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持法器的護法,是玄明國師派來伺候姬夜闌,卻被姬夜闌扔來守大門的,一來就直接把守門老頭的飯碗給搶了。
其中一個叫束星的護法回道:“來了好幾日,先前說要求見君上,今日改口說要求見雲大小姐。”
求見她?看來林家是求見姬夜闌無果,才想着來找她,她面色一冷,隻要雲照還活着,雲家二房那群白眼狼,這輩子都别想再進雲家的門!
“就讓他們在外面等着吧。”她交代完,提步就走。
束星忙喚住她:“雲大小姐要去哪裏?”
“出去走走。”
束星開口阻攔她:“君上有交代,近來京城不太平,雲大小姐若是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還是留在府中安全一些。”
“怎麽?如今是連門也不能出了嗎?我是這府裏的主人,不是你們君上的犯人。”姬夜闌管得還真寬,難道他以前是住在大海的?
她突然很想揍人,深深覺得自己是引狼入室,雲府的牌匾都可以換成姬府了,反正如今這府裏也快變成姬夜闌的天下了,而更讓人氣結的是,在崇尚神權的四域大荒,她不能像對付妖娆二嬸一樣對付身懷靈力的姬夜闌。
想起方才姬夜闌跟她說的話‘和他合作是她唯一的選擇’還真是諷刺,這句話這麽快就靈驗了。
束星見她變了臉色,也不着急:“君上有交代,屬下隻是照做而已。”
雲绾無奈,知道束星也隻是聽命行事,她就算對姬夜闌再不滿,也不會把氣故意撒到一個不相幹的人身上。
“你放心,我隻是去一趟神女廟,很快就會回府,不會讓你爲難。”她打聽到消息,北唐國的另一位大将軍宋城即将出征金羅,接替雲昊的元帥之位。
今日宋城會與家人到神女廟祈福,宋城與雲昊交好,雲昊還對宋城有過恩惠,宋城的爲人她也打聽過,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今日她必須到神女廟去,見宋城一面,讓他幫忙打聽雲昊的消息。
她決計不相信雲昊會叛國,可她如今要照顧雲齊,還要顧及雲昊疑似叛國的傳聞,不能随便離開京城到邊境去打探情況,隻能去求助宋城。
束星也不多言,從袖中拿出一枚彩色的蝴蝶形小木雕,遞給雲绾:“君上交代過,若是雲大小姐迫不得已要出門,請将這枚七彩靈蝶戴在身上,君上在這枚七彩靈蝶上加了靈力,若是雲大小姐遇到危險,隻要一直默念君上的名字,君上便會知曉。”
雲绾看着束星遞過來的七彩蝴蝶木雕,袖子下的手微頓,沒想到,姬夜闌竟然會給她留了這樣一種東西,他是在擔心她?還是在她沒有給那位候選北唐國國主治病前,不想她出意外?
不管他的初衷是哪一種,有這樣堪稱救急專線的東西總是好事。
她接過那枚七彩蝴蝶木雕:“謝謝。”
七彩蝴蝶木雕一落入她的手中,便在她掌心裏綻放出一道七色的光芒,如彩虹般的光芒消散後,一隻活靈活現,渾身罩着七彩粼光的蝴蝶撲騰着翅膀落在她的掌中。
一隻蝴蝶木雕,真正的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七彩靈蝶。
她眼裏盛滿欣喜,自從見過青鸾後,她對姬夜闌身邊的這些神奇事物已經有了底,隻是,從未見過如七彩靈蝶般精細唯美的東西。
指尖輕輕一帶,七彩靈蝶就落入她的腰間,停栖在她的裙帶上,遠遠一看,好似一隻秀在裙帶上的彩蝶。
有了這樣東西,雲绾心裏也比較踏實,邁向神女廟的步子不由得輕快起來。
雲府大門外,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雜夾在衆多馬車裏,車内跳下來兩個穿着打扮與普通百姓無異的人,一人對着車夫吩咐:“速去通知主子,雲大小姐已經離開雲府。”
車夫聞言,駕着馬車奔離雲府。
從馬車上下來的兩人并未離去,而是如鬼魅般尾随在雲绾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