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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誰是僞君子



“大嫂啊,您難道就不知道一笙已經跟那個男人同居了?”呂會萍一驚一乍地問。

林郁文看她這樣兒,心想她不會想來威脅的吧,于是對她說:“你到底想說什麽吧?直說!”

呂會萍一看她臉上并無驚訝的神『色』,便問道:“咦,大嫂,您知道啊!那我大哥知道嗎?大哥那麽保守的人,怎麽會同意一笙在外面『亂』來呢?”

林郁文心裏冷笑,問她:“你大哥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呂會萍笑着說:“大嫂,我這回來也不是專門爲說一笙的事,我還是請您幫忙,電視台開始招人了,珠珠長得也不差啊,進去我覺得沒問題!我說完就趕緊走,免得怕我大哥回來,萬我忍不住說漏嘴了!”本首發[熬夜看]閱讀

不是威脅是什麽?雖然林郁文心裏早有防備,但此刻還是跟要氣炸了似的,正巧這下門開了,是程佑民進來了,林郁文說道:“這不你大哥回來了,你願意說就跟他說吧!”

程佑民進門看到屋中來人,笑着說:“是弟妹來了,說什麽?有事嗎?”

呂會萍笑得極不自然,她『摸』不準這是什麽情況啊!要知道她的目的不是爲了告密,而是爲了自家女兒進電視台,要是大哥知道了,她用什麽來威脅大嫂?

“那個……”

林郁文一看她心裏還盤算着自己的那點主意,不由替她說道:“會萍說你閨女跟男人同居了!”

這下程佑民愣了一下,然後這臉『色』啊,紅了白、白了綠,總之是極不自然,心裏暗罵女兒搞什麽隐婚,這下他怎麽跟親戚說?難道他要說自己『逼』着女兒去跟殷權領了證?他也說不出口啊!更何況他前衛了一把,也不好意思跟親戚說這種事,于是隻能剩下變臉,說不出話來了。

呂會萍一看大哥沒有暴怒,心裏就明白這事兒大哥知道,再看他臉『色』也不好,心裏又明白這是事有隐情。林郁文忍不住對呂會萍說:“弟妹啊,我們家一笙快結婚了,你看那錢什麽時候還?”

程佑民覺得這樣不禮貌,于是對林郁文說:“你這是幹什麽?”

林郁文氣着沖他吼道:“幹什麽?你有錢出嫁妝嗎?難道女兒出嫁你是打算用女兒的錢還是女婿的?還是一分不出?”

程佑民不說話了,這的确是他的短處,他哪裏還有什麽錢?他的錢每月都上交給老婆了。

呂會萍一看形勢大逆轉,再這樣下去不但目的達不到,反而要被追着還債,她趕緊站起身說:“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哎你什麽時候還錢?”林郁文不肯罷休,解恨地追問。

這次程佑民不吭聲了,他理虧!

“哎呀,我跟佑強商量一下啊!”呂會萍說着,跑出門,還迅速關上了門,簡直就是落荒而逃。

林郁文回頭看程佑民,對她說:“知道她今天幹什麽來的嗎?威脅來的,我要是不答應讓一笙幫她走後門,叫珠珠進電視台,她就威脅我,要把一笙同居的事兒告訴你!”

程佑民幹咳一聲說:“這實在不像話!”說得幹巴巴的。

林郁文解下身上的圍裙,扔給他說:“你自己做飯!”然後氣呼呼地走回卧室,“咣”地一聲把門摔上。

程佑民沒辦法,讷讷地站起來,系上圍裙,老實地去做飯!

林郁文越想越氣,這淚都快氣出來了,她拿起手機就給女兒打了過去。本首發[熬夜看]閱讀

程一笙也是剛到家,殷權去做飯,她累得坐在沙發上不願起來。一天天的不省心,不但錄制工作繁重,與領導關系又緊張,怎麽說都是一件消耗精力的事。

“喂?媽?”

“剛才珠珠她媽來了!”林郁文氣呼呼地說。

程一笙輕撇嘴角,“哦?她還真去了?是不是威脅您呢?”

“你知道?”林郁文奇怪地問。

“昨天晚上程珠珠已經威脅過我一次了,說我要是不幫她,她就把我跟男友同居的事兒告訴你們,我讓她随便!媽我怎麽聽您好像挺生氣的?跟他們生不着那個氣!”程一笙勸道。

“我也知道,可是你爸那樣,真是氣死我了,你說都是親戚,連這種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後來我讓她還錢,這倒是比誰跑得都快!”林郁文氣道。

“好了媽,您放心吧,我爸也不是今天才這樣,不過我爸有一點好,堅決杜絕走後門。這點算是欣慰的,我跟殷權的關系到時候公布了,他們也就蹦不起來了!”程一笙想到嬸嬸跟父親告狀,說她同居,父親也不知是何等精彩的表情,她忍不住問道:“媽,我猜我爸現在做飯呢?這下是不是覺得愧疚了?”

“可不是!他借出的錢,還有當初他非得『逼』你領證,現在讓人家給問住了,你别提他當時那臉『色』了,我看了真叫一個痛快!”林郁文笑着剛說完,就突然想到,對她說:“就是,你不說我還忽略了,回頭你跟殷權的事兒一公布了,那錢更别想要回來了,我還得找他們家去,不能光他們給我找膩歪是不是?我也得上趕着讓他們不舒坦!”

“媽,您就跟他們直說,不還錢還想讓辦工作?要是想辦工作,先把錢還了再說。還了錢我也不給辦,這麽害我!”程一笙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現在看叔叔一家欺負自己家,她當然不幹,陰他們一次也沒什麽。她就不信叔叔家沒錢!

“本來我還不想把兩家關系弄僵的,這回真是給我氣着了,你說的沒錯,我非得把這錢要回來!”林郁文堅決地說。

這十萬塊錢可是她跟一笙爸辛苦攢下來的,一笙有錢,那是女兒的,當老人的,怎麽能找兒女伸手呢?相反女兒從小到大這麽讓她省心又懂事,她不好拖累女兒。

程一笙的想法更是這樣,自已有錢那也是辛苦錢,又不是白得的。光看她現在賺錢容易,當初她努力在台裏受氣的時候,怎麽你們沒想到?要是你等錢救命或真還不上,她也就不要了,現在情況是你家住的房子比我父母住得還好,這是沒錢嗎?

林郁文跟女兒聊了一會兒,心情果真好了不少,她走出卧室,看到桌上菜都已經擺好,飯也都盛了!但是卻沒看到程佑民的人,她走到廚房一看也沒人,要是沒出門就隻能在房了,她走到房,耳朵貼近門一聽,果真聽到他壓低聲音,在打電話,“程佑強,當初你說借錢,我沒說什麽就借了,十萬塊錢,你也知道對我來講不是小數,現在一笙要結婚,你嫂子本來就跟我别扭着,你說你們就别鬧了,今天你讓會萍上我家來告狀幹什麽?說我家一笙跟男人同居了,這下把你嫂子惹火了,非得讓我找你要錢,你說說這怎麽辦?”

程佑強聽了不由吓一跳,他立刻問:“會萍上你家去了?我不知道啊!大哥,您看您也知道她那人,您可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程佑民氣道:“我一向反對走關系,你們家珠珠踏踏實實的找個工作不就行了?電視台那是容易進的嗎?現在一笙幫不了忙,你們就來攪和我們家?你懂事不懂?現在弄得我家也烏煙瘴氣,這事兒要是讓一笙知道,非得找你們家說理去!”

說着說着,老大哥教訓人的語氣就出來了。

程佑強就是怕這個哥哥,趕緊說:“大哥,我知道,她背着我胡鬧!”

程佑民說道:“還有那個錢,一笙現在要結婚,我們總不能不給出吧,我們就一笙這麽一個女兒,最大的事兒也就是她出嫁了,要是連嫁妝都不能給她,那不是讓我遺憾一輩子?哥哥這輩子也沒求過你什麽,你想想辦法,把那錢還了我們吧!”

“哥,我知道、我知道!”程佑強被說的簡直無地自容,最氣的就是那個死婆娘!

林郁文在外面聽着,心裏更加舒坦了,隻要他知道肯開這個口就行,總不能爲了你的兄弟,不管自己閨女吧,誰親啊?她走到飯廳,坐下自己吃飯,不再偷聽。

程佑民打完電話,走出來看到她已經坐下吃飯,神『色』不太自然地說:“我想着飯燙,所以就沒叫你!”本首發[熬夜看]閱讀

“嗯!”林郁文不動聲『色』,這死男人,也就這時候軟一些,平時那脾氣又臭又硬。

程佑強挂了電話就去找呂會萍了,呂會萍此時正躲在女兒房間裏說那件事,她也挺生氣。

程佑強推開門,質問呂會萍,“你今天去大哥家了?”

“大嫂給你打電話了?”呂會萍覺得是大嫂告狀的。

“她給我打的着電話嗎?是大哥,打電話求我還錢的,你說你不想還錢,你就别找事兒,現在倒好,說得我都快哭了,你說怎麽辦?”程佑強氣呼呼地質問。

“我不也是爲了珠珠嘛!”呂會萍不服氣地說。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還錢吧!敗家娘們!”程佑強狠狠地說。

呂會萍一聽就跟炸了『毛』似的,站起來沖過去推了他一把,“要不是你沒本事,我用這麽算計嗎?你以爲我樂意啊,求人家人家不是不理嘛,你還沖我火?有本事你把女兒送進電視台,你去啊!”

程佑強一聽這個就蔫了,他的确沒什麽本事,現在他又生氣又不敢惹,沖她叫道:“這事兒我不管了,你自己解決吧!”然後就跑出門下樓蹲馬路邊下棋去了。

呂會萍跟女兒氣道:“看你爸那點出息,你說你靠他行嗎?什麽都幫不了還壞事兒!”

程珠珠認同地說:“看我爸跑的多快,這就是理虧!”

呂會萍心想她才不怕,這男人一向都不是她的對手!

剛才殷權做飯就聽到程一笙在客廳裏講電話,明白這是那不省心的堂妹一家又找事兒呢。他做好飯後,看她恹恹地躺在沙發上,很累的樣子。他一邊擺筷子一邊問她:“還有力氣吃飯嗎?”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你辛苦做了飯,我要是連吃的力氣都沒有,太不像話了!”

“這麽累,吃完飯早點休息!”殷權說道。

“吃完飯還得看夏柳的節目,我好奇她被罵成什麽樣了!”程一笙說道。

“那期特别節目不是元旦才播出?”殷權問她。

“本來應該是這樣,但是因爲這期節目出了問題,所以才決定提前播出,爲的就是不占用元旦時的黃金檔期,你看吧,電視台就是這麽現實,曾經是一姐又怎麽樣?現在不行了,照樣坑你沒商量!”程一笙感慨地說。

殷權何嘗不明白她心裏的感觸,也沒有安慰她,更沒有說你要是不行了,我可以用廣告給你支撐起來,他知道她要的不是這些,他隻是說:“人生起起落落很正常,一個節目的興衰也很正常,關鍵是節目不行了,怎樣再找到一個新的定位,重新崛起,這是最重要的!”

程一笙認真地想殷權的話,最後點點頭說:“你說的很有道理!”

吃過飯,殷權體貼她,自己去刷碗,程一笙又窩到了沙發上,隻有拿遙控器的力氣,她按來按去,沒什麽好節目,最後按到自己的台,等夏柳節目開始。

殷權刷完碗沒有時間歇,他知道她看電視的習慣,一定要吃東西,于是手不停歇地洗水果,削水果,總之一個人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心情還很好!

好像在伺候她的問題上,他就不知疲倦,像個精力旺盛的戰士,馬不停蹄地爲她服務。

他把水果端到茶幾上,程一笙看到有自己愛吃的火龍果,眼前一亮,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啃了一口,撒嬌地說:“老公,你真好!”

這軟綿綿的一句話,立刻把殷權的心給說化了,什麽辛苦不辛苦全都沒有了這個概念,心裏隻剩下幸福的泡泡,傻傻地拿着牙簽紮火龍果喂她吃。

很快,夏柳的節目開始了,殷權雖然讨厭這個女人但也想知道這女人到底被罵得有多慘,于是非常耐心地等廣告,跟她一起看仇人的下場。

果真,第5章目會很出彩!

殷權一直動着他那點小心思,忍不住問她:“要不我叫來bard,你來錄一場節目?”

程一笙吓一跳,連連擺手說:“我可不想受那刺激,我現在事業發展的正好,用得着冒那個險嗎?”

“對自己這麽沒信心?”殷權挑挑眉,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自信的人,怎麽也有害怕的時候?

“我對那位bard先生沒什麽了解,他的套路我也不清楚,所以不想冒險,這不是沒自信,而是一個安全系數的問題,我完全沒必要借用bard來增加自己的名氣,再說還有踩夏柳一腳之嫌,沒什麽好處!”程一笙可不想自己背上一個刻薄的名聲。夏柳現在遭難,難免會有人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所以她做人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殷權知道這女人一向謹慎,這種謹慎表現在各個方面。于是也就沒說什麽,隻不過他覺得她對付bard是沒有問題的。

節目播完後,程一笙跑到房開始上網,果真網上早就對此進行了激烈的評論,有的說,“本來覺得夏柳水平不怎麽樣,不懂怎麽就火了,還火那麽長時間?”

也有的說,“夏柳能火,背後肯定有人,把那人挖出來。”

還有的說,“你是來評論選手的,又不是來評論主持人的,用得着這麽刻薄嗎?夏柳我挺你!”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跟程一笙想的情況差不多,她指着電腦屏幕說:“你看看支持她的還算不少,就看夏柳怎麽反擊了!”

“她要是有本事也不會靠着男人那麽多年,我估計她不行!”殷權不屑地哼道。

“其實夏柳很聰明的,隻不過她的精力沒有放在節目上,才導緻今天的局面,她要是想翻身,現在不無可能!”程一笙中肯地說。

殷權看她問:“我怎麽覺得你跟她不是仇人?還總替她說話?”

程一笙挑眉看着他說:“我這是實事求是,天天盼着她不好,那是一種欺騙自己的行爲,我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不帶任何感情的『色』彩地分析這件事以及她的行爲,這樣才能取得經驗,将來遇到這種事好知道該怎麽做!”

殷權發現她真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感情是感情,一遇到工作上的事,可以不帶任何感情的『色』彩地去分析情況,這點讓他十分佩服。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做到這一點的,這證明她的邏輯能力與自控力非常的強!她就是一個理智與感情『性』集一身的尤物!

“讨論時間結束,睡覺去!”怎麽現在就不累了?殷權覺得這女人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有時候會忘了照顧自己。

這個時候,不僅是夏柳,薜岐淵也在緊張地看評論,一方面他并不希望夏柳跌得太慘,因爲他還需要用夏柳來對付程一笙,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夏柳不要太好,因爲隻有這樣,夏柳才會聽他的話,帶一帶新人,他不要求她盡心盡力,能夠出20,的力他就滿意。

再有一個事情,原本跨年晚會定的是程一笙與夏柳,現在夏柳出了這樣的事,這可怎麽辦?如果繼續用夏柳,那将是個危險,其實這倒是其次,就怕到時候她跟簡政翰的事情被挖出來,這才是緻命的。他不得不做兩手準備,但是除了夏柳,還有哪個主持人能夠有資格擔任這種重量極的大型晚會呢?

他緊緊鎖着眉頭,現在的情況不管換下誰,也不可能換下程一笙了。他下意識地『摸』『摸』自己額上的傷,那裏已經拆線,現在留下一道長疤,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第5章目播出了,你也看到大家的反應,有好有壞,不過大部分是負面評論。但是也有好的一面,昨晚節目收視率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是你以前沒有達到過的!”

這算是諷刺?夏柳在心裏翻翻白眼,她平時好好主持節目,沒人看,這種看她倒黴的人倒是多得很,果真人人都有惡趣味啊!算是好事吧,好歹收視率高了。

薜岐淵繼續說道:“如果這件事能讓你的收視率保持居高不下,那也算因禍得福,你心裏也應該明白,這件事不足以打敗你,你最擔心的還是你私生活的一面被挖出來,那樣,估計是沒人同情你了!”

夏柳當然明白這點是緻命的,你就算再有讓人同情的地方,被富商包養當情『婦』,沒有理由可駁。她立刻說道:“薜台,知道這件事的人雖不少,可也都是n市人,n市還是不敢輕易惹簡政翰的,以前都沒有出事,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薜岐淵哼道:“你也别高興太早,有個萬一你就受不了,難道這世上沒有膽大的?”

夏柳不語。

薜岐淵沉『吟』一下,說道:“帶新人的事,你盡盡力,萬一這個培養出來,也是你的人,對你以後有利!”

這就是條件了?夏柳沒有猶豫就同意了,她很明白這其中的遊戲規則。

“還有這次跨年晚會的事,這件事對你的影響走向還不确定,所以我決定這場晚會也來個現場直播,到時候由哪位主持人上台,臨時決定!”這是他昨晚想出的辦法,讓幾個有競争力的主持人都準備這場晚會,到時候選擇其中一個人與程一笙搭配。

夏柳心中一沉,她最擔心的來了,沒想到這件事還是影響了跨年晚會,但是她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辦法,到底自己後面有沒有機會,還要看這件事情的發展如何!

薜岐淵把夏柳的情緒安撫好之後,叫上來程一笙,安初語,還有方凝。他決定跨年晚會的主持人就在這幾個人中産生了。雖然台裏還有别的主持人,但都是中規中矩,沒什麽太出彩的地方,所以他決定還是用最近話題較多的主持人,昨晚夏柳節目的收視率就是一個例子!

夏柳聽到這其中還有個新人,不由覺得十分意外,這新人哪兒來的?她怎麽沒有聽說過?她記得她帶的那個叫徐涵啊!

安初語進來的時候,夏柳特意仔細觀察了這個小姑娘,她打消了這姑娘有後台的可能,這姑娘感覺太像程一笙了,淡定的表情,親和的微笑,雖然模樣長得千差萬别,但是感覺幾乎和程一笙年輕的時候一樣,薜台找第5章目的各個流程,确保到時候随時能夠上場!”薜岐淵說完,瞥了眼程一笙,似乎專門跟她作對一般地說:“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安初語留下!”

三個人出去,夏柳不發表意見,直接走了。

方凝見夏柳走了,才興沖沖地說:“哎,今天一見傳說中的安初語,那勁兒真像你啊,薜台怎麽潛你不成要找替身?”

“誰知道他怎麽想的?别回頭把他自己折進去!”程一笙不屑地說。

“嘿,好戲就快上演了!”方凝一副看戲的心态,她對這個晚會倒不熱衷,她的專業是财經節目,她并不想放棄專業,再說娛樂節目競争激烈,绯聞又多,不如财經節目穩定。

辦公室裏,安初語見人們都走了,她站在薜岐淵面前問:“薜台長,程主播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哪裏做得不對嗎?”

薜岐淵心想你最大的不對就是像程一笙,程一笙這樣做,證明她已經在意了,這就是他所要達到的目的。他語氣平淡地說:“你作爲實習生一進電視台如果能夠參與這種大型重量級節目,肯定會有人說三道四,有人妒忌,你不用理會,隻要抓住這個機會,利用好,隻要能夠出名,别說留在電視台了,将來當一姐都不成問題!”

“我知道了,謝謝薜台長!”安初語又恢複成剛才那般笑盈盈的模樣,很有活力的樣子。

她知道自己猜對了,也賭對了,否則這樣的好機會怎麽能落在自己頭上?薜台對她果真是不一般的,雖然讓她去了電視購物,現在參與跨年晚會的怎麽不是徐涵而是自己?有了這次的成功,她對自己越發自信起來。

出了台長辦公室,安初語剛下到自己所在樓層就讓徐涵給堵上了,徐涵迫不及待地問她:“哎,台長讓你參與跨年晚會了?”

安初語笑呵呵地問:“你這麽快就知道了?這可是剛出台長辦公室!”

“現在台裏上下都傳遍了,我之前還爲你擔心來着,去了電視購物什麽時候才能出頭啊?不過現在好了,你的機會也來了,你說咱倆怎麽這麽幸運啊?”徐涵笑得開心,完全看不出來有不高興的樣子。

安初語心裏卻不那麽想,你那也叫幸運?你不被夏柳毀了就不錯了,今天她可看了,夏柳絕不是個省油的燈。這電視台裏哪個省油?她還沒出門,台裏上下就傳遍了,不用說,肯定是對她不滿的程一笙傳的。

徐涵不明白,對你狠的永遠都是看起來對你笑的人。安初語明白這個道理,卻沒有用在自己身上,雖然程一笙直白地說出自己的質疑,但是程一笙可不會無聊地去傳閑話,真正對她有意見且還會實施行動的是夏柳!夏柳正在郁悶的時候,看到一個新人有這麽好的命,當然會不平,當然要破壞!

程一笙回到辦公室,坐到椅子上看桌上堆滿的資料,多年未有的壓力此時向她襲了過來。

2月3日是她訪談節目三周年特别節目,月日晚上則是跨年大型晚會,全都是現場直播,這意味着要求她零錯誤率!這是非常考驗人的,現在的形勢也比較特殊,緊張的上下級關系,優秀新人在後面虎視眈眈,光這陣勢就能讓人沒來由的緊張,她雙臂抱于胸前,想着剛才薜岐淵的反應,他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要迫不及待地扶持新人,這是放棄她的一種表現,沒有領導的支持,将會意味着喪失很多機會,俗話說物極必反,她大紅大火的時候,是不是也到了要降溫的時候了?

正想着,手機鈴聲大振,将她拉回現實,她拿起電話,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忍不住彎起唇角,這家夥很久沒來電話了。

“程一笙!”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一點都沒有客氣地直呼她的名字。

程一笙臉上帶着笑,聲音卻帶着一股訓斥,“叫姐,沒大沒小!”

“你就比我大兩歲!”鄭彥廷不以爲意地說。

“大一秒就算大!叫姐!”程一笙繼續說。

每次姐弟倆打電話都要來這麽一套,樂此不疲。

鄭彥廷才不在乎她那貌似生氣的聲音,他知道她根本就沒生氣,她脾氣好得很,哪容易生氣?他直接說自己來電目的,“程一笙,我才發現n市撲天蓋地是你的廣告,什麽你的感情秘密,你有男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還沒過我這關呢!”

說到這個,程一笙忍不住笑,卻沒有要說出真相的意思,隻是告訴他說:“2月3日晚上你看我的節目,答案就揭曉了,也增加一個收視率!”

“程一笙啊,你現在混得如此之慘了嗎?收視率都按個來計算了?”鄭彥廷慘兮兮的語氣問。

“烏鴉嘴,你别給我『亂』說,你姐現在我火着呢!”程一笙哧道,問他:“你什麽時候回來?元旦回來嗎?”

她這個弟弟一直在外地求學,所以現在姐弟倆見面機會很少。

“元旦就歇一天,回不去了,我還打工呢!”鄭彥廷說。

“你缺錢?”程一笙問。

“别張口閉口就提錢,我知道你有錢,那是你的,别總想給我,我能養活自己。男人要是找女人要錢,那還是男人嗎?”鄭彥廷哼道。

程一笙調侃着說:“鄭彥廷,我是你姐,不是你老婆,這個可以要!”

“姐就不是女人了?我連我媽的錢都不要,還輪着你?我告訴你啊,我打工可是爲了增加經驗,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找到工作了!”鄭彥廷得意地說。

“你不是夏天才畢業?”程一笙不解地問。

“你看現在哪有在畢業的時候就找的?我可沒你那好命,沒畢業就讓電視台挑走了,根本不用『操』心,我不得自己找?”鄭彥廷說道。

“你要留在市?”程一笙覺得他既然找到工作,自然是在市找的。

“誰說,當然是回n市了,家都在那邊,我一個人留這兒幹什麽?我找的是n市企業,很偶然的一次機會,前陣子他們分公司在這兒校招,看我太優秀,所以推薦我回總公司工作,總公司在n市!”他得意地說。

“到底什麽公司啊?讓你美成這樣?”程一笙好奇地問。

“我能不美嗎?那可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公司,公司的老闆是我的偶像,我居然要跟他在一棟大樓裏工作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激動?”鄭彥廷說着聲音都亢奮起來。

“你還有偶像?我怎麽從沒聽說過?”程一笙壞笑着問。

“我靠,你可以污辱我,但是絕不能污辱我的偶像!”他一副要急眼的架勢。

“好吧,我求您了,滿足一下你姐我的好奇心吧,告訴我您那偶像是誰?”程一笙依舊笑。

“這樣說倒是像話,我告訴你,我進尊晟了,大名鼎鼎的尊晟,你聽明白沒有?”他興沖沖地說。

程一笙默,她太熟悉了,尊晟就是殷權的公司,她真是再了解不過。

“程一笙你是傻了?你沒想到我能進去吧!哈哈,我告訴你,尊晟就是殷權的公司,殷權你知道嗎?n市的神話啊!”鄭彥廷此時就像個狂熱的『毛』頭小子。

“後面你想告訴我的就是殷權是你偶像?”程一笙平淡地問,語氣中夾雜着一絲無奈。

“對啊,你真聰明,在n市沒有比殷權更出『色』,更能當我偶像的!”鄭彥廷哈哈地說,然後取笑她問:“哎,你那绯聞男友,跟殷權差多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記着看我節目啊!”程一笙想到這小子知道殷權是她老公的那一刻,終于笑眯了眼,很期待啊!

“小氣!行,我發動學校,什麽寝室、食堂等地兒都放你的節目,我算算,能多上三個收視率!”

“鄭彥廷!”程一笙吼,這小子真不給她面子。

“哈哈,我挂了,拜!”鄭彥廷心情愉悅地挂了電話。

程一笙看着手機也很得意,晃晃手機搖着頭說:“到時候看你還高興得起來嘛,肯定要求着我見你偶像!”

剛才緊張的心情,被這個電話一攪,完全沒事了,再次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林郁文等程佑民上班去,就拎着包上程珠珠家了,這回非得把錢要回來不可。

呂會萍看她進來,表情有點不自然,但是想着自己的閨女還得求她,便笑着将人讓進來,“大嫂啊,您來了!”

由于錢的事兒,程佑強也熱情地站起來歡迎,“大嫂,快進來坐!”

林郁文進了門,坐到沙發上說:“佑強,昨天你大哥也跟你說了,我們一笙要結婚了,現在正用錢!”

“哎呀大嫂,我們也知道,可是十萬塊錢,都買房用了,我們要是能借到,也不會找你們借啊,現在還錢,我們一時半會兒哪還得出來?”呂會萍走過來說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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