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内科的葉飛,剛一進門,就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在做的護士醫生,都知道葉飛不但做了一台漂亮的手術,而且還把院裏号稱一把刀的張木生給比了下去,各個心裏都自豪無比,省的那張木生成天說内科的人沒什麽真本事,就知道看看病開個藥!這下算是一巴掌把他打趴下了。
羅菲看到這當即上前把一束花送到葉飛手裏,燦爛的微笑着沖葉飛說了句:“祝賀葉主任!”
而一束玫瑰被葉飛接下後,卻沒想到被在場的人當做葉飛接受羅菲了,大家夥瞬間哦,哦的瞎起哄,一下子讓羅菲不由的臉紅起來,當即就跑開了。
而此時在一旁的顔奇正,正氣的倚在辦公室的門邊上看着眼前的這一切,“這臭小子,怎麽每回都這麽洋洋得意,不就是做了台手術嗎?你要有本事就天天去外科做手術,呆在我們大内科算怎麽回事?”
雖然顔奇正嘴上這麽說,可是心裏卻不由的開始對葉飛有些膽怵,他不知道葉飛這麽年紀輕輕,那一手好醫術是和誰學的!簡直可以說沒他不敢,沒他不會的!真是個奇葩的人!
就在顔奇正望着葉飛發呆的時候,葉飛已經抱着花走到了他身邊,準備好好羞辱教訓顔奇正一番,讓他早晨在會議室那一番編排自己,當即守着那麽多人就說道:“顔主任,你怎麽從這站在幹嘛?”
顔奇正知道葉飛這時候來準沒好事,轉身就準備走,可是葉飛卻眯着眼睛一笑,伸出手臂攔住了顔奇正,“呦,顔主任,怎麽我這剛來你就走啊!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此時護士和醫生們一看兩大主任站一起了,這下可有熱鬧看了,當即都放下手中的活,站那看起了熱鬧,他們準備看葉飛怎麽對付這平時嚣張跋扈,在大内科一手遮天的顔奇正。
顔奇正一看這情形自己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索性和他當面做個了斷,省的他葉飛以後再從背後給自己來上一刀。
“瞧,葉主任你這說的什麽話,您現在可是院長身邊的紅人,我能對你有什麽意見,上趕着還來不及呢,這不我剛才是忽然想起桌子上還有幾份病例需要下醫囑!一會兒耽誤了就影響病人治療了。”
“哦,原來這樣啊,不過看到你我也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今天早上你說的那番話,可能讓你失望了,我呢不但做了手術,而且手術還做的很成功,我說你當時不是也毛遂自薦了嗎?想利用這次手術展露一下你的身手嗎?怎麽最後沒見你上啊,這一點我很費解,你說院長也真是的怎麽連個機會也不給你呢!”
顔奇正聽到這心裏的火氣是越來越大,他知道葉飛這是故意來找自己的茬,說給自己聽,可是葉飛說的都事實,這樣顔奇正一時啞了嘴巴,隻有狠狠攥拳,怒視葉飛的份。
“對了,顔主任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别挂我沒提醒你,你昨晚玩牌的事情,聽說孫老要徹查此事,估計你那副主任的頭銜做的也差不多了!”
顔奇正聽完葉飛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火山終于爆發了,“葉飛我告訴你,你别把什麽事做的太過分,留點面子日後大家好見面!”
葉飛聽到這也忽然轉變了微笑的面孔臉立馬變得猙獰起來,“我做的過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麽,還有臉從這說那話,對于你這樣的蛀蟲,我看沒有必要見面了!我要是院長立馬讓你滾蛋!”說完葉飛就扭頭去了護士站,氣的顔奇正從那渾身哆嗦。要知道自從盧主任進修學習在大内科那可就是他說了算,還沒有人敢這麽當面和他叫闆,這讓顔奇正頓時覺得顔面掃地。
看着周圍的護士和醫生都從那看熱鬧似的對自己指指點點,顔奇正立馬吼道:“都從那看什麽看,閑的沒事幹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卻看見唐琳急急慌慌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葉,葉飛,醫院裏忽然來了十多口子病号,點名要你給看病!你快去看看吧!”
一旁的顔奇正聽到這,心裏火更大了,葉飛這不明目張膽的搶自己的病号嗎,照這樣下去日後還有誰挂自己的号看病!那自己不直接損失很多。
就在顔奇正嫉妒一下子來了那麽多病人指明要葉飛看病的時候,鄭波卻笑呵呵的坐在辦公室裏,因爲之前在醫院的眼線向他彙報,葉飛給書記的母親做手術,原本他想在手術上動點手腳,哪知手術時間就在十點,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安排,所以當即把之前的計劃拿了出來。我看葉飛這回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怎麽能一下子救治這十多位重症患者。
原來鄭波爲了對付葉飛,讓他名譽掃地,滾出軍區總醫院,報複當初他踹了自己那一腳還叫自己滾出去,竟然不惜一切從中海各大醫院的重症病房把那些患者弄了過來,隻要葉飛有一個救不活,那後面可就有好戲看了,那些醫鬧是管幹嘛吃的,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不過要知道單單以鄭波那副院長的能力做到這些當然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的背後肯定有人給撐腰!
葉飛一聽這立馬跟着唐琳去了門診,當來到走廊的時候,他發現此時已經人滿爲患了,連個站腳的地方都不知道往哪落好,而且空氣中還充斥着一股難聞的刺鼻的氣味,這裏面不僅有消毒水的味道還有各種藥的味道,當然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還有大小便失禁的人的排洩物,葉飛就一不小心差點踩上,而唐琳實在是忍不住把手捂在鼻子上,跟着葉飛慢慢往前走,葉飛邊走邊看,這些人裏面不但有嚴重的外傷,腦袋上身上渾身是血,還有燙傷的,摔傷的,還有幾個瘦的皮包骨頭的,眼看着隻有微弱的殘喘氣息,還有被綁着蹲在角落裏嘻嘻哈哈大笑的,還有腦袋上直接插着一根鋼筋的,這些讓葉飛看了不免眉頭一皺,沖着唐琳說道:“唐琳這都是些什麽病号,怎麽全往咱們這送?咱這可是内科,别的就先不說,你看那燒傷燙傷的,他們應該去燒傷科吧,還有腦袋上插鋼筋的,那不都應該去外科的嗎?怎麽忽然一下子全來這了呢,我覺得這事不太對勁,總覺得這背後有一雙黑手在操控着。
葉飛感覺的沒錯,其實這背後并不隻是鄭波一個人,以他一個小小副院長怎麽可能一下子弄來這麽多病人,當然是有陳廷森的支持,要知道,他和陳廷森那可是從小光着屁股一起長大的,兩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談,這不就在陳偉被人打了之後陳廷森當即找到鄭波,一來是了解兒子的病情到底如何,二來了解葉飛的底細。兩人在交談中鄭波也把自己對葉飛的氣憤說了出來,兩人不由的一拍即合。
葉飛要唐琳立馬把這事彙報給孫希餘,他知道一下子給自己安排這麽多病人,無疑就是有人想看自己出醜,出笑話。此時在葉飛後面跟着一起過來的還有顔奇正,他看到眼前這情形,可以說在心裏暗暗較好,不知道誰這麽暗地裏幫自己,葉飛這下可有的忙了,你不是厲害嗎?這下看你怎麽辦?就算是不吃不喝這全部弄下來葉飛也會累的吐血!
孫希餘在唐琳嘴中得知這件事,竟然驚訝的瞪着眼睛望着天花闆,看來自己必須過去一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不成這是有人故意想毀了葉飛?不想讓他在軍區醫院呆着?會是誰這麽幹呢?
此時葉飛也上來了他那倔牛脾氣,接着吩咐身邊的護士,“小王,你去告訴護士長,讓沒事的護士全部過來,并且安排好病人床位,讓她在那邊随時等候接收病人。”
葉飛這時準備放手大幹,不管背後是誰在搗鬼,隻要他把這些人都救治完,到時候再和那些人一一算賬!不要以爲我葉飛就是那麽好欺負的,今天的一切我要讓背後操控者十倍百倍的償還。
相繼過來的護士們都按照葉飛的指示,開始給那些外傷的和燒傷燙傷的清洗傷口,平時一個兩個看不出來,這人一下子這麽多,當即顯出工作量巨大來了,此時趕過來的孫希餘看都走廊裏的情形,也爲之震驚,這可比他剛才想象的要複雜麻煩多了,是誰這麽整葉飛?孫希餘此時也爲葉飛打炮不平,當即說到:“各位患者,猶豫現在大内科人員居多,而就葉主任一人,我看要不這樣,我會安排更專業更針對你們病情的各科室主任,你們到那接着就可以治療,也不用這麽挨時間靠着,尤其是那位老人,你看你如果不趕緊治療的話說不定會引起别的并發症!”
隻聽老人此時喘着大氣,聲音微弱的說道:我,我就等葉飛給我治,我,我要是死了,就是他沒本事治我的病,到,到時候我,我的孩子們,不,不會放,放過他!
老人家,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葉飛這還沒顧得上給你治療你就說這種話,莫非你和他有仇?
“沒,沒,沒有,我,我就想讓他治,别,别人,誰也不行!”
孫希餘這回無語了,當即又去做别人的工作,可是問了好幾個,都說死活要等葉飛給治療。這讓孫希餘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畢竟他當了這麽多年院長,還真是頭一次碰到這樣奇葩的事情!怎麽這些病人都認準葉飛了呢?難不成他們都被人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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