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以爲她是喝多了,可她有手依舊沒有停止撫摸着他的下巴,曉曉也不知爲何會去伸手去摸,隻覺得這個男人很好看,很專心,許是她沾了酒的原因吧。
她的動作越來越溫柔,眼神中充滿另一種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什麽神情。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
不知爲何,雷默焰的話,卻一閃而過。“對不起,我的心裏隻屬于她!”
是啊,焰哥哥的心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她的位置,她一念之間,也不知爲何會抱着面前的這個男人,沖動的吻了上去,阿旗更加的驚愕,抱着她腳的手明顯得都有些晃,曉曉這是幹嘛,在親她?她主動親他?
阿旗是對感情的事情,原本就是個木頭,平日裏也很少笑,可是骨子裏卻是有着另一種柔情,而這一份柔情也隻能在曉曉身上,此時女人主動的吻,讓他的心一下子悸動了起來,曉曉胡亂的吻,阿旗起初有些木納,可是近距離感覺到曉曉時,他一下子将被動轉爲主動,努力的回應着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她的口中雖然帶着酒味,可是阿旗吻起來确是另一種别樣的味道。
他從來都沒有品嘗過女人的滋味,原來是這樣一種奇妙的感覺,身體裏的那股火焰頓時全部散開,他大膽地順着手往她纖細的腰間遊走,帶着男人獨特的野性,強勢而狂野地吻着面前這個女人,曉曉也是完全地處于地被他帶入,任由阿旗擺布..。
阿旗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是這麽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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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家宅子裏,顧之晴最近都有晚睡的習慣,也是臨近大中午,才懶懶地從床上爬起來,父親早已在花園裏,顧之晴用過餐點後,路徑花園,就看到了父親,很小心地将那鴛尾花,一盆一盆地擺放好。
蕭染從警局裏回來,因爲她現在還是處于帶病出獄,雖然可以出來,但還是事隔一個星期要回去簽到,她知道自己的病現在處是什麽狀态,其實她也不想拖累顧善青,但是顧善青的執着,她又阻止不了,就好象是當初她那麽執着地愛着雷霆一般,有時候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漸漸地顧善青在她的眼中,她覺得愧疚于他,顧之晴直到蕭染進來,原來打算進去跟父親說話,之後又退出去,拉着蕭染一塊進了花園裏,顧善青一臉灰頭土老擡起頭,看到她們倆親密的動作,會心的笑了笑。“小晴,起床了!”
“嗯,起來了,這個時候多豬都應該起床了!”顧之晴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吐出這麽一句話,或許是因爲受到姓雷的熏陶吧,當初他也說過同樣的話,顧之晴的話一出,頓時惹得蕭染和顧善青哈哈大笑。
這個女兒,真是個精靈。“你個小樂鬼,哪有把自己比作豬的!”蕭染對着顧之晴的小鼻子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