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雙手按着方向盤,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她笑得肩都顫了,原來是吃醋,怪不得呢!她瞬間心情大好!
相比起程一笙的好心情,殷權可就郁悶了,他都聽到自己酸水往外冒時汩汩的聲音,每當程一笙的笑意大一分,他的臉就黑一分,最後終于忍無可忍地喝道:“閉嘴!”
程一笙彎着眸看眼倒車鏡裏的殷權,樂呵呵地說:“老公,其實你挺可愛的嘛!”
有用“可愛”形容男人的嗎?如果不是現在她在開車,他早就上手了!他看這個方向不是要回家,不由命令道:“現在回家!”
“no,老公,我要去片場!”程一笙果斷地拒絕。
“程一笙!”他陰森地開口,隐隐帶着威脅。
“很抱歉,現在是我開車,所以由我确定方向!”她一邊說着,還一邊沖倒車鏡裏的他擠擠眼。
殷權将拳捏得咯咯響,程一笙繼續說道:“老公,爲了你我的安全着想,請謹言慎行!”
殷權心底火大了,這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怪不得有句話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程一笙絕對就是這類型的。他早知道她會算計人,隻不過這份算計如果用在自己身上,那就不好受了。
程一笙見他沉默下來,不由心生警惕。
殷權淡淡地說:“你堅持工作,那就送我去公司吧,我沒開車!”
程一笙想了想,說道:“好吧!”似乎把他扔到半路上不太厚道,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下車的,這樣他總沒辦法了吧!
程笙将車子開到殷權的公司門口停下,殷權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于胸前,不善地看着她說:“下車!”
“啊?”程一笙轉過頭。
“下車!”殷權又重複一遍,威脅道:“否則别怪我在車裏對你做什麽!”
程一笙幽怨地說:“殷權你這個騙子!”但是沒辦法,她還是負氣地開門下車。
殷權這才打開後門,潇灑地下了車,關上,伸手去抓站在車邊的她,他萬萬沒想到在最後時刻她還敢反抗,速度極快地避開他的手,上了車,将車門關上,迅速落鎖。她側眼看車外殷權并沒有離車太近,便一踩油門,蹿跑了!
殷權的手還在半空中停着,他才想到,程一笙下車的時候并沒有關前門,顯然早有此打算,這個女人簡直太能算計,事情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他這麽走神期間,她的車已經跑沒影了,他隻好恨恨地收回手,咬牙自語:“看你能跑哪兒去?有本事你别回家!”
他說着,轉過身進公司,卻看到門口劉志川張着嘴,一臉傻樣仍看着剛才程一笙車子消失的方向。
殷權不悅地皺眉,清了清嗓子。
劉志川回過神,崇拜地說:“殷總,您太太會功夫吧,剛才那一套動作真漂亮!”
殷權的臉拉得老長,隻是身子軟就能讓她利用到極緻,如果再會功夫,他還能降得住她嗎?他大步走進公司,沒有理會劉志川的唠叨。
程一笙坐在車裏想到殷權氣急敗壞的模樣就忍不住又彎起眼笑了,心情十分愉悅,她可是睚眦必報的,今天給她難堪,不收拾怎麽能行,不能因爲他吃醋了就爲所欲爲。反正她是隻顧眼前痛快,暫時還沒去想後面怎麽辦!
剛剛到了劇組,便發現有人比她先到,此刻應該在酒店會議廳的殷建銘,竟然在劇組等她。而殷建銘在看到她的時,明顯松口氣,可接着面『色』便緊張起來。
程一笙暗自警惕,一般來講公公找自己沒啥好事兒,莫非莫水雲又出新招了?
程一笙笑盈盈地走過去,帶了幾分熱情地問:“爸爸,您找我有事兒?”
殷建銘心裏一松,這人跟人都是有區别的,也不知道爲什麽,他一看到這個兒媳的笑,心情就莫名覺得輕松。他也『露』出一個笑,沉聲說:“嗯,是這樣,我看今天殷權和你氣氛不對,是不是因爲璇璇的事,殷權跟你生氣呢?”
程一笙微微驚訝,殷權怎麽可能因爲殷曉璇的事兒遷怒于她?她可是一直站在殷權那邊的,不過既然公公都這麽認爲了,這樣一個好機會,不用怎麽能行?她馬上反應過來,欲言又止,但是馬上跟着笑了,說道:“沒有、沒有!”
簡直就是欲擒故縱的高手,她是一個将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發揮到極緻的人。這副表情分明就是想讓殷建銘追問下去。
果真,殷建銘看到她的表情,馬上皺眉說:“一笙,我是你爸爸,你跟我說實話!”他佯裝發怒。
程一笙馬上轉言,低歎一聲,說道:“爸爸,我知道您夾在中間不容易,能夠我自己解決的,我不會找您說,您不要往心裏去,殷權那邊,我哄哄就沒事了!”
殷建銘快要淚奔了,多麽好的兒媳,爲什麽兒子女兒都不理解他夾在中間難過呢?偏偏體貼他的是個外人,如果說以前沒把程一笙跟自己女兒一樣來對待,那麽此刻,她的地位已經勝過了女兒,就算是不是親生又如何?如果懂些事,能有程一笙的一半,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來。
“一笙……”他沉『吟』着開口,微微抑制着聲音中的激動。
程一笙心中感歎,這公公真是個心軟之人,說起來算是個好人,但是這樣的人,做丈夫并不合适!她微微一笑,說道:“爸爸,您想說的我都明白,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我隻想将傷害降到最小。”她微微斂下眸,低聲說:“我這也是不想讓殷權再受傷!”
作爲殷權的老婆,她時刻要記得自己的角『色』,就算對别人再好,那也是排在殷權之後的。她對殷權表示出最大的關心,比做什麽都能讨得公公歡心。
殷建銘大感欣慰,再一次慶幸殷權選了個好老婆。
程一笙擡起頭,表情又恢複成最開始的笑意盈盈,“爸爸,我要工作了,這些天落下不少進度!”
“嗯!快去吧!”殷建銘眼中含笑,溫和地說。
程一笙轉身走進化妝室,殷建銘轉身離開,吳導親自過來送他出門,殷建銘随口說:“一笙拍得如何?要是有哪裏不方便說,你就跟我說!”
吳導大笑,“殷總監,您可是給我找了個好演員啊,敬業,沒得說!”
這是實話,程一笙比起那個媛馨不知強了多少倍,不說媛馨,很多演員都比不上程一笙的『性』格與敬業。
殷建銘這才想到,戲拍了一大半,程一笙從來沒有找他幫過忙,以前媛馨經常透過莫水雲找他幫忙,不是這個事兒就是那個事兒,經常導緻戲不能按時拍完。
程一笙化妝的時候,難免想起自己的父親,比起殷建銘,自己的父親顯然心硬很多,但是父親這種心硬表現在非常講原則,這一輩子守住底線堅決不犯錯。如此一相比較,她才覺得自己的爸爸更有責任心。突然間,她很想爸爸,心裏決定今晚要回家住,剛好躲開殷權的報複,真是一舉兩得!
一件棘手的事如此輕易就解決了,程一笙覺得歡快極了,心情好工作效率就高,精力十足地開始工作。
下午的時候,提前收工,她開了車就直接回到父母家,打算到了家,再跟殷權說。
剛剛停到家樓下,殷權的電話就進來了,她看表,現在還沒到往常收工的時間,看來殷權也早下班逮人,哪裏想到她溜得更早。
“程一笙,你在哪兒?”殷權就在片場裏,當他得知今天程一笙的戲份已經拍完離開的消息後,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又把他算計一回,早早地溜了。
“我在家樓底下,剛想給你打電話,你電話就來了!”程一笙笑着說。
殷權立刻抓到她話中的問題,如果是他跟她的家,她會說在家門口,而不是樓底下,再聽她的笑,分明隐忍着興奮,他馬上追問:“在哪個家?”
“老公,你洞察力真強,在我爸媽家樓下!”程一笙毫不吝啬自己的贊揚。
殷權沒有理會她的誇獎,而是問她:“你回娘家怎麽不跟我說?”
“我不是正要給你電話,然後你先打來了嘛!”程一笙笑道。
“你等着,我馬上就過去!”殷權幾乎是陰森森地說。
隻不過現在他的警告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了,她愉悅地說:“好啊,我等你,我先上樓了!”然後“啪”地挂了電話。
殷權發現,好像她從來沒怕過他,這怎麽能行?簡直要讓她欺負到頭上來了!
程一笙挂了電話,打開車門,臉上的笑立刻僵住,她隻顧着打電話,沒發現車旁站滿了鄰居,她才想到,自己的車有點紮眼。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一笙啊!”鄰居大伯說。
“伯伯!”程一笙禮貌地叫。從小父親就教育她做個有禮貌的孩子,在裏她是最有禮貌的,見誰都叫,再加上她又愛笑,裏鄰居都很喜歡她。
于是也不那麽見外,馬上就有中年『婦』女問:“一笙,你那工作賺錢很多嗎?這車挺貴的吧!”
“阿姨,攢了很久才買的車!”她輕描淡寫。
如果說實話,她就要解釋一大堆,面對這些好奇心極重的鄰居,她有些應付不來。
“一笙啊,有男朋友了吧!”
果真,馬上就有人問到這個敏感問題。
小區裏出個名人,自然話題就多,這批分房的年齡都差不多,所以全是兒女結婚、生子的問題,今天誰家兒子結婚,沒天誰家兒子生個姑娘還是什麽的,總之層出不窮。
程一笙『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八顆整潔的牙齒小巧瑩白,“交了一個!阿姨、伯伯,我先上樓了!”她再不跑,估計對方該查戶口似的把殷權的一切都給問出來。
程一笙快步上樓,擦冷汗,還好殷權沒跟來,否則知道她把他給當成男友介紹,不知是不是要跟她沒完?
這個時間,程佑民還沒回家,程一笙進了門,林郁文探出頭問:“你怎麽回來了?也沒打個電話!”她向後看看,又問:“殷權呢?沒跟你一起回來?是不是吵架了?”
“媽,您也太敏感了吧,我就不能來看看你?非得拉着他?”程一笙脫了高跟鞋,換上舒服的拖鞋,坐到沙發上,悠閑自在地将腿搭在腳榻上。
林郁文哪裏放心,坐到她對面問:“是不是跟殷權吵架了?”
“沒有,他一會兒就到,我今天戲拍完的早,所以過來看看!”程一笙心想虧了殷權過來,否則老媽這邊沒完沒了。
林郁文這才松了口氣,說道:“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我去換衣服!”程一笙跑回卧室,換了舒适的睡衣,然後又走到客廳,坐下,拿起媽媽剛放在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門就響了。
她轉過頭,程佑民開門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規矩地叫:“爸!”
程佑民臉『色』依舊嚴肅,第086章目,林郁文不幹,“我天天晚上都看電視劇,怎麽你一來,就給我斷了?”
“媽,電視劇有什麽好看的?浪費時間,您一個老師怎麽這點覺悟都沒有?”程一笙說着,又把電視按了回去。
“誰允許老師就不能看電視劇的?老師也是人啊,看個電視劇怎麽了?你天天主持節目就不嫌煩?還看這個,掉在這圈裏出不來,你不郁悶嗎?”林郁文不依不饒。
“我就是因爲主持節目才要學習,媽我跟您說這節目挺樂的,您看了就知道!”程一笙繼續勸道。
“好容易回趟家怎麽還學習?回家就應該歇歇,咱們看電視劇,讓你放松一下!”
殷權算是知道程一笙這能說會道的像誰了,他就說嶽父沉默寡言的怎麽就生出程一笙這麽一個無理狡三分的女兒呢?
程佑民聽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你們倆,怎麽也不問問殷權喜歡看什麽?”
林郁文跟殷權熟了也不拿他當外人,以前還拘着,這次就放開一些了,現在聽老頭子說話,她不太好意思地問:“殷權,你想看哪個?”
程一笙叉起腰,叫道:“殷權!”大有威脅之意。
殷權沖程一笙笑了笑,程一笙得意。結果殷權又看向林郁文說:“媽,我也在看那個電視劇,挺有意思,就看那個吧!”
林郁文立刻喜笑顔開,搶過女兒手中的遙控器就按了下去。
程一笙沖殷權喊道:“我怎麽不知道你還看電視劇呢?”
殷權看向她淡定地說:“晚上你工作的時候,我無聊時候看的!”
這下程佑民開口了,“一笙,工作固然重要,可家庭一樣重要,殷權比你要忙,但是都能抽出時間來陪你,以後工作就不要帶回家去做了!”
程一笙立刻蔫了,哪裏還敢說話,生怕父親又說教起來,坐在那裏一聲不吭。
林郁文頗有興緻地問殷權,“你看這個男人能把他老婆追回來麽?”
“看這個男的挺誠心,我覺得有可能,不過如果導演還想再多些波折,就不好說了!”殷權緩聲說道。
“我覺得也是!”林郁文點頭贊同。
程一笙氣結,是什麽啊是!殷權的答案就是個模棱兩可的,追回來也行,不追回來也行,怎麽都有理。她才不記得她工作的時候殷權開電視了,更不記得她跟殷權看過這種電視劇,分明就是殷權信口胡說的。
其實林郁文看電視劇也就是圖個熱鬧,打發時間,從來沒有去深想過,所以殷權說出答案,她才不會想他是不是看過。
程一笙心中縱然有再多的不屑,有老爸在一旁坐陣,她也不敢開口。
兩集電視劇播完,時間也不早了,殷權去洗澡,林郁文去鋪床,程佑民叫住女兒,對她說:“你們電視台跟學校合作,薜岐淵是你們電視台的台長?”
“薜台?”程一笙有些意外。她解釋道:“薜台是我的領導,他主要負責電視台各類節目,他找學校合作什麽?”
“我們學校每年都會有一批實習生去電視台實習,他是要在學校辦幾場講座,告訴大學生們想進電視台實習,要具備什麽樣的素質。他不希望課程太過單一,所以找到我,想讓我也去講幾堂課!”程佑民說着看向女兒說:“你們這個領導怎麽樣?”
“工作能力無可挑剔!”至于其它方面,她就不方便跟父親說了。
“我看他忙前忙後的,是個能幹的年輕人。現在的年輕人能這麽踏實很難得,他不把目光放在名利上面,肯做些實事兒,令人欣賞!”他說着,看向女兒說:“你看能不能抽出些時間,也去校園裏講兩堂課?”
原來重點在這裏!她有些爲難地說:“爸,我最近很忙!”
“兩堂課就是兩個上午的事兒,少拍兩個廣告不就有了?我們都有退休金,不用你給我們錢。殷權經濟情況也不錯,你沒必要賺太多的錢,有時間還是多做些有意義的事!”
“爸,我知道了,我會跟薜台聯系的!”程一笙沒辦法,她很清楚父親的看法與她不同,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代溝的問題,說多了,父親又是一通長篇大論。
程佑民點點頭,又說道:“我看殷權對你很上心,有時候你也不要耍脾氣,多陪陪他!”
“爸,我沒有!”程一笙差點淚奔。
程佑民瞥她一眼,“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
程一笙落下眸,無奈地說:“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了!”
“嗯!”程佑民沉聲哼道。
程一笙得到特赦,站起身就跑回房去,殷權剛從廁所出來,看她跟兔子似的跑走了,不由問老丈人,“爸,一笙怎麽了?”
“沒事,我剛才說了她兩句,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踏實了!”程佑民感慨地說。
殷權很同情程一笙,這樣嚴厲的父親,不是随便哪個孩子能夠從小受到大的,如果是男孩子,恐怕早就反抗了,畢竟都快三十歲還挨訓,不是一件好事。
程一笙見殷權進來,便拿了自己換洗的衣服說:“我去洗澡!”然後走出了卧室。
她有點奇怪,爲什麽電視台跟學校合作,她一點消息都沒聽到呢?畢竟那是她畢業的大學,爲什麽薜台沒有來找她呢?這陣子她除了錄節目去電視台,别的時間都在拍戲,根本就沒有見過薜台,轉念又一想,這又不算什麽大事,薜台知道她忙,沒找她也是情理之中的,她覺得自己想多了。
她哪裏知道薜台是打算從她爸那裏下手呢!
殷建銘下了班很晚才回家,莫水雲沒有睡,就坐在沙發上等他。他進門後怔了一下,然後才問:“有事?”
莫水雲擡頭看他,問道:“今天那個會,情況如何?你看陸淮甯跟顧念文有沒有那方面意思?”
殷建銘這才想起出門前妻子交待給他的任務,他臉『色』有點難看。
莫水雲問他:“不會吧,沒讓璇璇去就算了,這點事情你都沒給辦好?”
殷建銘歎氣坐在沙發上,無奈地說:“光顧着殷權跟一笙的事了!”
“殷權跟一笙怎麽了?”莫水雲關心地問,心裏想的卻是難道兩人要鬧離婚?反正心底隐隐期待了起來。
“前陣子一笙光幫我們,殷權生她的氣,也不理她,今天在會場上殷權給一笙鬧難堪!”殷建銘憂心地說。
程一笙幫什麽了?莫水雲心中不平,但是她沒有糾結這些,如果兩個人真離了,那程一笙就什麽都不是,到時候她收拾程一笙還不如同捏死一隻螞蟻容易?于是她問道:“一笙跟你訴苦了?”
殷建銘搖搖頭,看了莫水雲一眼,“一笙什麽都沒說,我去問的她,她還不承認。”他心裏不太好受,頓了一下,然後說:“後來我一再追問,她才承認,她說不讓我在中間爲難,還反過來開解我!”他的手突然抓住妻子的手,動情地說:“水雲,我生了這兩個孩子都沒一笙體貼我啊!”
莫水雲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程一笙是個外人,還能體貼你?不過明顯程一笙演得戲已經将殷建銘給感動并且收買了,她再說什麽不但殷建銘不會信,反而還會引起他的反感。這麽多年,她太了解殷建銘。
她還沒想好對策,殷建銘已經愧疚地說:“水雲,今天我心裏很不好受,想起的都是一笙那張笑臉。這個孩子太堅強了,懂事的讓人心疼,雖然我希望璇璇能找到個好歸宿,可咱們不能把這個建立在一笙與殷權離婚的基礎上是不是?所以我想璇璇的事也别讓一笙幫忙了,行不行?”
莫水雲心想程一笙幫什麽忙了?光幫倒忙,這個沒什麽不能答應的,于是她便一口應了下來。
“既然不能帶着璇璇出席宴會,我們還是想别的辦法吧!”殷建銘感慨道。
“等等!”莫水雲聽出不對勁來了,她問他:“請一笙幫忙跟璇璇是不是出席宴會有什麽關系?”
“我的意思是說别讓殷權再跟一笙鬧,兩個人感情和和睦睦比什麽都強,我不想看到女兒還沒找到幸福,兒子先離了!”他愧疚地說:“我知道這樣有點對不住璇璇,但我沒辦法,你能不能理解我?”
這都是哪跟哪兒?莫水雲被繞得有點發愣,殷建銘期待的目光含着愧疚望着她,她隻好點點頭。據她對他的了解,這個時候你不同意,接下來的就是翻臉,然後指責你了。當年她利用這個男人的心軟,可是這個男人現在『亂』心軟,終于讓她嘗到了苦頭。
殷建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欣慰地說:“水雲,我最喜歡你的善良!”
莫水雲最讨厭聽的就是這句,她善良嗎?如果善良也不會拉着孩子找上殷宅,這些年她不得不裝善良,任何事都要先忍,她最讨厭忍,她幾乎忍了一輩子。
殷建銘的溫柔下,她狠狠掐着自己手心,可是她的臉到底忍不住扭曲起來。
殷建銘回房間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上樓進了女兒的房間,殷曉璇還沒睡,正等父親回來的消息,看到母親進來,她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
莫水雲搖搖頭,殷曉璇『露』出失望的表情,莫水雲安慰她說:“咱們慢慢想辦法,這條路走不通就走别的路!”
“媽,我想到一個辦法!”殷曉璇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