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回頭想想,自打父親被雷鳴抓過後,顧之晴還真沒來去母親的墓地裏看過,想想自己真不孝。
顯然顧之晴回頭之迹,父親滿是認真的模樣采着鸢尾花,隻是父親這次采了兩份。
在去墓地的途中,顧之晴好幾次都想問,父親爲何要帶她去那片鸢尾花苗圃去,但看父親那臉色中微露出暗淡,到嘴角的話,又收了回去。
不到一小時,顧之晴随着父親來到了墓地。
今日陽光不算太好,但好歹有,光線斜斜地照在冰涼的墓碑上,偶爾有涼風拂面,顯然,白天這裏顯得很清靜,一切都是那麽的蕭條,整整齊齊的墓碑,看着真讓人滲得慌。
顧之晴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徑直随着父親的腳步來到了母親的墓前,墓碑上有些塵埃,顧之晴低下身子,将母親最愛的花,放在了中間。
起身退後兩步,深深的鞠了一躬,顧善青也上前将手中采的花放在顧之晴擺放的邊上,随後顧之晴看見父親慢慢起身,然而手中的另一份卻沒有放在母親的墓前,顧之晴見父親起身的架勢,暗黃的臉色上顯然好似有些費力,上前走了兩步,将父親攙扶了起來。
“走了!”然而父親的話,讓顧之晴更加的不明所以,剛才在花圃中,看父親認真從容的模樣,顧之晴就看出來了,父親對母親的那份愛是多麽的深入,從前隻要是來看望母親,父親總是會一個人呆呆在在這裏至少呆三四個小時方才離開,以前的顧之晴總是會找各種理由,先行離開,可這一次,她卻是發覺爲何父親會如此着急的要離開。
她眼神中的詫異,顧善青也是心肚明,知道這丫頭腦子裏一定像是有十萬個爲什麽?此時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顧之晴扶着顧善青,以爲他要回家,可哪知顧善青有方向與顧之晴相反,顧之晴錯愕的再次看向父親。
“往這邊走,小晴!”顧之晴隻是一味的點頭,依舊不知所雲。
沒有料到父親竟然走到另一個離母親墓碑不遠的地方,數十步就到了。
顧之晴停下來的時候,看到父親将手中的鸢尾花,要放在地上,顧之晴連忙接了過來,示意她幫忙放。
顧善青也沒推托,直接将手上采的新鮮的鸢尾花遞給了顧之晴,顧之晴在放的同時,目光準确的看到了墓碑上女人,她有着一種女人的柔和美,甜甜的笑容,燦爛如花,竟然讓顧之晴一時之間挪不開眼。
似乎有着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讓顧之晴說不出來,到底是如何?放好後顧之晴攙扶着父親,然而顧善青那雙有些失神的眸子,都未曾離開過,墓碑上的女人,這種眼神,顧之晴能夠看穿,這是愛。
而且很不尋常?難到這是父親的另一個女人?或者說小三?知己?紅顔?到底她是誰?爲何父親會來看她?
在顧之晴天馬行空的想象時,顧善青那深沉的嗓音格外的滄桑。
“小晴,把你母親遺留給你的那枚戒指,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