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腿彎一軟,差點跪下,趕忙道,“是,少主,我們這就去。”
景墨灏重新盯住盧亞萍,眸子裏的嗜血藏都藏不住。
沒想到,她真的把洛溪的母親雪藏了這麽多年!
景墨灏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錄音筆,拇指按下錄音鍵,放在桌面上,再次開口,“洛淇在哪?”
“洛淇?”盧亞萍目光空洞,但表情依舊猙獰扭曲,“那個賤人的兒子...早就被我找人扔到荒野裏喂野狗了,我怎麽會允許這個野種長大跟我兒子争家産!”
景墨灏陰冷地看着她,“洛鈞是怎麽病的?”
“呵,當然是我讓他病的,不然他的公司怎麽能名正言順地落在我手裏?”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興緻,問道,“那你爲什麽不直接殺了他?”
盧亞萍咬牙切齒道,“他糟踐了我,還爲了家裏那個老女人死活不肯給我名分,要不是我手段高明,讓他丢了老婆死了兒子,他怎麽可能娶我?哼,這種男人,他不是喜歡上床麽,那我就讓他在床上毫無尊嚴地躺到死!”
景墨灏眼皮猛抽一下。
要不是盧亞萍被他注射了藥物失去了思想,他一定會認爲她在指桑罵槐地說自己逼洛溪做情婦的事情...
幸好洛溪沒這個膽子,否則...
否則個屁!
景墨灏心裏暗罵一聲。
他景墨灏怎麽可能被人暗害!
更别說還是那個蠢女人了,更不可能!
他重新審視着眼前這具行屍走肉,詢問到關鍵的問題,“洛浔到底是誰的兒子?”
雖然他的化驗結果證明洛浔肯定不是洛鈞的兒子,但找到他的生父也多少還是有一點必要的。
洛溪那個蠢女人就算知道洛浔不是她的親弟弟,也肯定會要求他安頓洛浔的,他可不希望洛溪帶着這個累贅跟他回家,最好還是從哪來滾回哪去!
盧亞萍有片刻的沉默,“可能...可能是洛鈞的,也可能…是張遙的,也可能…是季平生的,也可能……當時我算着日子應該是洛鈞的,而且當時就洛鈞發展的公司比較好,就僞造了鑒定書,他也是看我給她懷了兒子才答應娶我的。”
連這個說話隻靠潛意識的屍體都要沉默,猶豫,拿捏不定,還真是埋得夠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蒙在鼓裏。
換句話說,假話說的多了,連她自己都相信了...
景墨灏冷哼一聲,這女人還真是夠放蕩的,連自己懷了誰的孩子都不知道,也難怪她一直要逼洛溪走她的老路,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要是洛溪敢跟她一樣,他肯定會打斷她的腿!
如果洛鈞醒來知道自己老婆是個千人騎萬人上的爛人,自己視爲命根子的寶貝兒子其實是自己老婆和某個不知名的男人私相授受剩下的野種,那表情一定很豐富吧?
真是給他找麻煩,還要把這幾個人的DNA都給收集過來進行比對,比對成功了還不知道人家認不認這個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