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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活受罪



老張頭終于忍不住說:“我說殷老頭兒,這東西不便宜吧!”

“那當然!”殷宗正自豪地說。

這可是中了老張頭的計了,他心裏美的啊,嘴上哼着說:“你那個孫媳可也太能花了吧!”

殷宗正腰闆一直,脖子一梗,“那又怎麽樣?人家掙得來,你不知道,我孫子整天累得跟個什麽似的,可是我這孫媳啊,随便拍個廣告,說句話,幾百萬幾千萬的就入帳了,比我孫子忙上一個月賺得還多!”

“真有這麽多?”老孟頭不相信地問。

雖然他們家裏都很富裕,但是對千萬還是比較在意的。

“那是,我孫媳最近新主持一個節目,身價蹭蹭往上漲啊,你們沒看?”殷宗正得意地反問。

三個老頭兒默,他們看了,他們羨慕嫉妒恨!

殷宗正揚眉吐氣還得氣人,他叉着腰問:“你們的孫媳『婦』哪個花的是自己的錢?”他指着老李頭問:“李老頭兒,上回你說你那孫媳『婦』買個幾十萬的皮草,她自己賺的?我怎麽記得她沒工作呢!”

老李頭兒不說話,那自然不是孫媳『婦』賺的,是孫子花錢買的,他還覺得一件衣服幾十萬,太奢侈了,心裏不舒服,隻能過來炫耀一下。

殷宗正自然不能忘剛才出言譏諷他的老張頭兒,“哎,你孫媳『婦』自己會賺錢嗎?”說完他恍然地說:“哦,對了,你還沒孫媳『婦』呢!哈哈哈哈!”

老張頭兒生氣,他孫子剛找了個女朋友,沒工作不說,還天天花得跟什麽似的,他正反對呢,偏那小子樂意,真是氣死他了。

都是一個的,殷宗正自然知道張老頭兒家那些事兒,他故意說道:“我告訴你啊,這孫媳『婦』一定要娶個獨立的,自己能賺錢等花錢的時候才知道節省,要是那種光花不賺得,你孫子累死累活掙多少也得給敗了是不是?”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老張頭兒很生氣!但他又沒得反駁,人家孫媳『婦』是優秀,他看自己孫子找的這個一點也不漂亮,就是不醜,沒有氣質!

老孟頭兒還在那兒癡『迷』地看棋子呢,愛不釋手,他平時就喜歡古玩收藏,他忍不住說:“殷老頭兒,咱們用這棋下一盤怎麽樣?”

“哎哎,那可不行,這是我孫媳『婦』孝敬我的,萬一壞一顆,就算你有錢也沒地兒買去!”殷宗正說着,把盒子蓋上,一副寶貝的模樣。

“小氣!”老李頭兒哼着說。他可是一直找機會回擊呢!

“等你孫媳『婦』給你買一盒,看你小氣不小氣!”以前殷宗正總是被他們氣得要命,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所向披靡,越戰越勇。

晚上程一笙錄完節目,殷權去電視台接她,她還沒下車,他就先把空調打開了,不得不說丈母娘的『毛』褲織的就是好,這麽長時間不但不冷,燥的他喝水都多了,開車也不用空調,但是他怕把老婆凍着,所以自己熱也得忍着。

程一笙萬沒想到自己的照片一被登出,引起那麽大的反應,電視台周圍都是記者,吓得她中午都沒敢出去吃飯。晚上錄完節目,她不得換了旗袍,找件不起眼的黑大衣,掩飾一下,照例随着人群走了出去,那些記者們隻盯着光鮮亮麗的旗袍,根本注意不到隐在人群中的她。

程一笙動作迅速地上了車,呼着氣說:“真别扭,難道以後就在這些記者的追打中生活了?哎呀,外面好冷,還是車上暖和!”

殷權一聽,手賤地伸出去又把空調開大了一些。

程一笙還沒注意到殷權的異樣,過不了一會,她就發現他的手一擡一擡的,總往腦門上招呼,那腦門怎麽了?她側過頭去看,結果才發現,原來他腦門一頭汗,她不由問:“你很熱嗎?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

他得意地笑,“回家你就知道了!”

這賊笑賊笑的肯定有問題,那麽究竟有什麽問題能讓他滿頭大汗的?程一笙知道這男人,他要是想賣什麽關子,且能繃住不說,所以她也不問,自己琢磨。

這一路上,她發現了,他熱的滿頭大汗,但是一直很得意的樣子,心情非常好。這就更令她覺得詭異了。

到家後,程一笙忍不住問他:“哎,今天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兒?你熱成這樣到底爲了什麽?”

她一直以爲他是心理上的問題,并沒有往衣服穿得多少那方面去想。據目測,他還是跟早晨上班走時一樣,要是穿得厚,能熱成這樣,怎麽也可以從外表上看出來吧。

殷權當着她的面就開始解褲子,程一笙大叫:“你脫褲子幹什麽?别告訴我你吃偉哥了!”

至于嗎?他已經很厲害了,能夠折騰一晚上不帶睡覺的,他用的着吃這種『藥』嗎?他要是再吃了這個,她别想活了,想想就覺得恐怖。

殷權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然後忍不住勾唇,臉上表情很是意外地說:“老婆,你邪惡了!”然後他脫下西褲,『露』出了棕『色』的『毛』褲。

程一笙大窘,她什麽時候變得嘴比腦子快了?不加思索就說出這麽丢人的話,以後簡直擡不起頭來了。不過現在的問題更嚴重,她跑到他身邊大叫說:“這分明就是織的『毛』褲,竟然有女人給你織『毛』褲,好啊殷權,你背着我在外面有女人了!”

他擡頭看她,好似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她想到剛才的大窘,心裏有點不安,感覺自己好像又說錯什麽話了。

“老婆,你簡直太不應該了,連自己媽媽織的『毛』褲都看不出來?”殷權感歎地說。

“我媽織的?你什麽時候回我家了?我怎麽不知道?”程一笙立刻蹲下看,果真是媽媽的針法,剛才她隻顧着掩飾剛才的錯誤和跟他生氣,并沒有注意。

“今天下午去的,看你太忙,所以我先把咱們買的東西送過去了,對了,咱媽說這叫駝『色』,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這種顔『色』?”殷權很好學地發問。

程一笙忍不往笑,“我媽說的這是一般中年女人形容衣服的顔『色』,就是比棕『色』稍淺的顔『色』,你身上穿的這種。”

“哦!”殷權恍然,“原來還有這種稱呼,今天知道了!”

程一笙趕緊說:“你在外面可千萬别說什麽駝『色』不駝『色』的,一個大男人這麽說,會讓别人覺得奇怪!”

殷權想了想說:“是不是指這種稱呼不是面的稱呼?”

“對!就是這個意思,聰明!”程一笙表揚完,又說:“看你熱成這樣,就别穿『毛』褲了,你用得着穿『毛』褲嗎?”她真是妒忌,爲什麽他穿『毛』褲,從外面一點都看不出腿粗來?并且還絲毫不影響腿形,難道因爲他個子高,難道是因爲他腿細?各種羨慕嫉妒恨!

“那可不行,這是媽照顧我,好不容易有人給織『毛』褲,怎麽能不穿?我發現織的『毛』褲就是暖和,在車裏都不用開空調,在公司也是,室内外溫差不大,減少了生病的可能!”

程一笙發現他理論還挺多的,而且看樣子他非常領她媽媽的情,這『毛』褲沒有白織。

“老婆,你什麽時候給我織個東西?”殷權想起丈母娘的話,雖然他不值得她動手受累,但還是很期待,哪怕織個手帕也行啊!

從來沒聽說過有人用『毛』線手帕的,他真有創意。

“我哪會織那個東西?再說也沒時間!”程一笙非常不客氣地給駁回他的請求。

殷權也沒生氣,他心想反正丈母娘說了讓她學織東西的,他非常相信丈母娘的能力。這件事算說完了,他又想起剛才她說的話,又『露』出程一笙所謂的那種賤兮兮的笑,問她:“你希望我吃偉哥?難道我現在滿足不了你?”

程一笙以爲這事兒過去了,萬萬沒想到殷權又提起來,她氣得惱羞成怒,捶打着他說:“殷權,你個混蛋,趕緊把這事兒忘了!”

“我怎麽能忘?這是對男人的侮辱,今晚最起碼我要讓你知道,我是不用吃那種東西的!”殷權哪裏肯放過她,他絕不能容易她踐踏他的尊嚴。

程一笙撒腿就跑,她的反應快,殷權反應更快,一手就抱住她的腰給摟了回來,往肩上一甩,她就被他扛了起來,他的大手固定在她腰上,讓她掙脫不開,她使勁掙紮,誰料想他的大手在她屁股上響亮地拍了一下,警告道:“再『亂』動,再『亂』動我可……”說到這裏他說不下去了,該怎威脅?他原本就要幹的威脅之事。

程一笙發現他用力越來越猛了,她很難逃脫,她不知道,殷權多次見識過她逃跑的能力,所以每次爲抓她便不能要求手碰到她,要将她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臂中,要求動作大而迅速。

可憐的程一笙被帶到房間裏,不一會兒,她掙紮的聲音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嘤咛聲。

程家

晚上程佑民回來後,林郁文正在做飯,她在廚房叫了一聲,“下午殷權來了,給你帶的禮物,放到房裏,自己去看!”

“這孩子,怎麽回回都帶東西?”程佑民嘀咕着,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房走去。

這是因爲他知道,殷權每次帶的東西都是他需要的或是喜歡的,并不是按價值來衡量的東西,所以現在頗受他的期待。

走進房,他看到一本,還沒去打開,就轉身出了房,先去廚房洗手。

林郁文笑着說:“我就知道你得回來!”

她知道他的習慣,看之前都要先洗手。程一笙這種習慣也是跟他學的。

程佑民沒有顧上理她,洗完手擦幹便出去了,直接走向房,把拿出來,他一看到的名字便是眼前一亮,然後迫不及待地翻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沉浸進去,什麽都聽不到了。

林郁文知道他這個『毛』病,所以做好飯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外面喊,而是推門進來說:“先吃飯,吃完飯再看,我有事兒跟你說!”

程佑民原本挺不耐煩,但是聽到最後一句,還是合上,摘了眼鏡,站起身邊向外走邊問:“什麽事?”

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擺好,筷子也都拿了,坐下就能吃。林郁文先坐到桌前,說道:“今天會萍給我來了個電話,讓我去她們家,你說有什麽事?”

呂會萍是程佑民的弟妹,程佑民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由于程佑民爲人嚴肅,對弟弟妹妹也是一副教訓的态度,所以弟弟程佑強一家對他都很害怕,有事也是找林郁文這個嫂子說。但是程佑民看起來嘴硬,但對弟弟妹妹卻是極其心軟的一個人,非常稱職的老大哥。

“我估計是爲了珠珠工作的事,你去看看吧,要是真因爲這件事,你就找個理由回了,走後門找我沒用,找一笙就更不可能了。再說珠珠的專業也不對口,想進電視台絕不可能。”程佑民想了想,也隻有這件事了。

林郁文跟着問了一句,“哎,你說是不是他們要還錢?”

一聽到“錢”這個字眼,程佑民還是心裏有些發虛的,他也知道妻子對他借錢有意見,他是想着錢在家放着也是放着,又沒有用,誰用誰就拿呗,什麽誰家房子好,誰家的不好,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對住豪宅也沒有興趣。

不過謊話他是不會說的,還是務實地說了一句,“我看夠嗆!”以他對弟弟的了解,他們一家主動提還錢,是不可能的。

林郁文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他說讓她要錢的事兒,心情又不好起來,也不理他,埋頭自己吃飯,吃完飯她站起身就坐到沙發上,命令,“你刷碗去!”她按開電視看。

要是往常,房裏又有等着他,他怎麽可能去刷碗,早就進房了,可是今天他心裏算是有愧吧,沒有吭聲,站起身老老實實地收拾桌子,這是理虧!

其實夫妻之間都會有這種情況,雙方都有雙方的親戚,對哪邊厚此薄彼了,都會有矛盾産生,不過林郁文氣雖氣,但不至于什麽都不管,她還是要去的。她不去,程佑民可就去了,那時候人家要是提出再借錢什麽的,估計他什麽不說都給借走了。

她也不完全是幫忙,還有監督的成分在裏頭!

第3章目不成問題吧!”

原來打的還真是這個主意!林郁文馬上說道:“電視台也不是一笙開的,現在主持人要求嚴格,就算是正經傳媒專業畢業的都不好進,更别提是别的專業了,就算能進電視台,臨時工不說,還是個打雜的!”

“打雜的?”呂會萍反問。給她堵的啊!她不服氣地問:“大嫂,一笙在電視台連句話都說不上嗎?”

這是指程一笙沒本事,看着挺火,其實沒啥能耐。

林郁文說道:“她就是個主持人,上面有台長,還有别的領導,怎麽也輪不到她說話。”

“大嫂,我們可沒求過你什麽事兒啊,讓一笙試試吧!”呂會萍的聲音高了八度,眼看就要急眼。

這就是這家人的特『色』,求别人還得要求人家一定要辦到,辦不到了就急眼,什麽人啊!

程佑強眼看不好,趕緊轉移話題說:“對了,我看新聞上登了一笙有男朋友了?什麽人?”他是爲了緩和氣氛。

呂會萍也不說話了,想知道程一笙找個什麽男朋友,從後面看,身高什麽的都不錯,就是不知道轉過身會不會太恐怖。

林郁文想起女兒的話,總算找到機會了,趁勢說:“我們也問呢,她說跟那個人感情不錯了,回頭領回來看看,要結婚,至于幹什麽的暫時保密,你們說現在的孩子,真讓我『操』心。她也真是不小了,該結了,我們也不挑,隻要差不多就行,這不我們現在都開始準備她結婚的事兒了,還有啊,要不是她該結婚了我也不提,那十萬塊錢,什麽時候還?我們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提到錢的事兒,程佑強有點傻眼,呂會萍趕緊說:“一笙掙那麽多,你們還缺錢?”

“喲,我嫁女兒,總不能讓一笙自己掏錢出嫁妝吧,這說出去我們當父母的臉可要丢死了。她工作我們沒管,結婚錢還她自己出,你們說有這樣的道理沒?”林郁文心想這家人真能使得出來。

程佑強趕緊說:“是這麽回事兒,不過我們剛弄完房,錢實在太緊,過些日子吧!”

林郁文緊跟着說:“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一笙結婚這事兒,我也不開這口,但是一笙結婚可是大事兒啊,不亞于你們買房搬家!”

“那是、那是!”程佑強連連點頭說。

林郁文哪裏還敢呆,她站起身說:“我也知道你們難,可是我們也難,你們大哥的『性』格你們也清楚,向來不收禮什麽的,我們能攢十萬塊錢也不容易,回頭你們想想辦法,籌出錢了給我打電話啊,我還得給一笙看被子,我們家也得裝修一下,哎呀真是事兒多!”

程佑強哪裏還敢留人,工作的事兒也不敢再提,由着林郁文就走了。

林郁文一出門,心裏這叫一個高興啊!真是讓閨女給說着了,想辦事兒先把錢還了,還了事兒也不一定給你辦成!

程珠珠一直聽着外面的動靜,門一響她就探頭,等門關上她就跑出來問:“怎麽樣怎麽樣?”

呂會萍瞪着程佑強說:“你看吧,事兒不給辦,還得要錢,什麽親戚啊這是!”

“那怎麽着?你去找我大哥?不給你罵回來就怪了!”程佑強也瞪眼。

“那你閨女怎麽辦?你能給找個好工作?你有本事沒有?”呂會萍不甘示弱,接着損了回去。

“你怎麽不托你那邊哥哥姐姐們,有本事你給辦!”程佑強可不是善茬。

“哎呀爸媽,你們别吵了,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們說說啊!”程珠珠急得聲音叫得老高。

呂會萍哼道:“還能怎麽回事兒?說讓一笙給你找工作,你大娘左推右推的,說什麽電視台也不是她開的,你就是進去也是打雜的,再後面就是讓咱們還錢,說什麽一笙要結婚之類的話!”

“結婚?我姐跟什麽人結婚?那照片裏的男人嗎?幹什麽的?”程珠珠問。

“是照片裏的男人,不過不知道幹什麽的,你大娘也不知道,一笙還沒帶回家。我看啊,肯定是知道,要不結什麽婚?這裏面不定有什麽貓膩呢!”呂會萍心裏有氣,使勁兒地抵毀程一笙。

“那現在怎麽辦啊?”程珠珠問。

“能怎麽辦?難道我們真的還錢?要不你就自己找你姐去,别忘了你屋裏那些名牌家具都是拿什麽買的。你說你,不是有單位願意要你嗎?”程佑強沒好氣地說。

“那什麽公司啊,一個月三千多,我夠吃夠喝嗎?”程珠珠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還是銷售崗,她才不去。她長得一點都不比程一笙難看,憑什麽程一笙就能在鏡頭前光鮮體面地工作,而她就得滿大街跑着找客戶看人家的臉『色』?

“三千多怎麽了?我一個月還沒有三千多呢!”程佑強說。

“所以說你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我跟着你享什麽福了?你看程一笙拍個廣告,你一輩子都賺不來,能一樣嗎?難道你看着咱們女兒永遠都低她一等?”呂會萍是個好争要強的,她覺得自己不比大哥家差什麽,下一代她女兒也得超過程一笙。

“就是的爸,我要是能出名,到時候拍廣告給你買套别墅,到時候咱們也不用欠人錢了,省得叫人這麽擠兌!”程珠珠理直氣壯地說。

敢情她以爲出名是那麽容易的事,長得漂亮點就能出名?

聽了女兒的話,程佑強态度軟了下來,他說:“你看現在怎麽着?爸爸也沒有辦法,你還是去找一笙試試,沒準兒能行呢?”

程珠珠不屑地說:“我看戲不大,她從小就妒忌我比她年輕漂亮,她能幫我嗎?”

“先試試再說!”呂會萍也說。

程佑強說:“趁着你大娘沒給她通氣兒,沒準她還不知道咱們借錢的事兒,反正也快中午了,一笙下班,你多跟她磨叽會兒,不行和她一起吃個飯!”

“好吧好吧,我去試試!”程珠珠哼着,進自己房間打扮去了。

他們不知道,林郁文出了門向公車站走的時候,就已經給程一笙打過電話,說今天這件事了。

殷權覺得現在的生活極其不方便,想找她吃個飯都要跟做賊似的,他在電視台附近訂了房間,早早地來了,等她出來吃飯。倒不是他刻意要來跟她吃飯,隻是上午出去辦事,路過電視台,所以才臨時起意一起吃飯,但是現在有些後悔了,麻煩,憋屈!

過了一會兒,程一笙才推門進來,殷權差點沒認出她,早晨明明不是這樣,怎麽變了個人似的?劉海長長的蓋過了眉『毛』,幾乎要擋住眼,臉上架着一副黑眶眼鏡,一身校服似的紅格昵子上衣與同款百褶裙,更誇張的是背後還背了個雙肩包,愣是打扮的跟個高中生一樣。

“你這是幹什麽?演戲去了?”殷權站在窗邊,确定了是她,才走過來。

程一笙把包摘了,眼鏡也摘了,在殷權驚訝地目光中把劉海都給摘了,她呼着氣說:“出來一趟,你以爲我容易啊,服裝、包、假發什麽的都是從服裝那邊借的,要不然我早就被記者堵門口了,還能這麽快出來見你?”

“真是麻煩,你那期周年節目什麽時候錄?”他非常想快些結束這種生活。

“我正策劃呢,别急!”程一笙『摸』『摸』他的頭說:“瞧你熱的,沒法說你!”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别說這些了,上午怎麽樣?薜岐淵今天有沒有找你麻煩?”

“他啊,應該還在醫呢吧,一直沒出現在電視台!”程一笙實話答道。

“工作呢?”殷權問。

“很順利,不用擔心!”程一笙的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就響了。

她翻出手機,看到來電時,挑了下眉,然後接聽了,“喂?”

殷權注意到她的表情,将耳朵貼在她的手機旁,聽她打電話。她也沒有反對。

“姐,我在你電視台門口,你讓我進去呗!”程珠珠很不見外地喊道。

“我沒在電視台!”程一笙很清楚這位堂妹是來幹什麽的。

“啊?你在哪兒?有事兒找你呀,要不我先進台裏等你,你跟門衛說一聲,我把電話給他?”程珠珠心想着她要是進了台裏,萬一能碰到個台長什麽的,對方一看她長得漂亮,又是程一笙的妹妹,沒準主動就把她留下了。

年輕啊,就是充滿了幻想!

程一笙有點頭疼,她何嘗不知道程珠珠這樣想幹什麽,她更不可能讓程珠珠進門了,隻好對她說:“我就在電視台附近,一時半會兒走不開,電視台不會随便讓人進,這樣吧,你過來好了,我告訴你地址!”

程珠珠心裏想着小氣,不過再一想,等她見到了程一笙,非得跟着程一笙進電視台,程一笙也不好攔吧!于是便馬上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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