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岐淵剛剛叫出聲,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态,他心裏緊張極了。<[推薦網站=""熬夜看="">
隻不過程佑民沒有多想,因爲自從這名單上加了殷權的名字,他已經不知聽過多少次這樣的驚呼了。現在給他的一種感覺,殷權就是值得這樣讓大家驚訝,而他有個好女婿,非常優秀的女婿,每一次見到别人這種反應,他心裏就更高興一些。
“呵呵!”程佑民低聲笑道:“是啊,有些意外吧,像殷權這樣出『色』而傑出的年輕企業家還能夠參加這樣的活動,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他自誇女婿,絲毫沒有臉紅。
薜岐淵已經恢複正常,附和着他也笑了起來,說道:“如此一來,效果就更好了!”他不得不違心地說這麽一句話。他明知道殷權是因爲程一笙才去的,卻不能拆穿,真是可惡!
原本在程一笙那裏受了挫,想在這邊彌補一下的,可沒想到他是連連受挫啊!走出學校,他的臉已經黑如鍋底,在馬路上看到個有些姿『色』的女人就恨不得上前去讓她們勾引殷權,最好一起都去,那樣程一笙不跟殷權翻臉就怪了!
薜岐淵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處心機慮弄的活動,就這樣被殷權給破壞掉了。殷權的演講就在程一笙之後,他可以想到,那天程一笙肯定和殷權在一起,他不要說跟程一笙有什麽了,就連吃頓午飯恐怕都不可能!
真是氣死他了!他原本想給殷權弄出個绯聞來的,但是現在想想,何嘗容易?殷權本來就讨厭女人,現在就了程一笙,他還能看上别的女人?最起碼自己都沒有見過比程一笙更加有風情的女人。如果真有那麽一個女人,他也不用死死扒着程一笙一個已婚女人不放了!
真是沒有一件順利的事,最近家裏強行給他安排的那些相親女人們,一個比一個妝厚,一個比一個做作,他在她們眼裏,就是一隻待宰的羊,他真是讨厭死這種感覺了!
這個時候,殷權與程一笙才剛剛醒來。他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未接的電話,這才将手機放回去,證明沒有要緊的公事。
程一笙還躺在他的臂彎裏,『迷』『迷』糊糊地問了他一句,“幾點了?要去工作了?”
他低頭看她,窗簾透進來微弱的光,淺淺地打在她如玉般光滑細嫩的臉上,從那潔白的額頭到嬌俏着的鼻梁,一半明、一半暗,那潋滟的唇微微張着,纖長的睫『毛』似乎在随着呼吸輕顫,像隻震翅的蝴蝶!
不知怎的,空氣突然灼熱起來,殷權也立刻感覺到口幹舌躁,他突然一個轉身,壓在她身上,來不及開口便堵上她的唇,含糊地說:“要你!”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她并沒有拒絕,本來嘛,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是極其正常的,更何況現在殷權已經熟知她的身體,總能輕易挑起她敏感的身體,同樣渴求着他。
她那赤着的細長手臂,妖娆地纏上他的頸,細碎的聲音從熱吻中拖沓而出,“老公~”嬌嬌軟軟,帶着幾分靡靡。
殷權的心,瞬間就被她給揪住一般,這個女人,總能讓他失控,讓他有一種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沖動!
他剛這樣想着,被中她修長的腿悄然地攀上了他的腰,一場激烈的風暴,就這樣被她引燃了……
大清早殷權正是體力與**正好的時候,可是程一笙就苦了,沒過多長時間她便撐不住了,現在正是她餓的時候,又累又餓的感覺很不好,她有點後悔剛才不該那麽熱情地回應他,這樣讓他以爲她也很想要,他比平時更加賣力了,雖然也讓她嘗到了舒服的滋味,勉強算是痛并快樂着吧!
他總算要夠了,餍足地将她攬進懷裏,有一搭無一搭地撫着她柔軟的長發。
“是不是都要中午了?好餓!”程一笙埋怨的伸手掐了他一把,她感覺他的身子一僵,呼吸似乎又重了幾分。她害怕地說:“喂,我可受不了,你不要再要了!”男人勇猛女人應該高興,可是太勇猛,她可承受不住。
殷權低笑兩聲,對她這種反應十分滿意,男人在這方面就是要讓女人害怕,否則一點男人的面子都沒有了!
“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讓你吃個夠!”他一邊說着,大手還一邊撫『摸』着她細嫩柔滑的肩。
“不想動,就在房間裏吃好了!”程一笙輕哼了一句,就像是懶懶的小貓咪!
“我們下午做相冊如何?”他突然問。昨晚他看了很久的照片,一直後悔拍少了,同時又蠢蠢欲動想和她一起制作相冊,留下兩人歡樂的時光。
“咦,你居然會對這個感興趣?”程一笙很好奇他居然比自己還要急。
“需要去哪裏買?你知道嗎?”殷權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打算起床行動了。
“我對r市也不熟,我哪裏知道在什麽地方買?不如我們在網上買好了!”程一笙說着,從被子裏爬出來想要拿衣服,可是衣服被殷權扔的老遠,她隻好踹了他一腳,“伺候更衣,快!”
總體來講,隻要把殷權伺候舒服了,他基本就是沒脾氣的。有的時候就算有脾氣,那也是在床上折磨她。男人總是喜歡在床上征服女人,這幾乎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他們總是這樣樂此不疲!程一笙其實覺得殷權的脾氣是非常好的,最起碼她沒看到他跟自己發脾氣,以前他那副表情完全是家庭慘劇造成的少年時期『性』格扭曲。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殷權已經從櫃子裏找套新的睡袍,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程一笙捂眼睛,“死男人,你拿衣服之前不會把自己先包好?非得在我面前秀身材?”
殷權就是故意的,他喜歡在她面前更加“無恥”一些。他低聲笑着,有幾分壞意,走到她身邊說:“不先伺候老婆,哪能先管自己?”
得,算是她搬石頭砸自己腳吧!
兩人穿好衣服,殷權把窗簾拉開,把她的電腦拿過來,他去打電話讓酒店送飯過來。
殷權這叫一個迫不及待啊,他一邊喂着她飯一邊讓她找,還在旁邊出主意,“幹脆把你喜歡的都買回來!”
她不屑地瞥他一眼,“真是暴發戶的行爲!”怎麽沉『迷』起一件事情,他比自己還要入『迷』?
他也不理,仍舊說道:“快點買,買了我讓人去拿!”
爲了快些,兩人挑的是本地的買家。程一笙不僅買了相冊,做相冊需要的剪刀、彩筆之類的配件也都買齊了,并且買的還不是一家。
買完之後,殷權叫人去拿東西,洗照片,程一笙這才去收拾自己。
東西送過來的時候,程一笙還沒泡完澡,殷權已經不耐煩地在外面催促了,“你都泡了一個小時,再不出來,我進去撈你了!”
通常這種威脅是相當有效的,因爲他進來可不是“撈”那麽簡單。
“我馬上出來,兩分鍾!”
他聽到她的聲音,然後就是跟着稀裏嘩啦的水聲,顯然是她從水裏出來的聲音。他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然後轉身去拆東西。
程一笙拿着『乳』『液』走出來,看到床上散落着的都是她從網上挑選的東西,殷權坐在床上正在研究。她走過去坐到他身邊,一邊擦身體『乳』,一邊說:“你學會了?看你挺内行的嘛!”
“這還不簡單?你快點!”他瞥她一眼,又轉過頭去看電腦,嘴裏還不悅地說了一句,“擦什麽?指不定下午又要重洗一遍!”
她聽到這句話可不幹了,一上午折騰她那麽多次還不夠?再要幾回,今天一天她都要在床上呆着了,她叫道:“你要是再來,我就回n市了!”
殷權惡狠狠地看她一眼說:“那你還不快點!”
“真麻煩!”程一笙迅速地将身上都抹到,然後再把頭上的幹『毛』巾拿下來,扔到桌上,讓頭發披散下來自然幹。
殷權隻覺得她發上的香氣不斷沖進他鼻中,簡直想要專心下來都不能了,他忍不住看她一眼,隻覺得那散落在後背的黑發,就像海藻一般,映着她的臉格外地白,雖然她沒有化妝,可卻散發出一股由内而外的妖氣,讓他心跳又微快了起來。
不是他自制力弱,而是她簡直太要男人的命!這樣的尤物在身邊,怎能不想着多要幾回?
“這張放在最前面吧!”程一笙拿出一張七寸的兩人合影,在他眼前晃了晃。
殷權看向照片,努力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制作相冊上面,他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受不了,如果再要她,她一定會跟自己急。這幾個月的婚姻生活,對于她身體的承受度,他比她自己還要了解!
“你倒是說句話啊!”程一笙見他沒有回應,又在他眼前揚了揚。
他這才定睛看照片,是兩人在斑駁的牆前照的第2章中精力逮她,還真逮不着,這樣頻頻讓她鑽空子,弄個枕頭在他身上砸來砸去的,還喊着,“叫你不老實?快點跟我認錯,聽到沒有?”殷權氣的站在床下,叉着腰。
她離他老遠,站在床的另一邊,居高臨下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指着他,喝道:“跪下!”她的聲音圓潤高亢,頗有幾分氣勢,不過他是不可能就此怕了她的。
他一雙如狼般的眸看着她,警告道:“程一笙,你現在跟我道歉的話,我就饒了你,否則到時候你求饒也沒用了!”
“好你個殷權,現在還如此嚣張?難道你沒看出,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嗎?”程一笙得意地說。
殷權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蹿了過去,她剛要逃,她的腳腕就被他抓在手裏,他用力一抽,她就滑到了他身下,這次他絕對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這個女人,簡直要爬到他頭頂上來了。
程一笙絕對是能伸能屈的類型,她一看掙脫不掉,馬上臉一軟,态度極好地說:“老公,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晚了!”殷權伸手,大力地扯開她的浴袍,不懷好意地說:“這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這個女人,他原本想放她一馬的,誰哪知道她不知死活地還招惹她,這下可以趁機收拾她一番,也免得自己心裏癢癢!
程一笙想擡手去擋,但是他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邊,動彈不得,他那雙眸幽幽的如同惡狼,她毫不懷疑,隻要關了燈,那眼裏就會泛着綠光。
“老公,你答應我……”
他打斷她的話,“這可是你自找的,不把你捋順了,你就不知道誰是你男人!”
好嚣張的一句話,他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勇猛了!
明亮的水晶燈下,他的表情尤爲清楚,她身上的每一處,他都看得仔仔細細,令她無所遁形,他的臉越來越大,突然啃咬着她的頸,真跟餓狼似的,她似乎聽到血管被咬破的聲音,她的呼吸急促而又破碎,這一次,簡直比上午還要激烈,她從床被折騰到床下,腰都快斷了。
她最後一個念頭是,再也不惹他了……
第2章,也不顯幹燥,程一笙沒有化妝,隻不過吃個飯,又不出酒店,再說她也想讓皮膚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随意将頭發攏進,堆在耳邊,用支『插』梳固定住,簡簡單單。拿上殷權說的卡,便出了房間,去他說的飯店吃飯。
酒店後面,果真有個園子,一條小溪上面搭着一個木橋,她走上去,才看到手旁橋欄上還雕着圖騰一樣的畫,她一路走過去,踩上青石闆,兩旁是郁郁蔥蔥的熱帶植被,向前看去竟然一眼望不到頭,她頗有興緻走進去,走到盡頭似乎無路的時候,那麽一轉,看到了隐藏在深處的飯店。
這是在營造出柳暗花明的意境!
過了一會兒,酒店大門口,一輛高級轎車停了下來,服務生立刻趕去開門。
莫習凜身着黑『色』得體西裝,從車上走下來。助理擡腕看時間,問他:“莫少,中午了,不如先吃飯吧!這家酒店後面有個花園飯店,環境很好,您要不要去試試?”
莫習凜沒有說話,隻是立在酒店門口問:“這就是殷權跟他老婆住的酒店?”
助理小心地答:“是!不過殷權似乎出門了,他的妻子……應該還在酒店裏!”
莫習凜勾了勾唇,大步走進去說:“先吃飯!”似乎他心情不錯,又補了一句,“就去你說的那裏吃!”
題外話
哈哈,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