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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挑撥離間



程佑民先看向殷權說:“殷權來了!”

殷權有禮地站起身,叫道:“爸,您下班了?”不是客套,而是他對嶽父真的敬重。<[清爽閱讀></[清爽閱讀>

殷權這一站起來,程一笙自然也不好意思坐,跟着站了起來。

這時程佑民瞥眼女兒的旗袍,不由皺眉說:“今天這麽冷,你怎麽穿得如此單薄就出門了?又要風度不要溫度?”

他尾音稍稍上揚,倒沒有太嚴肅,還略帶一絲打趣,可以見得今日心情不錯。

程一笙是最會看父親臉『色』的,瞧着沒有真的責怪,她嘿嘿笑着說:“我去換衣服,殷權給您買了禮物,你們先看着!”

她這是轉移父親的目标,老爸想着看禮物,就想不起來訓她了。

殷權自然得拿起身邊的盒子遞過去,說道:“爸,一笙出差,我跟着一起去了,給您帶的小禮物!”

“又花錢!”程佑民接過來。

“小東西,不貴!”殷權心想還好沒買太貴的。

程佑民打開盒子,見是個精緻的筆筒,倒不是什麽貴重物品,他滿意地說:“意境不錯,走,我去把舊的換了,咱們順便下兩盤棋!”

陪嶽父大人下棋,那是非常必須的!

程一笙出來後,看到兩人都沒在客廳,便跑到廚房陪老媽。

林郁文看女兒進來,問她:“你怎麽進來了?怎麽不去陪殷權?”

“他跟我爸去房了,我才不往前湊!”程一笙靠着門框說:“媽,我幫你吧!”

“你?”林郁文瞥她一眼笑道:“算了,你這丫頭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要我說啊,你可得學學做家務了,總讓男人幹家務像什麽話?”

“媽,我工作忙!”程一笙爲自己解釋。最近忙得她什麽都顧不得,連收拾屋子都成了殷權的事兒。

林郁文瞪她,“得了,再忙你能忙過殷權?人家可是大公司的老闆!不說别的,那錢就不知比你多多少倍,你那不是瞎忙活?”

“媽,這個可不是按錢來算的,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俗氣了?”程一笙哼道。

林郁文白她,“什麽叫俗氣?人活着不得吃飯?吃飯不得用錢?你這是過得好,咱家順順當當的,那天你叔還給你爸打電話借錢呢!”

“借錢幹什麽?”程一笙哼道:“當初他們家把『奶』『奶』的房子都占了,咱們都沒争,現在還好意思來借錢?”

“這不說珠珠大了,快要結婚了,給她先買了房。”林郁文說着拉下臉,顯然提起這件事心情不太好。

程一笙笑,“這就有意思了,珠珠不過了年才23?再說了,結婚也沒女方出房的道理啊,難道給珠珠找個倒『插』門?”

“所以啊,這不就是個借口嘛,也就你爸傻,真是氣死我了!”林郁文氣呼呼地說。

程一笙瞪大眼,問她:“我爸借了?”

“你爸當老大哥的,你說呢?他可是高風亮節,當初說咱家富裕,不争房,你說我們都是掙工資的,能富裕到哪兒去?一套房好幾十萬,說不要就不要了,你叔家把那房賣了,自己的房賣了,兩套合一套,你也知道,他們比咱們住的房還好呢,好意思找咱們借錢嗎?一借就是十萬,我跟你爸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林郁文越說越氣。

程一笙當然清楚,十萬塊錢對自己來講不算什麽,可是對父母掙工資的來說,可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爸爸當上教授,也就是近兩年賺得才多些,以前當老師的時候,賺得也比較普通。她想了想說:“媽,這錢我出吧!”

林郁文“嗨”了一聲說:“不是錢的事兒,你不用我們『操』心,我們老倆能用什麽錢?就是借了,也影響不到生活,不就是吃個飯呗,我就是說你爸這腦子,心疼弟弟也沒這麽疼的吧,都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我看你叔家拿咱們當傻子看呢!”

“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爸那『性』格,生氣也白生,就當錢扔了得了!”程一笙勸道。這事兒她除了出錢可沒一點辦法,她又不敢去說老爸,雖然她也不滿,但是能怎麽着?

“你就說當年你『奶』『奶』的房子,你爺爺病的時候,還不是咱家出錢多?當時怎麽省的你也清楚,你叔既不出錢又不照顧老人,我跟你姑輪流去照顧,白天上課晚上還得上那兒值班去,你嬸連面都不『露』,等回頭分房了,哎倒跑前跑後忙得歡,你爸也不想想我的感受!”林郁文越說越委屈,那天還哭了一場。

程一笙歎氣,真是每家有每家的事兒,老爸人雖好,可都成爛好人了,他這一輩子沒在男女關系上出過問題,就是對弟弟妹妹好得不像話,程一笙覺得姑姑還好,自覺啊,不占什麽便宜,但是那叔叔包括她的堂妹,簡直令她無語。

真是沒有一家順順當當的,她隻得勸道:“媽,這也不是今天的事兒,您就别氣了,想開點兒得了,咱也不差那點錢,您要是再氣壞身子就不值當了!”

“對了,還說呢,上回你叔給你爸打電話,說珠珠該畢業了,想讓你給找工作,這事兒你爸倒表現不錯,給推了,還說你工作都是靠自己,他絕對不走後門托關系,我估計你叔氣得夠嗆,肯定不甘心,再弄借錢這事兒!”林郁文把盛好菜的盤子放到門口的桌子上,說:“先把菜端過去!”

程一笙聽話地将菜端到桌上,然後又返回來,看到媽媽已經往鐵鍋裏倒入另一份菜,麻利地炒着。

林郁文見女兒返回來,又張嘴說道:“你叔那一家子,占便宜沒夠,你看吧現在你爸嫌你們沒辦婚禮所以沒告訴他們你跟殷權的事兒,回頭要是知道你嫁了殷權,那還了得?我瞧着你叔嬸非得纏着你讓你把珠珠辦進殷權的公司!”

程一笙撇撇嘴,這倒是有可能的!

“媽,我看啊,等我結婚前,您去把錢要回來,總是得給我置辦嫁妝吧,當然這隻是借口,我也不用你們的錢!”程一笙出了個主意。

林郁文眼前一亮,說道:“你的這個辦法好,我怎麽就沒想到呢?你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

“我在想找個合适的機會公開我跟殷權的戀情,然後就可以辦婚禮了!”程一笙說。

“我的意思也是早點辦,女孩子家名聲還是很重要的,你們都住一起了,證也領了,有什麽不能讓别人知道的?”林郁文說。

一大桌子菜不一會兒就炒好了,程一笙在房門外喊了一聲,“吃飯喽!”然後就去拿筷子。

等程佑民與殷權出來的時候,程一笙聽爸爸說:“既然你的時間好說,那等我安排好時間,提前通知你,把你和一笙的安排在一起,到時候可以一起走!”

“好的,爸爸!”殷權應道。

程一笙奇怪地問:“安排什麽?”

程佑民說:“就是給學生演講的事,這不等你空下來,我盡量往後安排!”

程一笙看向殷權問:“怎麽,你也去?”

“嗯,這是有意義的事兒!”殷權點點頭。

她可太知道他了,什麽時候見他幹過有意義的事兒?不過現在父母都在,她不方便問,于是隻好暫時沒有回應,擺筷吃飯。

吃過飯,他才有機會拿禮物,他站起身說:“媽,我跟一笙收拾,您忙半天歇着吧,先看看我們給您買回來的禮物!”

“喲,還給我買禮物了?”林郁文受寵若驚地問。

程一笙忙說:“是啊,媽,殷權的眼光,看看喜不喜歡!”

林郁文接過袋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來圍巾,她連連點頭說:“好看、好看,殷權也有眼光,會挑東西!”她『摸』着圍巾很軟,又十分厚實,不由問:“這個東西不便宜吧!”

“媽,問價錢多煞風景?景區買的,能有多貴?戴着去吧!”程一笙說着,去廚房刷碗。

殷權也站起身說:“我去幫她!”

“哎!”林郁文站起來,哪裏好意思讓女婿幹活呢?

程佑民擺了擺手說:“行了,你讓他們小兩口忙去吧!”

林郁文看着老頭子,鼻間重重地“哼”了一聲,也不理他,自己回房試圍巾去了。

程佑民一臉尴尬,知道妻子還在生氣他借錢給弟弟,他想着自己的錢存着也沒有用,人家急用就先借出去呗!女人就是小氣!

廚房裏飄出殷權的低語聲與程一笙的笑聲,他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不管怎麽說,孩子不用『操』心了。

到睡覺的時候,程一笙與殷權躺到床上,她才掐住殷權的脖子說:“老實交待,你跟我一塊去學校講課,帶着什麽目的?别說做什麽有意義的事兒,我才不信,你唬我爸還行,唬不了我!”

殷權低笑,捏她鼻子說:“我老實交待,第0章目,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看上人家财經主播,反正沒找什麽小姑娘!”

莫水雲一聽“财經”二字,便敏感地問了一句,“哎,是哪個主播啊?我對那兒比較熟!”

“就是叫方凝的,我見過,長的還行!”孫太太沒有刻意隐瞞,很大方地就說了出來。

莫水雲心中一喜,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于是她佯裝知心大姐地勸道:“哎呀,孫太太,你可不能小瞧了那些主播們。”

孫太太滿不在乎地說:“我家那老『色』鬼沒個長『性』,就喜歡在外面花,這個膩了就換下一個,我懶得管了都,随他去吧!”

殷曉璇心裏譏诮地想,這倒有意思,恐怕是管不了吧!

莫水雲勸道:“管不管也得看對象是誰,那些當主播的可都是高智商,這心也野,不像一般小姑娘圖個錢就算了,她們可是圖以後的發展,你得小心盯着!”

餘太太跟幾個太太都交換了下目光,嘴邊閃過嘲諷的笑,想來這殷太太當年就是圖長期發展來着。

莫水雲接着說:“我兒媳『婦』是電視台的主持人,你說的方凝我也聽說了,她們關系不錯,我給你套話問問,看是怎麽回事兒。”

“你兒媳誰啊?”孫太太問。

“叫程一笙,你可能不知道!”莫水雲說道。

“程一笙呀,那是你兒媳?我可知道,那什麽,以前我家老『色』鬼可追過她!”孫太太來了興緻。

莫水雲跟殷曉璇的眼同時一亮,機會來了!

孫太太就是個話唠,還是最喜歡傳閑話的,尤其是人家不知道的秘聞,她賣弄地說:“當初鬧得轟轟烈烈,鑽石、名車、豪宅,真是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莫水雲忍不住問:“後來呢?她收了?”

“沒啊!”孫太太拍了下大腿說:“這個程一笙還是我頭一個另眼相看的女人,家境普普通通,但是呢,面對這些巨額财産毫不動心,愣是沒給他一點機會,單獨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拒絕我家老『色』鬼,人家找個男朋友,帶他面前,他徹底死心了!”

莫水雲不由有些失望,還以爲在這上面能做文章呢!不過今天收獲很大了,她跟着說:“回頭我給你問問方凝的情況,要是有個不對,你就上電視台鬧去,她們最怕绯聞了,一鬧就能毀了她,還敢再勾引别人老公?”

餘太太忍不住,一下就笑出聲了,真是太可笑了,小三打小三,唉!

中午餘太太留孫太太吃飯,卻沒留莫水雲母女,殷曉璇沒臉,扯了扯她的衣角,莫水雲也不好厚着臉皮硬蹭飯,隻好找個借口說有事,走了,但是卻跟孫太太互留了電話。

兩人離開餘家,殷曉璇問:“媽,您幫那個孫太太幹什麽?”

“那個方凝是程一笙的好朋友,程一笙報複媛馨,我自然要報複方凝,看着吧,走着瞧!”莫水雲眼底浮起一抹陰狠,她失去的,要一點點讨回來,她承受的也要讓對方承受。

回到家,莫水雲意外地發現殷建銘也是剛回來的樣子,她不由問他:“建銘,你去哪兒了?”

殷建銘顯得很開心的樣子,說道:“一笙給我一張網球卡,我去打網球了,鍛煉鍛煉身體!”

他覺得出出汗,果真心裏舒爽多了,他還記得回頭與程一笙比試呢,可不能輸了晚輩,他想象着到時候殷權也能到場,一家人在一起……

又是程一笙,莫水雲就不明白了,難道因爲她間接害了殷權的媽,所以殷權找個老婆來克她?她不會服軟的。于是她給殷曉璇使了個眼『色』,殷曉璇便借口上樓換衣服跑了。

莫水雲笑着說:“對了,我今天跟璇璇去串門,新認識個孫太太,簡直像暴發戶一樣,那滿身金燦燦的,晃花人的眼!”

殷建銘哼道:“她家就是暴發戶!”

“咦,你也認識啊!那你肯定知道她老公追過一笙吧!”莫水雲不經意的就把話給引了出來。

“什麽?”殷建銘怔了一下,問:“追過一笙?”

“啊?你不知道呀,我以爲你知道……”莫水雲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樣子,止住話頭不肯再說。

殷建銘皺眉說:“說下去!”

莫水雲一副要掩飾的樣子說:“也沒什麽,就是那孫老闆又是送鑽飾,又是豪車還有豪宅的,我想着孫老闆應該沒得手,否則一笙也不會嫁給殷權了。不過孫老闆是有老婆的,怎麽也不能娶她。”

話隻說了半截,東西隻說送了,沒說結果,讓殷建銘猜,這含含糊糊的純粹就是讓人誤會的!

殷建銘訓道:“你可不要出去『亂』說,一笙不是那樣的孩子!”但是眉頭卻皺得緊緊的。

孫老闆他自然知道,号稱用錢狂轟爛炸型的,孫老闆的口号是,“沒有攻克不了的!”

孫建銘更加擔心程一笙以前跟孫老闆有過糾葛,那孫老闆,真是讓人惡心!

“我知道,我當然不會『亂』說,我去做飯了!我就是擔心一笙會被男人欺負了去!”莫水雲留下撓人的一句話,轉身進了廚房。

殷建銘的唇已經抿成一線!

程一笙中午下班出來吃飯的時候,碰上了正在上樓的陸淮甯,她有些驚訝地問:“你怎麽來電視台了?找誰?”

陸淮甯一身黑『色』西裝披了件米『色』昵大衣,今日戴了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點酷,他站在逆光處,笑容陰暗不明,好聽的聲音在她面前響了起來,“來找你,上次你說給我打電話,一直沒接到,聽說你回來了,剛好我還有點事,有時間嗎?邊吃邊談!”

程一笙汗,上次擔心殷權會聽到殷家的消息所以匆匆挂了電話,當時想着回來給他打,一回來那麽多事就給忘了,她不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走吧,我也是出來吃飯的!”

程一笙把他帶去她與方凝常去的飯店,要了些菜,問他:“後來殷曉璇又去過嗎?”

陸淮甯搖頭說:“沒有,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公公爲什麽從殷氏出來了?”

程一笙在這個問題上不想多說,隻是說道:“都是一些恩怨舊事,殷曉璇原本是私生女,現在我公公不僅離開殷氏,已經帶着殷曉璇與莫水雲離開了殷家,與殷家再無半點關系,你心裏有數就行。還有,殷曉璇其實是喜歡你,從國外追回來也是爲了你,作爲老同學,我給你透個秘,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吧!”

短短的幾句話說出多少信息?程一笙也的确是作爲老同學才和他說這些的,至于他怎麽決定,那她就不管了。

陸淮甯感覺出來那個殷曉璇對他有些不同,不過說實話,他對那個女人有點反感,怎麽說呢?就是不喜歡吧,一看見她就煩的感覺。他知道了這些情況,也沒多想,反正和他沒有多大關系,于是他轉言道:“對了,這次找你是爲了代言一事,上次你答應我當我的代言人,結果就開業剪個彩便沒影了,連人都『摸』不着,你說說怎麽辦吧!”

正因爲是老同學,他說話才随便了一些,她痛苦地扶額,“我知道對不起你,最近真是太忙了,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麽?我看能不能騰出時間?”

“怎麽也要拍個廣告吧,很簡單,就是地方比較遠,坐車要兩個小時!”陸淮甯想了想,說:“估計連去拍完再回來,也得下午了!”

“什麽地方?那麽遠?”程一笙問。

“在景區,爲找這個地方,費了不少功夫,人員、場地我都安排好了才來找你的,怕耽誤你的時間!”陸淮甯其實找這個地方的确費了不少力氣,但他不是爲了拍廣告,而是爲了和她出去玩一天。

程一笙歎氣,“我都趕上大腕級别了!”

陸淮甯低笑,“你以爲呢?你就是大腕!”

“一天是吧,我想想辦法,提前多長時間通知?”程一笙問。

“最起碼也要提前一天!”陸淮甯說完,感慨道:“如果資金充裕,我就找别人了,真不想麻煩你!”

“哎你說什麽呢?你再這樣說我真要找地縫鑽了!”程一笙其實是很仗義的,今天就算不是陸淮甯,如果換成别的同學資金緊張找她幫忙,她也會去幫的。

當然陸淮甯資金根本不緊張,相反充足的很,十足是個借口。

下午的時候,殷建銘想來想去都覺得不踏實,還是去找殷權了。不是他想挑撥殷權與程一笙的關系,而是想讓殷權注意一些,别讓程一笙禁不住什麽誘『惑』,他想到如果以前程一笙跟那孫老闆有過什麽……

隻是想到這些,他都覺得惡心。

殷權聽說殷建銘來了,第一個反應就說:“不見!”

劉志川剛要出去,殷權又把他叫住了,讓劉志川将人帶上來。殷權想着殷建銘已經離開殷家,難道這次是後悔了?來找他原諒的?殷權倒是有幾分好奇,殷建銘到底幹什麽來的。

殷建銘進來後,殷權發現,殷建銘顯老了,以前如果說他隻像四十初頭,那麽現在就十足是個五十多歲的、步入老年的男人。想來離開殷家,殷建銘也不省心。

殷權面『色』淡淡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紋絲不動,問他:“找我來有什麽事?”

殷建銘看到他的态度不由有些失望,他走過去坐到殷權的對面,說道:“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有關一笙的。”

“一笙怎麽了?”殷權就算不想理他,但是聽到有關他老婆的事,他不得不按捺下來傾聽。

“那個孫老闆你知不知道?”殷建銘問。

“聽說過!他怎麽了?”不就是追方凝的那個?

“以前他追求過一笙,又送首飾、還有豪車、豪宅的。”殷建銘停頓,看殷權的反應。

“這又如何?”殷權反問。

“我是擔心她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吃虧!”殷建銘找了個借口。

“放心吧,一笙不是貪财的人,以前也不是!”他知道有男人追求她再正常不過了,他也知道她的滴水不漏,否則又如何能将初夜給了他?她的純潔,他是最清楚的。

看殷權這樣笃定,殷建銘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殷權卻接着剛才的話問他:“是誰跟你說這件事的?”

殷建銘有些爲難,他要是說了實話,會不會引起兒子的反感?但是不說實話吧,他也不太擅于說謊。

“是莫水雲吧!”殷權一看他的反應便知是怎麽回事。

“她也是聽孫太太說的!”殷建銘解釋。

殷權勾了勾唇,“我知道了!”然後便沒有下文,等着他自己離開。

殷建銘歎了聲氣,無奈地說:“殷權,我已經離開殷家,難道我們之間就不能像個正常的父子嗎?”

殷權冷淡地說:“既然你已經離開了殷家,你跟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殷建銘愕然,他原本以爲,他離開了殷家,以前的事就能解決了,怎麽殷權還不滿意?他的神『色』黯淡下來,低聲問:“空間我怎麽做,你才能原諒?”

殷權眼底盡是陰霾,“除非我媽活過來!”

殷建銘臉『色』變得慘白,他騰地站起身,毫不猶豫轉身大步離開了。他發現,想與殷權恢複父子關系,是種奢望。然而爲什麽一笙給了他希望呢?他走出辦公大樓,看着外面因爲冬天已經變得朦胧的陽光,想起一笙那明媚帶有感染力的笑,他這才明白,一笙是在安慰他。

這一刻,他有些自慚形穢,爲自己這種不光彩的行爲而羞愧,一笙想盡辦法讓他高興,可是他呢?雖是打着爲她好的旗号,但實質上心底擔憂的是怕兒子吃虧。程一笙就像陽光一般,照亮了他心底的龌龊,使他那些不堪的心思,無所遁形,讓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打完網球的好心情,沒了!他突然有點怨恨,如果不是莫水雲跟他說這些,他也不會跑來找殷權,更不會受到這樣的打擊,女人長舌果真沒有好處,看一笙就不會到處搬弄事非!

殷建銘回去之後沒有說話就回房自己呆着去了,莫水雲看他情緒不高也不敢惹他,她猜到他去找殷權,心想肯定從殷權那兒得不着好,這種反應也是正常的。

殷建銘走後,殷權的心情自然也不好,整個下午都是寒着張臉,使劉志川戰戰兢兢,頭一次期望殷太太能來,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題外話

弄了個新浪微博,現在才想起來,汗…

名字是潇湘陌上纖舞,菜鳥一個,不知道地址從哪裏找,大家搜一下吧,應該沒有重名的是吧!玩微博的可以關注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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