吃了蜜一樣的心有着一絲絲的甜蜜。
忽然,米離使勁地搖搖頭,高傲地仰起頭,心中想道: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爲他,他來救我不是應該的麽?若是張白遠……
這樣想着,米離又陷在對張白遠的幻想之中。
米離幻想着張白遠是天邊賜予自己的王子;想着張白遠對着自己極盡呵護;想着張白遠很是體諒自己;想着張白遠每一天都會和自己将一些好玩的事情;想着張白遠永遠都不會讓自己膩味……
這時的張白遠正在青青的床上看着床上的人兒。張白遠面無表情,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着床上臉色蒼白的青青。
昨晚,在白雨樓有一場鴻門宴,誰都知道。昨晚,青青準備趁亂逃跑,自己也知道。可爲什麽,自己還是沒有保護好她呢?
昨晚,青青與陳氏一同赴宴,白影則是早早地就坐在主位上,慵懶地躺在座椅上,右手上拿着一把紙折扇。
“既然都到了,那就開始吧。反正這些宴會不都是一個樣兒麽?”白影看着下面坐着的人兒,嘴角微微往上揚着。
白影拿起酒杯喝了起來,可是下面的人沒有一個敢先動。直到外面喊了一聲:“二王爺到!”
衆人全都起身,對着白帷施禮,恭敬地說道:“二王爺。”
“起來吧。今天的主角可是我的二弟啊~”白帷的眼中閃着得意的神情,嘴角得意地勾起。
“二哥,你來的真是時候啊。”白影看着款款來到的白帷,嘴角微微勾起,“二哥,請上座。”
“那本王就不客氣了。”白帷“毫不介意”地往白影的旁邊一坐,拿起酒杯對着白影一舉,随後一飲而盡。
青青和陳氏則是坐在下面的一張比較角落的桌子靜靜地坐着,桌上的東西都沒有吃,隻是喝了一點小酒。
一切都是預想的一樣,在鴻門宴的中間處便有一大批的黑衣人闖進,直直地沖着白影射去。
現場一切都很混亂,可是自己唯獨可以看見青青已經在哪裏了。青青的身邊也出現了一群黑衣人,隻是這些黑衣人每個手上都卷着一條麻革。
自己美好地想着先借這些人帶着青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事與願違。
本來青青和陳氏也已經快要順利的出去了。隻是不知哪裏又出現了另一批人,直直地沖着青青的方向而去。
自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跳停止了半拍。自己趕緊往青青的身邊沖去,可是自己離她真的太遠了。
自己在趕過去的過程中,看見自己的手下沖上去爲青青擋下突如其來的一劍,緊接着要刺向青青的接下來的那幾個人被忽然飛到青青後面的六王爺狠狠地踢了出去。
可是,可是青青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最後變成慘白。
張白遠趕到那裏,抱住青青,焦急地對着青青大聲切溫柔地問道:“青青小姐!你怎麽樣?”
“張公子……我好累……”青青的聲音很輕,臉色越來越慘白,眼皮漸漸合上,靠着張白遠身子往下沉去。
“青青小姐?青青!”張白遠看着青青在自己的懷裏昏迷而去,臉色白得不像話。
其他的張白遠已經不想管了,張白遠抱着青青的身體,眼神一凜,對着旁邊本來護着青青和陳氏的黑衣人說道:“分成兩組,左右突擊,我們從側邊出去。”
“少爺,這邊。”阿飛也一改往常嘻哈的表情,嚴肅地對着張白遠說道。“铿铿”兩聲兵器的撞擊聲音,阿飛幹掉了一個往自己飛來的黑衣人。
若然居的人聽着張白遠的話,對視一眼,随即聽着張白遠的話突擊而去。剛剛是被瞬間偷襲才會失策,可是現在人已經暴露,攻擊起來也是很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