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顧之晴隔在離别院不到二十米外的一處隐藏處,看到一個黑影倒立在那。
月光将那抹紅纖細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顧之晴繞開别院裏的傭人,将東西交給了他。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
可那抹身影根本就沒有讓顧之晴把話說完的機會,就消失在黑夜中,隻留下顧之晴孤獨的身影,倒立在地上。
顧之晴最後幾字是看着身影消失,怎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見我父親!”幾個字她是咬着說出來的,無助的蹲在地上。
機會終于來了,她身形飛快的穿行在醫院的樓道裏,她努力尋找到了焦點,怎麽這個點了,醫院裏還有如此多的人守候着他。
他的命可真好?她暗自咬牙,目光帶怒,雖然黑但是眼光中的那到兇光,仍然很亮麗。
不行?得先讓他們混亂,她才有機會下手。
周妙果在别院裏,拿到了顧之晴手中的東西,就交給了雷鳴,雷鳴告訴她,今天是殺雷默焰的絕好機會,沒有一點猶豫的就來了醫院裏。
于是溜進了護士房中,取下了一件護士服,推着車。
悠靜的走廊上,突兀的響起那推車的聲音,藍曉曉,阿旗,雷老夫人,還有阿旗帶的幾個手下都尋聲望去,也沒有多大的詫異。
周妙果戴着口罩,将她的臉遮擋得嚴實,加上今天卻是,阿旗今天一天過于奔湧,或者是疲憊了,對于護士也放松了些警惕,也沒在在意,大概在護士進去三十秒的時候,阿旗才反應過來。
對剛才他看到了鞋,鞋是皮革的,護士的鞋怎麽會是皮革的?
阿旗霍然起身,一身凜然帶着十足的氣場,沖進了雷默焰病房,果然就見剛才的護士正在準備抽離雷默焰的氧氣管。
擡起右腳,奮力朝着護士踢去,正好踢中了護士的手腕,不料她手中的那把豐利的刀,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刀落地,猶如緻使的音樂般刺進阿旗的耳畔,阿旗看了一眼床上的雷默焰,要是他在來晚一步,恐怕雷爺就——
該死!護士見用刀不成,那就用槍吧。
于是看着那護士又準備從腰間抽出什麽,阿旗又是迅速的一拳頭,朝着護士揮了過去。
拿起剛才推車上的一杯輸液的藥水,找準了重心,朝着護士扔了過去。
沒想到,護士竟然用手一遮擋,藥水瓶也落入了地上,藥水立馬散發出來,擴散到了空氣中,刺鼻難聞。
就在這裏藍曉曉也帶着雷老夫人,進來了。
“焰哥哥!焰哥哥!不許傷害我的焰哥哥!”
藍曉曉剛一進來,就見那名護士掏出了槍,又見阿旗正在與她過招。“阿旗哥,她是誰啊?”
阿旗也兼顧不過來,見那名護士要朝着雷老夫人和藍曉曉開槍,又是眼疾手快,随便在剛才的推車上,摸到一個順手的東西,朝着那名護士扔了過去。
護士頭輕輕一閃,但閃開了阿旗丢過來的障礙物。
目标又朝着藍曉曉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