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她最好的閨蜜周妙果呢,如今身在何處?
“很抱歉,這個我無能爲力”她臉上嗜着陰冷的笑容,讓顧之晴忐忑不安。
當初雷鳴讓黎瑤去做整容手術時,隻是給了這個女孩的資料給她,但是她的本人,黎瑤确實從未曾見她露過面,雖然對于她的什麽習性,或者生活方式都了如指掌,但有一點,她确實也從未曾見過真正的周妙果,所以她确實不知道,真正的周妙果如今身處何處?
随之又拾起剛才灑在地上的注射器。
“你想幹什麽?”
邁着輕松的步子朝着雷默焰走去,她的每一步都讓顧之晴提心吊膽。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你要幹什麽?你到底幹什麽?”顧之晴遇事一般都是沉穩應對,就算是父親她也是一步步小心的,但看着黎瑤此時的瘋狂的舉動,潸然淚下,手足無措,這個黎瑤想幹什麽?
阿旗則也在低吼着。“黎瑤你别亂來!”
“瘋女人,你别碰我焰哥哥!”藍曉曉此時才覺得剛才是誤會顧之晴了,原來她剛才是在試探她,比起剛才罵顧之晴話,此時藍曉曉覺得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爲更加的瘋狂,簡直就是是喪失了人的基本理性。
三個人,眼睜睜的看着黎瑤爲所欲爲,卻是無能爲力。
注射器,那細長的針管,向雷默焰的頭部迎去。
誰也沒有料到雷默焰輕咳嗽了兩聲,随既那深邃的眸子,慢慢的睜開。
入眼的一片狼藉。
他眉頭緊皺,頭痛欲裂。
剛才明明記得聽到了阿旗,曉曉和女人的聲音的?
恍惚中,他的視錢一點一點的清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自己是不是做了夢,混身如此之痛,呼吸薄弱的連自己都能感覺得到,緊接着,一股冷意朝着他而來。
直到貼入他的肌膚。
一隻手撐在撐在了地上,他竟然在地上?
随後,就掃到了病房中的三個面孔。
“阿旗,女人,曉曉!”
三個連連點頭,他們的眼神中都帶着擔憂,雖然他的聲音極其微小,但他的嘴型的所要表達的意思,三個人都心領神會。
“姓雷的,你醒了!”醫生說過,隻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内蘇醒,他就沒事了,他醒了,他真的醒了。他看着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着顧之晴那清純無雙的臉頰滾下來,一直滴在嘴角泛起了濕潤的光珠。
“别哭了!”
“你終于醒了!”顧之晴邊哭邊聽着,她感覺這是她認識雷默焰以來聽過最好聽的話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剛才他們所交談的一切,雷默焰大緻是聽到些許,這個女人就是黎瑤,他一直派阿旗暗中查的女人?之前在會所裏就有些眉目了。
可沒曾想是這種局面。
想不到她沉浮如此之深,一直未曾露出多大的馬腳出來,之前那麽将她逼到會所裏,就算是拿她的同胞來逼問她,她也是令死不屈。
隻是她的嘴巴特别的緊,一直無法證實,她就是黎瑤,今天她終于露出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