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成功的從公海碼頭離去,沿途歸返,卻看到另一條道路上的周妙果開着車,行駛的方向剛好和他相反。
剛調頭,一路跟蹤了50米,就見她拐彎向公海碼頭駛去?
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麽?
她的車子緩緩的開向貨櫃中去,就見碼頭上的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一人在圍攻雷默焰,記得走的時候未曾看到這群人,明顯這群人是幹爹派的,大衛不由冷笑,替自己感覺悲哀。
原來幹爹一直對他不信任。
誰知,周妙果,被開着車沖了進去,打開車門,因爲隔得遠,大衛也沒聽清,到底說的什麽?不到兩分鍾,雷默焰邁進車内。
什麽?她在救他?
這讓大衛百思不得其解!
周妙果不是幹爹的人麽?這個女人究竟想幹什麽?
原來這次,就是幹爹吩咐來阻止,雷默焰找到關于上次交貨的一些資料,加上上一次周妙果和大衛一起去臨海交貨,當時就看出來,周妙果是幹爹的人,如果讓幹爹知道周妙果和他對着幹,以幹爹的脾氣,不知道會把她怎麽着。
看着她開着車出來,大衛趕緊的找了個和她對立的方向,未曾讓她看到他一點。
走出差不多,一百米,大衛,半道截了一輛出租車,一路追蹤而去。
車子内,流動着一股讓人無法言語的氣息,雷默焰捂着那受傷的手臂,眉宇間全是疑慮?這個女人爲何會救他。
他直言不諱。“你爲何會救我?”
哼,周妙果心中滿是仇恨,救,恨不得将你碎屍萬斷。
隻是不想讓你死在别人的手裏。
死也死在我的手裏。
側面,雷默焰見周妙果冷着一張臉,原來對周妙果就心存疑慮,雷默焰霸氣側露的直接将方向盤抓住。
車身開始搖晃,漫無規律地在道路上行駛着。
“你幹什麽,你瘋了!”
“瘋了?周妙果我看你是瘋了吧!”男人話中意思很明白,周妙果怒發沖冠對着雷默焰吼了過去。“雷默焰,你找死嘛??”
手上的手方向盤就被雷默焰抓得牢牢得,周妙果根本就控制不住此時的方向。
在道路飄忽不定。
前方不到二十米,有一輛大的貨車,雷默焰不管不顧,直将橫着向前沖。
“雷默焰,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明明是想假意救他,讓他對她的戒心稍加以減少,可沒想到此時這個男人瘋狂的舉動,讓周妙果根本就控制不住。
周妙果始終是女人,力氣還是不如雷默焰,幹脆将方向盤放掉,連腳下的主動權都全部交由雷默焰行駛着,反正一直以來就是報仇,反到放開了,整個心,放松了些。
周妙果眼前似乎出現了父親的面容。
那麽慈祥的笑着。對着她說:“瑤瑤啊,等爸爸公司上市了,一定帶你去馬爾代夫旅遊。”
溫馨的一幕湧上心頭。
可就差一公裏的距離,雷默焰突然将整個車子在油柏馬路上來了個漂亮地旋轉飄移,與周妙果的距離貼得很近。
随之隻見地上呼的一道火光冒起,車子穩穩的停靠在了路邊,雷默焰胳膊上的血,依舊流着,因爲剛才和那群人打鬥過,雖然衣物有些淩亂,但絲豪未影響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而唯我獨尊的王者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