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挺的筆直,臉上的神『色』未變,沒有羞愧、更沒有驚慌。<>
“薜台,這件事的确是我沒處理好,今後我會注意!”她的态度不卑不亢、語氣誠懇,答的話卻是那般輕描淡寫。
仿佛所有的力氣都打在一團棉花上,偏偏他又揪不出她任何錯來,可誰心裏都清楚,她哪有道歉的意思?
好!方凝幾乎要爲程一笙喝彩,果真是程一笙,道歉都能如此高明,既表明了她的态度又讓你說不出什麽。
薜岐淵隻覺得胸中堵的難受,該出的氣沒發出來,反而更大,全都憋在他胸裏,讓他快要炸了一般。他盯着她,暗暗咬牙,隻看她站在那裏鶴立雞群,面上表情乍看誠懇,可她那眼中仔細一看卻無波無浪,似乎還帶着了然與不屑,他想再開口卻又無話可說,她已經承認錯誤,并且态度看起來還那樣好,他張了張嘴,隻好說:“這件事已經造成了很壞的影響,以後看人仔細些,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明白了,薜台長!”程一笙恭敬地說。
薜岐淵原本以爲她作爲他的第0章目,下班我就過去!”
呂蓉說了兩句客套話,挂了電話,臉上的笑立刻消失,瞥眼身邊的人兒說:“這樣行了吧!”
馮子衡一臉誕笑,晃着她的胳膊說:“媽,謝謝您!”
呂蓉歎氣,報怨說:“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麽,不就是長的好看點兒嗎?你說她那職業,不定跟過多少男人才爬出頭,媽能給你找不少漂亮的,家世又好,你就非她不可!”
“媽,一笙不像您想的那樣。您看這次的事兒,她都沒跟我鬧,要是換個女人不得鬧翻天啊。再說如果家世好的女人,肯定還得給您氣受!”馮子衡在母親面前說着好話,給程一笙貼金。
“那是她想嫁進咱們家才忍的!”呂蓉戳下他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你非得在外面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好好的去公司幫你爸的忙不行?”
馮子衡的臉冷下來,睨着母親說:“媽,反正我已經決定要娶程一笙,您要是給我壞事兒,可别怪我一輩子不結婚!”
呂蓉一看兒子急了,态度軟下來,說道:“我這不按着你的意思打了電話?她來了我也好生招待,你還想怎麽着?”
嘴上雖然這樣說,她心裏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兒子跟程一笙在一塊,等結了婚,這兒子不就成别人的了?憑什麽她養這麽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
程一笙可沒心情再想馮子衡,她腦子中全是今天薜岐淵說的話,他敢這麽報複,難道不怕自己急眼?難道不用她跟夏柳抗衡了?還是他想提拔新人?她迅速将台裏的主持人捋一遍,除去不能用的,就剩下不成氣候的,根本沒人能夠替代她。她是不是該讓薜岐淵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
殷權此時正感慨薜岐淵比自己狠,竟然能在大會上不給她留臉面,他還沒感慨完,助理的電話便進來了,說馮子衡此刻正接受記者采訪。他随手點了助理給發來的網址,果真馮子衡一臉貌似真誠的樣子說:“那個是我的前女友,不甘心才來鬧的,我非常愛現在的女友一笙,我們現在正商量結婚……”
殷權目光轉冷,馮子衡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比他還高,不僅随口就來還說的如此坦然,好像他自己是受害者,這演戲技巧果真能跟程一笙有一拼,要麽這倆人湊一起了?她不願意分,他殷權還非得給她攪和黃了,免得她總想做嫁入豪門的夢!
程一笙守着個賤男的做法,殷權想出的唯一理由便是她想嫁進馮家,什麽都能不在意!
殷權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電腦中馮子衡“演戲”,他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絲綢襯衣,金『色』的真絲領帶配上他疏懶的表情,就像是古代帝王般尊貴而又不怒自威。他與程一笙都不知道,兩人今日的服裝很相配。
殷權唇邊凝起一個乖戾的笑,想粉飾太平?沒那麽容易,拿起電話,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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